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浮生寂,拔萃阁。
女子头戴帷帽,穿着青衣,气质素雅。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样貌也算得上是清秀,他眼含感激,全然不见平日那副如皎月般高不可攀的姿态。
“世人皆传‘池流’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刺客,可如今一见,事实却非如此。能够出手相救他人之者,想必定是江湖中的性情侠客。”
在意乞褪去惊吓后,便总是念叨着“池流”的好,说着她的坚定,她的温柔,她的果断。
还说着有朝一日自己定要好好报答人家。
“多谢。但严公子有一句说错了,在下的确是刺客,并非侠客,出手相救,人之常情。”
冷却坚定的女声响起,严扬茗表情没变。
刚见到池流时,自己的确讶了一瞬。
在当下的世道中,大多江湖中人都是男子,女子本就少。
能够到达这样的地位,更是少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要知道,女子生来就与男子在体格、武力中有些差距,这是生来就具有的,无法更改的。
不同的起点,就注定了女子在这方面要比男子付出更多,才能达到那些境界。
男子要拿出十成力,女子便要拿出二十成力,其中的艰苦与汗水难以言喻。
而眼前的女子却实打实地做到了。做到了打败所有对手,付出百倍、千倍力,成为那让人心服口服的天下第一。
这样想着,严扬茗面上的讶便化成了嘴角的笑。
“是在下自作主张,妄自揣测,有多冒犯。”
凌霄摇摇头,没有多言。
“对了,池流姑娘,这次恩情,在下定是要报答的。只是不知姑娘可有什么需要?若是在下能力所能及的,定然会去做。”
严扬茗的确如世间传言,玉君一位。
面对这份恩情,他没有胡乱送些饰品,而是恳切地主动询问对方的需求。
“在下的确有一事相求。”
“姑娘但说无妨。”
“明日的秋月宴,恳请您邀宋府嫡长子南愠晃,一同前去。”
严扬茗不明白她这是何意:
“姑娘,宋府有受邀前去秋月宴。”
“公子只需这样做便是。”
想了想,严扬茗这才应下:
“好,在下定会做到姑娘所言之事。”
凌霄从始至终都没什么情绪波澜。
“嗯。”
她轻轻回应道。
宋府中,黄昏正好。
一把剑横在一人颈侧。
林觉步步紧逼,眼中尽是疯狂。
握着剑柄的那只手上还缠着绷带。
“南愠晃,你最好说清楚,否则我就让你提前不弯腰也能看见地上尘埃!”
南愠晃没辙,只得步步后退,直到背脊撞到了摆放花瓶的木柜。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样,语气里满是示弱与无奈:
“弟弟,你冷静冷静行吗?一言不合便把剑架人脖子旁,很吓人。”
“吓人?吓的那是寻常人。你个老尾巴狼,装什么小白兔?”
说着,剑又靠近了他的脖颈些许。
南愠晃余光中瞥见那越来越近的剑,再次开口劝道:
“弟弟,别冲动。我也没想到他们手里有你的把柄嘛。”
林觉与南愠晃之间,是知根知底的宿敌。
至于他们其中一人与其他人的战斗,就是抓到一条小辫子,便容易万劫不复的打斗。
南愠晃这一举动,借刀杀人的意味最重不过。
剑刺入皮肉,血攀在白芒剑身上。
南愠晃伸手攥住剑身,将剑偏离自己的脖颈。
剑被收回。
林觉突然笑了,笑得猝不及防又疯狂。
南愠晃见他笑,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笑什么?”
林觉笑到眼角带泪。
那泪沾湿了他眼角的疤。
“我笑你,最后会一败涂地。”
南愠晃知道,林觉没有猖狂到会大放厥词。
这种行为,对自己极为不利。
这种人,在宋府活不过一年的。
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他才猝然感到些许慌神。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想方设法知晓更多的线索。
“你什么意思?”
林觉貌似笑完了,笑声停下,他面上的表情又一变,变得冷漠,还带着些挑衅。
“无可奉告。”
这四个字他说得缓慢,像是故意想要一点点碾碎对方的希望。
南愠晃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这样,想让自已信以为真后恐慌不安了。
“哼,那我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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