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姑好奇：“这么在意，许的什么愿？”
秦怀阳没吭声。
“你说出来，姑姑帮你实现呗？”
秦怀阳似想到什么，忽然抬头：“既然姑姑这么好，那今年过年的红包，我要双份。”
秦姑姑：“……”
说完他低头，把第一块蛋糕分给林鹰，“吃完我再给你切。”
又给林鸣切一块。
林鸣看着自己比小妹小的一块蛋糕，难不成，秦怀阳只盼着他小妹来？
…不会的。
他前天还和秦怀阳玩弹玻璃球呢，处得跟哥们一样。
林鸣吃口奶油蛋糕，被味道迷住。
秦姑姑做了几道菜，端上桌。
过完生日，小孩们坐在沙发看电视，大电视机很少见，林鹰和林鸣第一次看，很新奇。
一台绿色风扇呼呼地吹，外面楼下树里知了叫得不停，屋子里却很凉快。
林鹰吃着秦姑姑切的西瓜，在水里冰过，甜甜凉凉。
秦叔叔接了个电话，下午要去见个朋友，晚上在朋友家住。
秦怀阳：“爸，那我和小鹰还是明早回抚城吗？”
秦叔叔挽袖子，“对，小鹰和小鸣今晚在这住一晚，明早叔叔回来，带你们回家。”
兄妹俩：“好的，叔叔。”
秦玉兰家的电视机比生产队的黑白电视机更清晰，林鸣喜欢看。
林鹰也看得津津有味，一扭头，见秦怀阳在看她。
他笑了下，说：“我们出去玩吧。”
想到外面那片漂亮的湖，她更感兴趣，眉眼弯弯地点头。
林鸣刚要说他想看电视，外面太热就不去了。
秦怀阳已经带着小妹往门门口走。
“……”
秦姑姑咬口西瓜，瞧着出门的那对小身影，去厨房跟收拾碗筷的大哥聊天。
“哥，你们这才去多久呀，小阳和小鹰关系就那么好了。”
秦姑姑调侃：“我看过几年，等你和嫂子调回来，小阳估计会舍不得人家小姑娘。”
秦青山不以为然：“这个年纪的小朋友关系要好，喜欢黏在一起，等长大些就好了。”
“你看他离开沈城时，和同学们告别也没见多伤心。”
秦姑姑哼笑了声，不置可否。
柳条随风飘，湖水荡漾。
林鹰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好奇问：“你家这边这么漂亮，你之前为什么不想回来过生日呢？”
秦怀阳：“我喜欢呆在有好朋友的地方。”
“好朋友在哪里，哪里才是最漂亮的。”
林鹰心想，说的也对。
虽然这边很美，热闹繁华，但她还是喜欢自己家的小村庄，农家小院，风吹稻香，家里有她爱的人。
她又问：“可是，你在这边应该也有的好朋友吧？”
公园里的小孩嬉戏追逐，有人跑到这边，惊喜道：“秦怀阳！”
一瘦一胖两个小男孩在他眼前蹦蹦跳跳：“你回沈城了呀！”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是又要回矿工厂小学念书啦？”
是他以前在这边的同学。
秦怀阳闲闲地晃着一条腿：“我回来过生日，明天就走。”
小胖子失落：“唉，还以为你能回学校呢，你不知道，你转学后潘晓婷可难过了。”
“这几个月她都不爱和女生们跳皮筋了。”
“对了，你过生日邀请她了没？”
秦怀阳：“没。”
小胖子怂怂肩：“那潘晓婷要是知道了，又该哭鼻子了。”
秦怀阳没接这话，给他们介绍身旁的小少女：“这是我的好朋友，林鹰，双木林，展翅高飞的鹰，她来自抚城。”
林鹰眨了眨。
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介绍她的名字。
小胖子和小瘦子自来熟地跟她聊天，好奇抚城那边有什么好，听矿工院里的大人们说，秦怀阳爸爸去工作一趟，回来后就能升职！
林鹰不太了解秦叔叔工作上的事，她想了想：“我们那里有好多煤矿，还有好多漂亮的琥珀，像宝石一样！”
秦怀阳眉眼飞扬，骄傲的语气：“以后等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那边那么好，秦怀阳你还回来吗？”
秦怀阳：“不一定。”
林鹰意外地看他一眼。
