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搞不懂赵破虏在这三天究竟针对我查出了什么名堂,最后只好无奈问他:“赵镇守使,你知道我本姓是什么吗?”

赵破虏点头。

我问他:“我姓什么?”

赵破虏抱拳:“夫人姓陆。”

我忽然感觉天塌了。这个世界好像发生了一些关于我,但是连我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自己不从椅子上跌下去,随即问他:“赵镇守使,你老叫我夫人,我问问你,我究竟几时成婚了?”

赵破虏眉头一皱,似乎在思考,半晌认真道:“属下不知。还得问夫人自己,我根本没收到喜帖,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过。”

我感觉整个人要暴走了,大吼道:“什么夫人夫人,你家少主谁啊,我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他夫人了?”

赵破虏面上也露出疑惑的神情,半晌结结巴巴道:“夫人若是和少主吵架······还是早点说清的好······实在不必藏了身份,又易容又比武招亲的,免得两人分隔太久,生了嫌隙嘛······”

我越听越窝火,打断了他的臆想,咬牙切齿低声问他:“你家少主姓甚名谁?”

赵破虏又是抱拳躬身:“自然是萧衡萧少主。”

我愣在原椅。

忽然感觉有些天旋地转。

黑豆站在我的肩头,突然“咕咕”两声。

我看看黑豆,又看看赵破虏,感觉自己灵魂要出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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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我的再三要求,赵破虏向我展示了一下单衡发他的密信。

熟悉的字迹,较之前稍刚硬些,但还是能认出确实出自他的笔下。

看完后,我沉默良久,然后问赵破虏:“你有没有什么传家宝?”

赵破虏摇头:“我爹妈在河朔案发时都死在了乱军里,我是王首领养大的。王首领没给过我传家宝。”

我面前浮现出王粲那张黑脸,突然理解了赵破虏为何会是这样一个性格。

我继续问他:“那要是王粲给你一个传家宝,你把它送了周萤,你觉得你们的关系会不会因此发生什么改变?”

赵破虏一张白脸登时变得通红,眉毛一跳一跳的,浑身像招了虱子一样,话也说不成句。我白他一眼,继续询问:“你要送她,她也收下了。打这之后,你以后要叫她什么?”

赵破虏还是说不出口。

我进一步发动攻击:“你会叫她妻子吗?”

赵破虏腾的一下站起身,步行出了书房。

过了老长时间,赵破虏才返回书房,仍面红耳赤,义正言辞道:“不行!我和阿萤不能做这等私相授受之事。”

我顿时乐了,嘻嘻问他:“阿萤是谁?”

赵破虏又出了书房。

他连续落荒而逃两次,令我有点失去了耐心,等他再进来,便先发制人,快速道:“赵镇守使,我和单衡之间,就是收了他一样传家宝的关系,别的什么都没有。他说我是他妻,纯属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你不要相信。有几个问题我要问问你,你要如实和我说。”

一口气将话全部道出,顿时气短,胸口不断起伏,直喘着长气。

眼前的赵破虏又一次露出傻眼的神色。

我不等他反应,直接问道:“周府尹,是不是裴琰的人?”

赵破虏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单刀直入,先微微一愣,而后坚定摇头道:“周府尹人虽性子软,做事却有原则,有时不得不周旋一二,也是夹缝求存,不得已而为之。”

我了然,继续问:“望北盟,你了解多少?”

赵破虏似乎有点惊讶我第二个问题就问出了望北盟,思索良久,最后好像还是拿不准,断断续续道:“望北盟把控私路贸易······这是商界的事,我的确不甚清楚,只知道这望北盟······和程家为代表的富户团体的确势如水火。”

埋得这么深,连赵破虏都不知道望北盟背后的底细?

我继续问:“程家这类的富户,背后撑腰的是不是裴党?”

赵破虏面色登时变得沉重,缓缓点了一下头。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听说过陆慎之陆主事吗?”

赵破虏眉头登时紧皱,最后微微点了一下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好了,今天就问到这里。我知道你喜欢周萤,周萤也喜欢你。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们一定能成亲。”

说罢,我未等他回应,抬腿出了书房,大迈步向正门走去。

只是忘了,我还是一副蓬头垢面的样貌。

直到走在路上,来往行人都对我侧目而视,我方后知后觉,在通向周府的路上急刹车,一头扎进了一家客栈。

客栈老板见我这副鬼样子,吓了一跳,死活不肯接收我,幸而那老管家给我预备的这身黑衣,腰带上镶了一块羊脂美玉,把那腰带一解,押在柜台上,老板才给我特许了一间客房。

进了房间,第一件事便是唤人送来大木桶和洗澡热水,顺便吩咐小伙计去铺子里给我买身女子寻常样式的衣裳放置在房间门口,方便我洗浴后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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