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方棋有娘亲,赵泽,甜哥儿和元歌陪着他,每天都过得很开心,不知不觉也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进入八月份,天气一点点转凉,时间来到秋天,方棋不再觉得身上热得他心烦,每天晚上也能休息得更好了。

方棋每天早上醒来后都要窝在赵泽怀里赖床很久才会起床,而赵泽每天早上醒来以后都会陪着方棋在床上躺一会儿,帮方棋按摩一刻钟怀孕三个月后经常酸胀的双腿才会起床去府衙。

这天早上,方棋不像往常一样赖床,刚醒来就想要起床。

方棋醒来的时候,赵泽早已经先他一步醒来,正坐在床上帮他按腿。

赵泽看到方棋醒过来,探身扶着他坐起来,枕头放在他身后让他靠着,“乖宝,天还早呢,你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方棋的脑袋还在迷糊着,靠坐在枕头上闭着眼难受得皱眉,“胀……”

赵泽闻言,手钻进被子下方棋的睡衣中摸了摸他鼓起的肚子底部位置,“想解手吗?”

“嗯……”

方棋怀孕三个月以后,肚子里的孩子在逐渐长大,胎儿刚满四个月的时候,方棋身体的反应还不明显。

如今肚子里的孩子正在一天天长到五个月,胎儿压迫膀胱经常让方棋想要小解,但却小解不出来。

方棋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的一个时辰都不会喝水,准备睡觉的时候也会特意去小解一次,但夜里还是会起夜三四次,却并不是每次都能尿出来。

赵泽小心将还在迷糊没有睡醒的方棋从床上扶起来,帮他穿上鞋子扶着他去屏风后小解。

方棋闭着眼睛靠在赵泽身上,全身大半的重量也都压在赵泽身上,被赵泽从背后撑着身体在原地站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小解出来了。

赵泽用一旁温热的帕子擦干净手,半扶半抱地将方棋送回到床上,他也跟着一起躺了下来。

赵泽刚躺下,方棋闭着眼忍着困意翻身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赵泽也陪着方棋躺在床上又睡了半个时辰,等到外面的天色从蒙蒙亮到天光大亮,赵泽从床上起来洗漱准备去府衙。

赵泽洗漱好后换上官服,简单吃过早饭便准备去府衙了。

离开房间之前,赵泽喊醒方棋,“乖宝,你吃过早饭再继续睡。”

“困……让我再睡一会儿……”方棋迷糊地说完,翻个身背对着赵泽继续睡觉。

赵泽见方棋实在很困,也没有再继续喊他,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探身亲了亲又熟睡过去的方棋的侧脸,又怜惜地摸了摸方棋鼓起的肚子,起身离开了房间。

离开房间之前,赵泽不忘吩咐下人再等一个时辰喊醒方棋让他吃早饭。

如今边关通商势头正盛,每天都有数以百计的商人到达或离开广山县,商业区的范围经过一再扩张,每天里面的人群依旧人满为患,万和府其他县的商业和农业也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赵泽如今每天要处理的公务也就更多了,每天要从早忙到晚。

尽管赵泽公务繁忙,可他依旧坚持每天中午回家陪方棋一起用午膳,再陪他午睡半个时辰后回府衙继续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

好在赵泽这个知府已经当了几年,对于公务的处理驾熟就轻,处理公务的速度也很快,即使他每天早上来到府衙都有堆积如山的公务等着他处理,他依旧能够在下午下衙之前将所有公务处理完,按时回家陪方棋。

“大人,今天曹、刘几位大商人做东在永和酒楼摆了一桌席面,想宴请您和吴县令,您真的不去吗?”刘主簿见知府大人要走,连忙追上去小心地开口。

那位姓刘的商人是他的一位远房亲戚,这么多年两家联系密切,对方一再请他务必要将知府大人请过去。

赵泽说道:“本官就不去了,刘主簿,你代替本官去好了。”

赵泽很少参加酒席,十次有八次都是刘主簿代替他去参加,那些商人想巴结他也找不到机会。

刘主簿还想再劝,“可是……卑职代替您去会不会不妥?其中那位姓曹的商人听说是宋姓皇商的亲侄子,家里也是皇商。”

赵泽停下脚步,轻笑着抬手拍了拍刘主簿的肩膀,“你代替本官去就好,那些人不会说什么。其中有一位是你的远房亲戚,如果本官去了的话,恐怕你和你这位远方亲戚叙旧都不自在,”

知府大人的这句话说的轻松,却让刘主簿汗流浃背,刘主簿连忙向知府大人表忠心,“大人,卑职和卑职那位远房亲戚平常几乎没有联系过,这次只是碰巧了而已,卑职也不知道和其他几位商人是从什么渠道打听到您有意选一位商人全权负责与南方各州府对接玉石和煤炭一事。”

赵泽冲他笑得一脸温和,“刘主簿,本官自然相信你。不过……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他们这次宴请本官是因为他们属意玉石和煤炭对接一事?”

刘主簿一时汗如雨下,“卑职……卑职……”

“好了,刘主簿,本官相信你,你用不着如此紧张。”赵泽说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脚从府衙后院的后门离开了府衙。

赵泽离开府衙,王捕头正站在巷子里等着他。

“事情查得怎么样?”

“大人,您所料不错,最近那个刘平和刘主簿接触频繁,属下还查到前天晚上刘平手下的一个管事给刘主簿送了两箱银子,属下目测两个箱子的大小,少说也有两千两银子。”

赵泽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你继续盯着那个刘平,那个姓曹的也要继续盯着,看看他这段时间都和什么人私下接触,有消息继续跟我汇报。”

“是。”

王捕头离开以后,赵泽从后门进了家门。

赵泽觉得那个姓曹的商人有问题,此行目的绝不单纯。曹姓商人家里是做茶叶生意的皇商,家在南方,家里掌握全国七成以上的茶叶生意,对方大老远来到广山县不可能只是为了玉石和煤炭一事。

赵泽想到土岭县的盐矿和近年来愈发清晰的私盐贩卖案件路线,周家近年来在朝中的势力如日中天,他怀疑曹姓皇商千里迢迢来到北疆有可能和私盐贩卖一事有关。

赵泽仔细思索着曹姓皇商和愈发猖獗的私盐贩卖一事有关的可能性,不知不觉间他回到了正院。

正院里,前不久刚到广山县的清哥儿正和甜哥儿抱着各自的孩子坐在亭子里陪方棋说话。这次清哥儿和王锦程带着孩子来广山县的时候,许父许母也带着孙子与他们同行,甜哥儿和许朗时隔两年也终于再次见到了孩子。

方棋正拿着厨房做的炸红薯条逗两个孩子,无意间抬头看到赵泽正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

方棋看到时赵泽眼前一亮,冲赵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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