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特别好。左倩聊高兴了,也认为这个话题无伤大雅,“县组织部有个女......

但周覆忽地清了下嗓子,提醒说:“左倩,你安全带系上,坐后面也别掉以轻心,程老师也是。

按他过去的经验,这种怎么接都不对,怎么答都要落入陷阱里的话,最好就把它岔过去。

嘁,心虚的老滑头一个。

程江雪用力扯出安全带,扣在了身上。

和周覆在一起之后,他们为这种事闹过不少别扭。

但就是有那么多粉蝶一样的女孩子绕在他身边,赶也赶不走。

她大二那年,周覆还没卸任研会主席,每次程江雪去研究生楼找他,一声声九曲十八弯的“主席喊出来,不知道周覆感想如何,总之她的骨头先酥了半边。

她立在柱子后面,看周覆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研代会的文件,一边温和耐心地回答耳边不断冒出的问题,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撞破了别人好事的闯入者。

周覆倒是好的,一副浑然不觉的坦荡模样,不断提醒不要靠得太近,保持正常的距离,问完了事情就出去,禁止在办公场所逗留。

他那份谦和有礼的斯文,就像挂在橱窗里剪裁得当的西服,人人路过都要赞一句,而程江雪只想拿起熨斗,在上面烫个火红的大洞。

话头被截断,左倩也悟出了点滋味。

虽然大家偶尔开开玩笑,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事,还是不要拿出来误导人了。

过了颠簸的乡道后,路开始变得平坦,程江雪打了个哈欠,打算闭上眼睡会儿。

周覆看了眼后视镜,她穿得单薄,黑色的小飞袖遮膝长裙,两条细长的手臂白生生地悬在外面,晃开一片冷调的莹光。

啧,都九月末了,连外套也不知道穿一件。

他把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两度,风速也降了下来。

程江雪歪着头,快要眯着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吓得她睁开眼。

是左倩的手机,她不好意思地接起来,轻声喂了句:“你好。

隔了几秒,左倩又说:“我今

天在省城,没有时间,下次再说,我也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家,回了再通知你吧,不用一直给我打电话了。

程江雪重新坐正,在左倩朝她抱歉一笑时,她也微笑了下。

她问:“爸爸妈妈催你回家啊?

“不是。左倩解释说,“别人介绍的对象,在县环保局上班的,见了两次面,一直问我什么时候能再聚。

程江雪顺着她的话说:“那他肯定是对你感觉非常好了。

可能是吧,左倩羞怯抿出个笑,放下了手机。

她拨了拨耳边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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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地问:“哎,程老师,你有男朋友了吗?我一直想问你来着。

“有的。程江雪盯着周覆的侧脸,吐出两个字。

周覆在前头开着车,闻言,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将方向盘紧紧握着。

这怎么可能?

他问过江城的子弟们,都说程江雪单身至今,没见她有什么男朋友,平时聚会,就算有人请她也不来的。

难道那帮废物除了喝酒打牌,就真的什么也干不了了?连这点事也弄不清?

周覆的心脏一阵发紧,紧得发颤。

他一反常态的,笑着插了句话:“程老师,左倩不是问你上大学的时候,是问你现在有没有。

程江雪弯着唇,连声音都带着笑:“是呀,我说的就是现在。

“前面有头牛出来了,小心!左倩看了眼路边,高声提醒。

周覆踩了个急刹,车轮摩擦着地面,发出一声锐响。

车身先是向前一耸,又猛地往后一撤,程江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扑过去,手扳住了前面的座椅。

车窗前,悬着的木质吊饰颠簸地晃动着。

周覆回过头问:“没事吧你们两个?

“没事。左倩摆了摆手,打趣道,“周委员,你听说程老师有男朋友,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周覆嗐的一声:“哪儿啊,光看前面了,一下子没注意右边有条小路。

左倩笑说:“这可不像你啊,带着我们下乡的时候,那么陡的路都能开得稳稳当当,还说不是激动。

“可能周委员觉得我年纪小吧,举止也不像谈了恋爱的样子,一时有点惊讶。程江雪替他找了个借口。

她说这话时,周覆聚精会神地看着她,试图捕捉到哪怕一分破绽。

但程江雪略抬了抬眼,面容温婉而平静地回视他,一点不似撒谎的样子。

周覆淡笑了下,掩住了陡然间失措的神色,脸上恢复了镇定:“不至于,程老师今年二十几了,二十四?交男朋友也正常。

只是那笑到底有些僵硬,虚虚地浮在面皮上,像一张贴得不太牢的面具。

他转过身坐好,重新发动了车子。

这个插曲很快过去,但车厢内的氛围不太对了。

左倩咂摸出几分异常,在周委员和程老师对视的时候。

她长得漂亮,打高中起身边就围满了毛头小子,在情感上是个老手。

一对男女在风月里打过滚,沾染了那股爱恨痴缠的味道,看对方的眼神是完全不同的,藕丝一样扯不断的粘连。

左倩望着举止不似平日从容的周委员,应和说:“是啊,何况程老师还这么标致。

“谢谢。

程江雪小小地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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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坏,好心情却没能维持多久。

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反而意味着三年过去了,她的自我信念还是没能重建起来,在周覆面前仍然一样天真且稚嫩。

