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候机室内,邵既明正亦步亦趋地跟在南景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南景刚把外套脱下,他的手就已经无比自然地伸过去接住。

秦朗刚把周冉随身的小行李箱交给空乘,一回头就看见这幕。他嘴角抽了抽,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周冉,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惨不忍睹:“老婆,快看那边那个巨型人形挂件……嘶,这黏糊劲儿,我的二十四K纯钛合金狗眼都要被闪瞎了!这真的合法吗?机场安保不管管这种明目张胆的连体婴行为吗?”

周冉眼皮都没抬:“视觉神经自主选择成像,没人拿枪指着你看。实在受不了,你可以选择闭上眼睛,或者,”她终于侧过头,给了他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永久性解决这个烦恼,保证一劳永逸。”

秦朗立刻捂住眼睛,手指缝却张得老大:“别!我错了!我选择继续忍受这残酷世界的视觉污染!”

这时,南景带着那个人形挂件走了过来,朝他们笑了笑:“小冉,秦朗,等很久了?”

“大舅哥!”秦朗瞬间变脸,热情洋溢地凑上去,但目光扫过亦步亦趋的邵既明时,又立刻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你可算来了!快管管你家这位吧!这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行不行?我这单身……啊不是,我这未婚人士看了,内心受到一万点暴击伤害你知道吗?血条都空了啊!”

邵既明闻言,只是更紧地贴着南景站着,下巴几乎要搁到南景肩上,表情无辜又理直气壮:“我怎么了?我站我老婆旁边,犯法吗?航空条例哪条写了不准挨着自己合法配偶?”

秦朗被他这合法配偶几个字刺得一激灵,捂着心口倒退半步,戏瘾立刻就上来了:“合法?合法了不起啊!邵既明你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你摸着你的良心说,哦不对,你根本就没有良心那种奢侈品!”他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邵既明,声音都带上了(装的)哽咽,“当年是谁,在你抑郁症发作,跟条被遗弃的大狗一样缩在墙角要死要活的时候,又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啊呸,是端茶送水、好言相劝地伺候你?是谁,在你满世界追着大舅哥跑,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时,给你当司机、当参谋、当情感垃圾桶,甚至还要兼职防止你投海自尽?现在好了,媳妇追到手了,证揣兜里了,就跑到我这个劳苦功高、至今还在服役期的老光棍面前炫耀了?你的良心呢?被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轰到外太空了吗?!”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干脆整个人往周冉那边倒,企图把头靠在她肩上:“老婆!你看他!我心绞痛!我呼吸困难!我需要人工呼吸!快,用爱救我!”

周冉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抵住他靠过来的额头,将他推开一臂距离:“心绞痛去挂急诊,呼吸困难按呼叫铃,人工呼吸找急救员。另外,”她终于瞥了秦朗一眼,“你刚才那番话的夸张程度,足以让你之前投资的任何一部烂片编剧羞愧到当场切腹自尽。”

秦朗:“……”

南景忍着笑,看向周冉,用闲聊般的语气问道:“还没打算给他个名分?我看秦总这望妻石都快风化成沙了。”

周冉拿起手边的气泡水喝了一口:“急什么。我们不也正朝着奔四俱乐部稳步前进么?让他再等等吧。等他什么时候能从哈士奇进化成稍微靠谱点的品种,或者至少,”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小恶魔的弧度,“等他正式奔五,或许我会考虑一下,给他个预备役观察期的名额。”

她说完,优雅起身,对南景点点头:“走吧,该登机了。”说罢,便率先朝登机口走去。

南景失笑,拍了拍旁边看似石化、实则竖起耳朵听得一清二楚的秦朗:“妹夫,听见没?有希望啊。预备役观察期,听起来比流浪犬收容站级别高多了。”

秦朗浑身一震,瞬间从悲痛欲绝模式切换到充满希望模式,双眼放光,朝着周冉的背影就追了过去,声音洪亮得整个候机室都能听见:“老婆!等等我!我能等!别说奔五,奔六奔七我都等!观察期也行!试用期也行!不给工资都行!你看我一眼啊老婆!”