两个小男生和他们聊一会儿，被家长喊回家吃午饭。
林鹰坐在台阶，看秦怀阳扔石头打水漂，他能一连打出七个，惊艳得她拍手鼓掌。
“哇，好厉害！”
小少年有点得意，他摸了摸鼻子：“那个孙胜，他能扔出几个？”
“有我厉害吗？”
小男孩的好胜心好强，他都没见过孙胜，总提起他。
“小胜没你厉害，他只能打出三个。”
“而且小胜只扔出一次三个。”
“最差的时候小胜只能扔出一个，哈哈，可笨了呢。”
说完，秦怀阳并没有她预料的得意，只是哦了声。
又回身扔石头。
林鹰一时摸不着头脑。
好奇怪，他不是赢了吗？
天边太阳慢慢落山，犹如一颗下坠的咸蛋黄。
晚饭之前，他们回去。
走到大院外，恰碰见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在欺负一条小狗，秦怀阳立刻去阻止。
“不许欺负小动物！走开，不然我揍你们了！”
小孩们被他凶，化作鸟兽散去。
秦怀阳蹲下，小狗脏兮兮，眼睛却黑亮，见到他微微颤抖，但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脚边。
林鹰：“它好像想让你抱。”
秦怀阳抱起小狗，看她：“我们带它回家。”
秦青山已经出门去了朋友家，林鸣在厨房帮秦姑姑摘菜准备晚饭，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头：“咦，哪里来的小狗？”
“捡的。”
秦怀阳看向后面出来的姑姑，“姑姑，这小狗可能没人养，你养它吧。”
秦玉兰：“你不知道姑姑有点怕狗吗？虽然这小玩意挺招人稀罕……”
“稀罕就养了吧。”
秦怀阳准备和林鹰一起给小狗洗澡，“它没爸妈在身边，又没人养多可怜，或者姑姑你给它找个人养？”
秦玉兰倒是有个在钢厂上班的朋友，丈夫是钢厂主任，住在着独院的房子，经济上也养得起小狗。
“那行，我问问朋友。”
秦怀阳拿上盆和肥皂，小狗装进盆里，抱着出屋。
下楼梯时，秦怀阳说：“之前过河我这么抱着盆，你坐在盆里时，和小狗一样紧张。”
“……你说我像小狗！”
林鹰听出来了，气哼哼地。
秦怀阳笑得欠欠的。
矿工院里是公用洗水池，不比农村每家有自己的水井，院里十几户人家共用两口水井池。
楼下有吃过饭洗衣服的阿姨，看见小少年：“这不是秦怀阳嘛，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秦怀阳：“昨天。”
“你妈妈回来了没呀？”
“我们还想等她回来一起去烫头发呢，小阳，你妈要是在家跟她说一声啊。”
秦怀阳似没听见，装小狗的盆放地面，他个头高，不用像别的小孩踩凳子才能打动井水。
干净的井水像小溪流，潺潺冒出。
说话的女人也没在意，继续洗衣服。
秦怀阳把盆端到一旁，和林鹰一起给小狗洗澡。
脏兮兮的小狗打上肥皂，洗净，变成了一条白白净净的小香狗。
干净小狗映入眼眸。
林鹰歪头笑：“它好乖呀。”
小少年：“嗯。”
“我们叫它小香好不好？”
秦怀阳：“它要有新主人，会有别的名字。”
小少女笑容灿烂：“那没关系呀，它要和我们住一晚呢，一晚虽然短，也可以拥有一个名字嘛。”
秦怀阳脑门沾了泡沫，黑亮的眼看她：“你说的对，小鸟。”
她以为听错了：“你叫我什么？”
秦怀阳：“小鸟，我给你取的名字。”
林鹰眨了眨眼，随后撅嘴：“呀，你又把我当小狗呢！”
她拿水撩他。
秦怀阳配合地假装躲几下，又让她真的撩到几下，她才满意。
晚上小香和秦怀阳林鸣睡一个屋。
小狗来到新环境有点怕怕的，夜里林鸣躺在床上打呼，秦怀阳在书桌前写日记，写到深夜，小香趴在他脚边也一直不睡。
直到小狗趴他脚上睡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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