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衙役认得马昀浩,没听说马家与白家定过亲啊。

他特意提醒道:“三公子,这里边受刑的是白家大小姐。”

马昀浩笑容不改:“在下的未婚妻正是她。”

衙役楞住,马昀浩:“劳烦您了。”

衙役这才回过神来,放了他进去。

待马昀浩走远,另一位衙役问这位放行的:“这是哪家三公子?看穿着打扮气质谈吐,不至于娶不上媳妇吧。”

“东街马家的幺儿。”放行的这位说完摇摇头,他哪知道人家马公子的事啊。

只随口一猜:“里面那位长得好看,再者白家与马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他家可是皇商啊,再怎么门当户对,这也是挨了九杖之刑的,马家在咱柳西算得上旺族大户,能容得下这门亲?”

外面围观的见有人被放了进去,开始吵闹。两人顾不得什么马公子了,拿起棍子对这些起哄的进行震慑。

马昀浩还未走到正义堂大堂内,就听到“砰”的一声,沉沉的闷闷的。

他意识到什么,脚下一顿。

但这声音没响几下就停了,马昀浩想着,是不是已过完了刑,他赶紧快走起来。

进到堂内一瞧,他情难自禁地死死攥住了手中的大氅。

白莫忧虽然身上披着单子,但这并没有让她看上去好一些。只显得她小小的一条,更柔弱了。

她皱着眉,脸色刷白,嘴唇淡到没有一丝血色。额上有汗,一缕头发沾在了上面。这种季节肯定是冷汗了。

大氅被马昀浩攥到起皱,一双手泛起青筋。

马昀浩刚想上前,就听一道年轻的声音:“我自然有让你们停下的理由。”

原来,刑罚并没有结束,只是暂停。马昀浩把专注在白莫忧身上的目光转投到说话的年轻男人身上。

这应该就是世子了,马昀浩对当年那个小乞丐有些印象,好像就是这副眉眼。

白烈阳继续道:“白老爷曾当过姚县令的座上宾,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偏袒放水。”

姚县令从判桌后面走到前面来,对真假尚无定论的世子,恭敬地道:“那您要如何验证?”

白烈阳:“我来打就好。”

已挨了三板的白莫忧闻此言,急到嘴唇都要咬破了,与此同时,右文的一声“不可!”,另白烈阳瞪向他。

右文收了收语气,又道:“诚如殿下之前所说,此提告与您有关,您该避让的。”

白烈阳:“你是怕我把证人打死了?”

右文:“属下不敢。”

“别人也就罢了,右总护不该有此顾虑啊,你可是顺风耳。我下板的轻重分寸、存没存私心,你一听便知。”

白烈阳说得属实,右文确实有这个能力。

像刚才那三板,打得可谓公平公道,一点私都没藏。他之前不是提醒过白莫忧了吗,私下要打点,她是压根没找还是找了没用?

想到白烈阳总不好在这种场合寻仇,反而可能还会比长年执杖的衙役经验少,从而手法轻,他没再说什么。

姚县令见总护大人都不说话了,他自然不敢反驳世子。

马昀浩在外从不与人争论,总是一副眉清目朗的样子,但此时此刻,他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不清形势,不知道细节,虽有疑问,但心里再急也不敢轻易开口,怕弄巧成拙。

白烈阳拿过杖棍,一点犹豫都没有地打了下去。

这一棍看着听着与之前三板没什么不同,但右文却听得分明,竟然轻了不少。不,是轻了很多。

随后的几下也都如此。右文看向白烈阳,想到了一个可能。

再看白莫忧,虽瞧着依然在忍痛,但细瞧,她面色中带了丝不解与茫然。

想来也是没想到,白烈阳反而是那个放水的人吧。

但马昀浩听不出来,他只知道每一下都打在了他心上,心脏从来没有过这种闷痛的感觉。

他比白莫忧大两岁,小时候她叫他三哥哥,现在叫三哥。他不知小时候那种兄妹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变了的。

他只知,他不讨厌她的主动与暗示,甚至到了后来,他对此有了期待。

这一年间,他收下了她的香囊,还告诉她,他会在春花节上戴什么面具,方便与她相认相见。

若不是今年家里最重要的是给他小侄子,他大哥的孩子操办请师开宴一事,他早就与母亲说了,说他有了想娶的人,要母亲替他做主操持他的亲事。

不过他想,也耽误不了几个月,最晚过年前后,他家就可以上白家提亲了。

本来,他想在春花节上跟白莫忧提一嘴的,但他受到的教育与自身的教养,不允许他这样做,有私定终身之嫌。

他要走全礼节,拿出最大的诚意,由他男方上门提亲,经媒妁之言,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谁承想,世子来到柳西镇后,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马昀浩并不知道马烈阳逼迫白莫忧的事,自打白莫忧感觉到白烈阳对她的感情有异时,她就有意把马昀浩“藏”了起来。

她特意不提,并在白烈阳来的这十几天里,与马府任何人都保持了距离,从来没有联系过。以至于,白烈阳都快把马昀浩这个人忘了。

而马昀浩这边,他先是听说煜王认回的世子、皇上亲封的少将军,就是当年白莫忧救助的那个小乞丐。

后又听说,世子去了白家,带了礼物去谢恩。

除却这些,白莫忧与世子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她要揭发他的身份,而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孩子,前几天还在感恩,今天就要亲自上手打她的这些事,他全都无从知晓。

他今日上街,只是想要见她,他想她了。

平常,玄珠会主动来找跟着他的书僮或小厮,来传白莫忧的话,她总能找到光明正大见他的理由。

但这次,玄珠很久没来了。

马昀浩对此是理解的,因为世子之所以会来柳西镇是因为她,那个孩子变成世子回来了。

马昀浩的一些心思,甚至羞于出口。小乞丐已不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他有十七了。见过世子的马福与马泰都说,世子高大俊美,再也不能与当年那个小乞丐相提并论。

马昀浩听后,一方面觉得白莫忧不会变心,一方面又忍不住担心。

再者,就算白莫忧没那个心思,那世子呢?马昀浩可是记得,当年,那孩子总是围着白莫忧,满眼都是她。

如果说白莫忧小时候是他的跟屁虫,那孩子就是白莫忧小时候的跟屁虫。

担心来担心去,最终都化成了相思。他想今天世子离开,她会不会来送行,他是不是能见到她了。

但马昀浩今日出门前,被小侄子绊住了。这孩子一向好学,老师讲的不够他吸收,他就会来问他最喜欢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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