活到现在,读了那么多书,学了那么多道理,依旧困顿于不值几两的面子和尊严。

上了高速,周覆几乎是一路猛踩油门。

油门好踩,但他的心却像跌进了空茫里,一路地往下坠,又总也坠不到底。

**还有多少他没掌握的情况。

左倩和程江雪还在说话,聊什么他也听不见了,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只有她那一句“是呀,我说的就是现在”,一字一字的,冰冷清晰地在耳边嗡嗡回响。

有男朋友了。

难怪程江雪那么肯定地说,她早就已经不爱他,难怪对他的靠近那么排斥,难怪啊。

车子在看不到头的公路上疾驰,周覆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动了动,偏过头冷笑了声。

“程老师,是什么时候谈的?”没由来的,周覆突然问了句。

左倩已经靠在枕垫上睡着了,没听见。

程江雪眨了下眼,也不知道旁边的人是不是在假寐,只能维持礼貌:“毕业以后,也是家里介绍的。”

“哦,从来没听提起过啊。”周覆说。

她扬唇道:“这不是也没机会跟周委员说上几句话吗?今天刚好聊到这里了。”

周覆脸上冷如寒渊,从鼻腔里哧出一声:“是哪儿的人啊?男方今年多大了,长什么样子。”

又不是写履职清单,他调查这么清楚干什么!

程江雪编不出,只好自由发挥:“是我爸爸同事的小孩,比周委员年轻几岁吧,长相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毫不迟疑的,周覆即刻抬高了音调反问:“程老师喜欢普通男人?”

“是,我讨厌身上光环很多,引人注目的男人。”程江雪咬着牙答。

被气狠了,周覆反而自嘲地笑:“比如谁呢?”

程江雪也抿了抿唇:“这样的人很多,我就不打比方了,容易得罪人。”

“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程老师,方便吗?”

“您别客气。”

周覆的声音不高不低,夹杂着冷风吹过来:“我有一位......朋友,他和他女友曾经很相爱,但他不喜欢受约束,对将来是否要进入婚姻的态度也不明朗,他的女友是个......温柔又活泼的女孩子,不断地追问他关于未来的事,他一句都答不上来。她因此离开了他。程老师你觉得,他现在做出改变的话,还能把她追回来吗?”

程江雪警觉地看了眼左倩。

她还是闭着眼,嘴巴微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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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装睡。

程江雪放了些心她往椅背上一靠漫声道:“不能了吧。”

“为什么?”

她像是笑了语气里浅浅的嘲弄:“你朋友以为自己是谁?他不想要未来的时候就可以不要想要就又能要了和一个姑娘的未来是什么很廉价的东西吗?”

这是装不下去了要一股脑儿把怨气都发泄出来。

说她孩子心性手滑捏不稳瓶儿还真没冤枉她。

周覆摸了摸下巴:“这样如果他真心诚意道歉的话呢?”

“这不关道歉的事。”程江雪扬起下巴像是郑重地在和他探讨别人的过往“有没有可能从来都没有相爱这件事只是这个女孩子一厢情愿?你从你那位朋友的角度出发也许被他的叙事站位给骗了他根本没有那么深情。”

周覆只觉得胸闷像咽下了几颗杏子胃酸在反复地回涌胀痛得他说不出话。

她怎么使性子怎么发落他都不要紧但她竟然断定他不爱她。

周覆自认脾气不差还算是有书香门第里浸泡出的修养很少也很难有人能激怒到他。

只有程江雪怄他气他简直是排头名的!

听见左倩打了个即将清醒的哈欠他才慢慢地说:“程老师的话我会原封不动转告他的希望能对他有帮助。”

“不客气。”程江雪也撇过了头看向窗外。

左倩伸了伸懒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睡着了一会儿。”

程江雪说:“没事我和周委员随便聊了几句打发辰光。”

“是吗?”左倩笑着问“你们都聊什么了?”

周覆晓得她不大会编谎替她说了:“还能聊什么工作和生活还有她的学生。”

说到学生程江雪倒真想起一件事:“周委员

“可以你说。”

程江雪说:“就是白生南家现在住的房子我感觉都已经算危房了她家不是贫困户吗?能不能申请一份住房改造有这种专门的补贴吗?”

周覆对这方面很熟悉他说:“能按照‘两不愁三保障’的具体要求现在镇里正在组织力量进村入户到现场去核查房屋危险性再逐门逐户地有针对性地制定改造措施白图业家是被纳入了任务范围的。”

“那就好。”程江雪点点头。

左倩也听过这个名字嗤之以鼻:“白图业一个懒骨头天天就等着白吃白喝现在还有房子给他白嫖他老婆挺着个肚子还要跟他去田里干农活、晒谷子真是舒服死他了就不应该管这种人。”

周覆面色不改只稍稍提点了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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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实文件精神,为老百姓办事就好了,至于他们选择以什么样的方式过日子,谁也插不了手。说句不好听的,他父母养他这么大,都没能对他起到什么教育作用,靠我们就更不行了。何况房子里住的也不只是他,还有他老婆孩子。”

“也对,我就那么......随口地点评一小下。”左倩理了理头发,又由衷地夸,“不过他家女儿挺厉害的,上次吃饭,我听吴校长讲,她的作文送去县里评比,刚得了一等奖欸,写的是白水镇的风土人情,是不是真的啊程老师?”

提起这个,程江雪脸上就挂着笑:“是真的,我是她的指导老师。”

“哇,原来是老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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