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黎安是被时劫雪咬醒的。

小少爷在睡梦中吃痛一声,迷糊间先扇了他一巴掌。

睁开眼,脖子喉结附近疼得可以,黎安又委屈又气愤:“时劫雪,你发什么疯?”

摸着有点粗糙,没出血,但绝对破皮了。

时劫雪压在黎安身上,哪怕被扇了一巴掌,脸上却也没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黎安,说道:“黎安,你是爱我的,对吗?”

清清泠泠的声音,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黎安本也有些后悔。

方才实在是因为被吓到了,外加刚醒,才干出这种神志不清的混账事。

有些过火了。

黎安小心翼翼道:“劫雪,我扇疼了?”

时劫雪将头抵在黎安的下巴上。

他的头发毛茸茸的,令黎安有一种身上压着的是个大狗的感觉。

“不疼的。”时劫雪道,“你喜欢可以多来几次。”

他一边说,一边舔舐着黎安方才被他咬过的伤口。

黎安“唔”了一声,面颊烧红。

他的脖子本就敏感,更何况还是喉结的附近。因为对于命脉被人靠近而身子不由自主地涌出一种酥麻的战栗。

时劫雪方才咬得他有些痛,更加放大了此时舌头在他伤口上的触感。

又痒又烫。

一时情动,黎安下意识便推时劫雪。

“大早上的,”他嗔怪道,“不可白日宣淫。”

时劫雪的乌发垂在黎安身上。

有股子清香。

黎安模模糊糊,又下意识道:“你们上界人平日都这么香吗?”

他本意也只是想要调侃时劫雪。

毕竟黎安也没接触过其他上界人。

却没想到时劫雪动作一顿,声音幽幽:“你还闻过云断潮吗?”

黎安:“……?”

黎安的睡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少爷倒是没把时劫雪的话往狎昵的方向去想。

毕竟他对云断潮是真的心思清白,更何况云断潮在黎安面前伪装的就像个关心师弟的好师兄。黎安都有点介意时劫雪有个如此优秀的师兄了。

黎安的脑回路猛然一拐。

难不成昨日和云师兄商议的计划被时劫雪察觉了?他是在敲打自己?

黎安干笑两声:“怎么会呢,我和云师兄又不是夫妻关系。”

被时劫雪这么一吓,

方才挑出的兴致也全无。

小少爷将时劫雪推开,道:“你说的像我和云师兄瞒了你什么一样。

时劫雪沉沉盯着他。

仿佛在说,不是吗?

黎安心里发虚,连忙挪开目光,走出门唤下人来伺候洗漱。

时劫雪坐在床上,眼睫垂下,窗户半开,透进来暖阳,却照的他浑身发冷。

所以黎安昨日在院外到底在那片刻与云断潮干了什么?

心里头好似有一条毒蛇不断啃噬着心脏。

他们今天便要起身。

黎安和时劫雪与云断潮用过早餐,往宫中去。

届时,云断潮与时劫雪以皇上特邀的上界仙人参谋,表达天道在泰山封禅的态度。黎安本就在宫中有御前侍卫的职位,只不过皇帝也忌惮黎家权力过于靠近中央皇权,因此对黎安只挂虚职实际不干活的态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黎安想去看封禅礼,只需将自己名字加入值班表,对定国公和他那在朝中管礼部的大哥来说,实际上并不算太难。

黎安和云断潮时劫雪要分开两路走。

黎安又依依不舍地拽着时劫雪撒了会儿娇。

临别之际,却见云断潮今日沉默的异常。

仔细一看,发现云断潮的下巴上多了一道很深的伤疤。

他们上界人伤口修复极快,除非是中了毒或者是被特质的神兵所伤,不然很难在脸上留下如此难以愈合的痕迹。

尤其是云断潮下巴上的疤痕翻滚着皮肉,隐隐发黑。

“天呐,云师兄,黎安道,“难道昨日定国公府入侵了妖邪?

