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趴在他的身上,脸颊贴着他温热起伏的胸膛,感知着那里跳动的青筋。
突然想起结婚刚两个多月的一天。
那天,她和倪珍出去逛街,在一家火锅店等位的时候遇到一个模样清爽的年轻男孩。
他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带着点腼腆,鼓足勇气说道:“我觉得你气质很特别,想认识一下,方便加个微信吗?”
白听霓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男孩脸微微红了,被拒绝了也没有纠缠,很快说了句“抱歉打扰了”就转身迅速离开了。
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在微信上跟倪珍聊这件事,然后被梁经繁看到了。
他坐靠在床头看书,但手里的书页已经半天都没翻动了。
等和倪珍聊完,她将手机放到一边准备睡觉。
他扣上书,转过头,声音平静地问道:“怎么回事?什么搭讪的男人?”
白听霓就把那件事跟他讲了讲。
“那你给了吗?”
她本来想说“当然没有”,但看到他故作镇定其实非常在意的样子,突然就很想逗逗他:“你猜?”
梁经繁抬眼,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两秒,忽然侧身,伸手将她放在枕头一侧的手机捞了过来。
动作快到她都来不及反应。
“哎!你干嘛!”
她扑过去抢,但他顺势向后一靠,两条长腿一夹,轻而易举地把她固定在怀中。
任她伸长了手臂也总也差那么一点。
然后他举着手机,好整以暇地把她的手机翻了个遍。
将通讯录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新联系人,这才松开腿,把手机还给了她。
还拍了拍她的发顶说:“嗯,做得很好。”
白听霓气鼓鼓地说:“哼,虽然没加,但那人还挺帅的,很乖地喊姐姐,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也不知道弟弟谈起来是什么感觉,真可惜我英年早婚……”
说着说着。
她发现身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一回头。
男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从床头柜随手拿起充电用的白色数据线,慢条斯理地在手上缠了两圈。
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倾泄,在他身上落下浓重的阴影。
给那张英俊的面容平白增添了几分压迫感。
他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缓,却让人
无端感到心悸。
“霓霓,你实在是太不乖了,什么话都敢说。
后来那天晚上,她颤着声音,“老公“哥哥的喊了半晚上。
“还可惜吗?
“还想要弟弟吗?
“弟弟……能让你这么……吗?
想起那天的事,她都还有点脸红。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那副模样。
褪去温文尔雅的外表,流露出一种近乎野蛮的强势与偏执。
本来,她就是故意说那些话逗逗他而已,没想到直接点燃了一座火山。
然后那天安全措施也没有做好。
第二天吃药的时候,她抱怨道:“实在不行,下次带两个吧。
……
想到这件事,白听霓一个激灵,猛地抽身而起。
男人闷哼一声,那种瞬间的抽离,让他差点没忍住。
他无奈道:“你好歹给我打个招呼,这样突然,让人很……
“哼!她背对着他,耳尖泛红。
他抬手,指尖温柔地捋着她的发丝,轻声问道:“怎么了?
“怕怀孕,不想再生了。她嘟囔道,“有嘉荣一个就够了。
他瞬间心领神会。
想起那晚上的事,他一把抱住她,让她重新趴回来。
温热的鼻息贴着她的鬓边,调笑道:“你那天晚上……
白听霓捂住耳朵,拼命摇头:“不听不听!
他轻易捉住她的手腕,拉开,逗弄她。
“做都做了,怎么还不好意思听了,嗯?
“那晚上是谁咿咿呀呀地一直喊‘老公,好舒服……还要……’嗯?你是不是很喜欢那种调调。
白听霓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梁经繁“嘶了一声,但这小小的反击反而让他胸腔震动,笑了出来。
抱着她起身,顺手从挂架上拿了卷东西,塞进睡袍口袋。
她惊呼一声,像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臀,稳稳地往主卧走。
“现在想想,他边走边促狭道,“我家霓霓接受能力挺强的,有时候我都怕吓到你……
他轻笑,“但你好像还挺会享受的。
白听霓被他臊的不行,故作凶狠地掐住他的脖子,“闭嘴!不许再说了!
“最后一句。男人低笑一声,咬了下她的脸蛋,“我好喜欢。
回到卧室。
梁经
繁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
白听霓看着他打量自己的那个眼神一种熟悉的危险预感窜上脊背突然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她一骨碌爬过去将数据线先拽了过来。
挑衅地在手里扥了两下。
看着她得意的小表情梁经繁嘴角噙起笑慢条斯理地从睡袍口袋拎出了一根皮带。
她的表情凝固了。
“你你你从哪变出来的!”
他没有回答。
指尖拂过皮带冰冷的金属扣头在手中折了两下随后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床沿。
他的目光一点一点变得粘稠像是无形的蛛丝缓缓缠绕上来。
“来乖乖躺好。”
……
早上白听霓是在一中奇异的温热感中醒来的。
内心深处一种难言的牵拉充盈感让她低哼了两声。
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她含含糊糊呢喃道:“唔……什么东西……”
一只大手从身后伸来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钳住她的下巴。
上身和脸被微微扭转下一秒柔软灼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男人滚烫的气息混杂着清爽的剃须水的味道扑在她脸上声音带着一种性感的喑哑。
“你说……是什么东西?”
胸腔里的氧气慢慢被抽干本就不甚清醒的脑子现在仿佛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
虽然昨晚上没有睡几个小时但梁经繁感觉精神还不错。
那些令他头疼的事情好像也不感觉特别棘手了。
他用汤匙搅了搅碗里的雪梨汤看着洁白的银耳在糖水中舒展心想有时候吵吵架……也挺好的。
白听霓睡醒的时候梁经繁已经离开了。
他最近都会很忙因为要处理舒安宁的事。
虽然她可以理解他的选择也承认他现在的做法确实已经是最优选了。
然而理解并不等同于心安。
想到那些因为药物副作用可能会失去生存希望的人
但这件事确实暂时无解。
甩甩头将那些纷乱沉重的思绪压下她起床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门。
来到医院。
她开始做准备工作。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
自己的治疗能力好像突飞猛进。
她接手的患者用不了很久的时间就会给她很多积极的正反馈。
让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