天暖,眼前莺歌燕舞怎都掳不走青淮子的心,她嘴上说不想见江同正,可青葙子知道她是想见的,每每提到江同正,她的双眼冒光,只是碍于对江同正违约的那些恨不肯见他。

“好些日子了,阿姐想必也是日思夜想,不如见一面吧,做个两清,就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青葙子一旁劝。

青淮子努努嘴,落两行清泪,接着掩嘴咳嗽。“见他没用……我也从未日思夜想。”

“阿姐真是胡说,你若是没日思夜想这些天平白落泪了。”青葙子叹道。从青葙子头次帮江同正带话至今日,青淮子心底的那团火逐渐燃烧,江同正说的每句话都似薪火,促火燃烈……火舌不自觉碰到了青淮子的心,焦躁着抽疼。

青葙子:“他为了见你,给我塞了好些银子。”

“你收他的银子了?”青淮子惊道。

青葙子:“怎么会收,没有。他说今日掌门外出,抽空要见你。”

“……”青淮子又不说话了。

青葙子:“不把话交代清楚,何必又这般折磨自己,今日见他拿定是去是留,往后就不再想他这一出。”

“可婚约该怎么办。”

“昨日我为掌门把脉,他身子是日渐消瘦不如意,恐命数也不多了……”青葙子道,这话从她嘴里道出有些骇人,她打的是江薪死后,江不论三年守孝时解除婚约的主意,只是这事被旁人听了有辱教养。

青淮子何尝没想过,若真有这么一天,要么江不论一意孤行与自己比翼双飞,要么不嫁。

“申时于茶馆见,你去不去随意吧。”青葙子临走时说道。申时,青淮子果然去了,葙子前往锁门碰见了江同正,她朝江同正颔首与其擦肩而过,江不论却一身正装朝她走来,这是要同江同正一齐外出。

锁门弟子近半外出狩猎,江薪是必然要去的,他托人往青家的药铺拿走三天量的药,江夫人放心不下他也随他去。江不论难得出来透气,江同正也觉稀奇,就带着他一同外出。

“你的伤怎么样了?”青葙子问江不论。

“好多了。”他轻道,几缕耳后的头发被风送到了脸上,伸手拦去,可今日风大,他抬手好多次。

青葙子拿下头上的红玛瑙簪子,递给江不论:“你用。”

江不论眼定在那颗红玛瑙上,摇头。青葙子收回簪子这一路都未将簪子放头上,她打量簪子……难不成是江不论嫌弃簪子太过素。两人到茶馆后挑个隐蔽的位置坐下去,小二上了一盘糕点。

茶馆今日来了仨会唱戏的,正咿咿呀呀在楼下唱得热火朝天,麻子一般的人在江不论脚底下攒动,他撑着头懒懒地盯着脚尖,余光将茶馆扫了个遍,头发面前遮,艳唇冷眸也不会被人瞧见。

青葙子尝一口糕,将盘子推前,“好吃。”

江不论先是拿眼神斜看她,后转过头笑。“临安有名的吃食,玉灌肺,茶馆的店东是临安人,他很少做这东西,今日是有意招待下面那角儿吧,这手艺不会错。”

玉灌肺因为外形似肺被称肺,剔透雪白中夹几颗黑芝麻粒,青葙子两口咬去一角,糯香在舌尖碰撞,她道好吃,眯眼笑。

“你也尝尝。”

江不论拿一块放嘴里,巧把头发吃进嘴里,他不察觉闷头吃。青葙子的手突然到面前,替他捋出头发,接着只见青葙子起身走过来,江不论见她拿着红玛瑙簪子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江不论没吭声稳坐。

殊不知自己心如鼓擂,面颊发热。

“簪子虽素,但衬你。”

青葙子说着三两下替他挽发髻,玛瑙缀在江不论颈后,宛枯木结南天竹,于青阳脱落后只留下一颗,夺目璀璨。青葙子竟然失了神,江不论转头道谢时才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江公子,你生病发热了么?”青葙子把手贴在了江不论额头,楼下咋呼一句长腔惊天动地,引人身上发毛,江不论转头拿开青葙子的手。

“没有,热了罢了。”

青葙子坐回去,看着楼下唱戏的角儿,没台没盔头没妆,唱的一本正经,有模有样。戏一停,人便立刻散去,青葙子在楼下找阿姐的影。

只见青淮子掏出一只锦囊放在江同正面前,她用毫不避讳的眼神盯着江同正,而江同正要将头埋在了胸口,只是抬眼看一眼那锦囊。

青淮子:“江大公子的东西我收不得,还请收回去吧。”

“淮子……”江同正几乎是恳求着喊一声。

青淮子用帕遮嘴,佯装咳嗽。

江同正倾身子上前握住青淮子的手,一时激动语出不绝,大概是些青葙子已经替他说过的话。

江不论喝茶,默默打量青淮子。“你觉得青淮子会原谅他吗?”

青葙子知道阿姐刀子嘴豆腐心,纵使她在自己面前说过不会心软,说过不会原谅,可人到面前她还是会心软,不计前嫌……青葙子道声“会”。

果然,楼下青淮子红着眼开口,原先在江同正掌心的手紧紧捉着他。

楼上两人见状避开视线,该喝水的喝水,该吃的吃。

江不论看青淮子吃进口的糕点,在她嘴里嚼弄很久没咽下去,青葙子腮帮子鼓囊囊的,给她递杯水,问:“噎嗓子了喝些水。”

“……”

江不论再去看青葙子,眼斜着没表情。

“你,不想要青淮子原谅江同正?”江不论试探着问。

青葙子咽下糕点,捏着杯口边沿叹气。江不论猜的对,江同正不值得阿姐那么用心喜欢,阿姐跟着江同正只会受罪遭殃。

江不论:“女人的心就是这般。”

“阿姐不是那种人!”青葙子反驳道。

江不论没再开口,从此两人一言不发,直至江同正将自己送给青淮子的锦囊交给江不论要他带回去,三人才牛头不对马嘴的寒暄了几句。

青淮子没同青葙子一同回去,她独自一人趁着天昏往家走,路过巷口的神龛不经意瞥见刚燃上的香,也是加急脚步走,可身后传来细小的动静,像是脚步声。

面前暗处“呲——”响,青葙子看也不看转头跑,一头撞上江不论,头贴在江不论胸口,手抓着江不论的袖子大口喘息,怕丢脸把喊声硬生生吞了下去,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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