云断潮苦笑着摇头。

“是我昨日练剑,不小心划伤了自己而已。

说这话时,他和黎安身旁的时劫雪对视一眼。

在他这个师弟的眸中瞧见了可怖的警告意味。

云断潮冷笑。

昨夜半夜,云断潮于睡梦中察觉出杀气,他已经反应及时,但终归还是被时劫雪的剑气伤到了脸。

若不是云断潮及时偏头,留下伤疤的就不一定是他的下巴,而是云断潮的脖子。

时劫雪的剑气汹汹,显然是真的想摘了云断潮的头颅。

云断潮都不用回想,几乎是片刻就猜出来了时劫雪是为何而来。

他笑着拿起枕头边的本命剑阻挡,说道:“师弟,我原只当你小孩心性,却原来是个愚不可及的榆木脑袋。

时劫雪冷冷望着他。

云断潮道:

“你是怀疑黎安与我有染?

时劫雪从前与云断潮交集不多,如今才发现此人居然这般可恨。分明是他做的,居然还能在这里若无其事地装无辜。

云断潮哈哈笑道:“师弟,你是对自己有多不自信,才会从一开始就抵触我啊。还是说……

他那双凌厉狭长的眸微微眯起来。

“你不自信黎安爱你,你觉得他是擅长水性杨花、移情别恋的人?

时劫雪的剑尖对准云断潮的心口,微微抖了一下。

“不许胡说!他呵斥道。

云断潮只觉得神奇。

从来眼高于顶的时劫雪究竟是在下界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般……像狗一般的作态。

“被我说中了?云断潮道,“说来到底,黎安这种下界的世家公子,左拥右抱、妻妾成群乃是常有的事情。你为何非要这般小气?就算黎安如今移情别恋,不也只能说明你对他的吸引力不够。时劫雪,你没瞧见那些高院主妇的做法吗?丈夫喜欢,就该欢喜地将他喜欢的人主动纳入丈夫身边啊……

云断潮说了一堆,但心里还是有一股子怎么都压不上的酸劲。

他不理解黎安看上时劫雪哪一点了。

不说是在下界,就是上界,左拥右抱或是滥情多情也不是多稀罕的事情。

时劫雪他凭什么防他?

还真以为自己是黎安的正室了?

云断潮垂眸,知道万不可让时劫雪此时知道他心里的计量,因此为了转移时劫雪的注意力,竭尽全力来讲胡话激怒他,扰乱他的心神。

好在时劫雪的软肋实在简单且明显。

情劫难渡。

云断潮借力打力,足以让他这个师弟方寸大乱、自顾不暇。

时劫雪那洁净的面目此时隐约露出些扭曲狰狞的神态。

“闭嘴,闭嘴!他冷冷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说这些……怎么,难道你灵虚派首席大弟子就这么自轻自贱,巴不得自荐枕席,希望给黎安当小?时劫雪忽而扯出一个冷笑来,“若是黎安真对你有意,你也不至于用留头发这种浮夸而轻浮的表面计俩来故意挑衅我。

云断潮摸着下巴上的伤口。

若他不是上界的修士,且境界高于时劫雪,此时估计下巴早就一分为二了。

他笑了。

云断潮被人戳到痛脚,总是会怒极反笑。

“我才没兴趣做这种下九流的事情

。”他说道“我不像师弟你疑神疑鬼。那根头发丝只是为了还你一报。”

时劫雪:“你最好是这样。”

他方才气急才彻底对云断潮动了杀意。

如今镇定下来才知此事不妥。

先不说杀了云断潮没办法对灵虚派有个交代更何况他此时打不过云断潮。

修为和境界都稍微差了些许。

如果想要解决眼前的人或许得趁着云断潮没有防备的时候对他一击毙命。

时劫雪道:“那为何大师兄与黎安说话还要阻隔我的视听?”

云断潮:“不问黎安是怕从他那里得到不够爱你的答案吗?”

时劫雪凝眉。

云断潮说中了。

但他却不愿意承认。

云断潮笑道:“师弟你和黎安其实并不相配。他这种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天生是要被宠着的莫说是上界灵丹妙药、妖兽绫罗只要他想要都应该源源不断的献给他。而师弟你……”

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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