邵既明撇撇嘴,搂住南景的腰,小声嘀咕:“他戏真多。还是我最好,对吧老婆?”

南景无奈地摇摇头,任由他搂着,朝登机口走去。穿着制服的机组人员站在舱门边,保持着无可挑剔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的专业微笑。

舱门关闭,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私人飞机内部是全然不同的静谧世界。秦朗一上飞机就试图蹭到周冉旁边的座位,被周冉用眼神定在了斜对面的单人座上。

“保持安全社交距离,”周冉慢条斯理地系好安全带,“防止某些人突发性戏精附体,影响飞行安全。”

秦朗哀嚎一声,瘫在座椅里,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婆,你看看这冰冷的座位,这无情的过道,它们都在嘲笑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可怜人!”

空乘人员保持着专业微笑送上饮品。邵既明接过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给南景,然后自己拿了杯果汁,咬着吸管,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南景的侧脸。

南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声问:“看什么?”

“看老婆。”邵既明答得理所当然,吸管在杯子里发出咕噜声,“比看任何电影、任何风景都有意思。这是VIP终身会员专属内容。”

秦朗在旁边发出夸张的干呕声:“呕~~!空乘!空乘姐姐!麻烦给我个呕吐袋!这里的甜腻空气指标严重超标,我需要紧急隔离!”

周冉翻开一本财经杂志,头也不抬:“需要的话,我可以让机长打开舱门,给你换个环境更清新的位置,比如机翼上?”

秦朗立刻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严肃:“报告领导,空气突然清新了!我的低血糖低血压低幸福感刚刚被领导的光芒普照,瞬间痊愈了!”

飞机进入平稳飞行阶段。邵既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切好的水果,他用叉子叉起一块蜜瓜,递到南景嘴边:“老婆,啊。”

南景有点窘,瞥了一眼对面明显在竖着耳朵偷听的秦朗,低声说:“我自己来。”

“不,我喂。”邵既明举着叉子,眼神固执,大有“你不吃我就举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南景无奈,只得快速张口吃了。邵既明立刻笑得眼睛弯起来。

秦朗捂住心脏,表情痛苦地转向周冉:“老婆,我也要!我也低血糖了!需要投喂才能好!”

周冉从杂志上抬起眼,从自己手边拿起一颗供应的葡萄,指尖一弹,那颗葡萄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砸在秦朗额头上上。

秦朗:“……老婆,你这是在投喂松鼠吗?”

“不,我在测试你的瞬时反应速度和脸部皮肤的弹性。结果令人失望,反应速度为零,脸皮厚度倒是超出测量范围。”

南景忍笑忍得肩膀微抖。邵既明则毫不客气地“噗嗤”笑出声,然后立刻凑到南景耳边,用自以为很小、其实全机舱都能听到的音量“悄悄”说:“老婆,我哥好像那个被弹弓打了脑门的猴子哦。”

秦朗:“……邵既明!我听到了!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你这个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的叛徒!”

邵既明搂紧南景的胳膊,理直气壮:“兄弟是什么?能抱着睡觉吗?能亲吗?能合法共享财产吗?不能。所以,”他顿了顿,总结道,“老婆比较重要。”

秦朗捂住胸口,一副快要厥过去的样子:“杀了我吧!就现在!用这充满恋爱酸臭味的空气呛死我吧!我不想活了!我的兄弟,我当年一把屎一把尿……(被周冉一个眼刀打断)……不是,我是说当年掏心掏肺照顾的兄弟,现在为了男人□□两刀!不对,是□□无数刀!刀刀暴击!”

南景终于笑着打圆场:“行了你们两个。秦朗,你也别演了。小冉,你就真打算让他一直这么……呃,这么悬着?”

周冉合上杂志,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瞬间坐直、竖起耳朵、眼睛亮得像探照灯的秦朗,慢悠悠地开口:“悬着?怎么会。我一直有在认真考虑。”

秦朗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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