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柠摇摇头,晃走自己脑中不正经的想法,问道:“什么信?上次我不是已经帮你送信给你弟弟了。”
裘盈盈从袖中拿出两封信,“把这两封信送给裘府的管家林叔。之后我会当着你的面销毁你父亲的证据。”
沈雨柠接过一看,一个有署名,一个没有,她胡乱塞进怀里,塞到一半又犹疑了,“这确实只是普通的家书吧?”
裘盈盈嗤笑,眼神带点轻蔑:“就跟你没给家里写过似的,你要不放心可以打开看看。”
激将法有时特别管用,沈羽柠被她一嘲弄,顿时打消了看信的想法,想想也是,她这一屋摆设不是凭空来的,总要着家里人打点,何况两封信连火漆印也没有,估计信中都是些家常琐事,有何可看。
想着以后也不会跟眼前的人有什么交集了,沈羽柠决定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皇后遇刺的事,就是你指使的林余丰吧?”
虽然被降位圈禁,但裘盈盈本人始终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幕后主使,没有白纸黑字的结论,沈羽柠就难免好奇心作祟,总想听本尊亲口承认。
裘盈盈冷眼望着她,像看傻子。
被鄙夷了,沈羽柠有些心虚,她明白裘盈盈当然不可能当着自己的面招供,哪怕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毕竟这女人精的跟什么似的。
但她实在好奇,能在皇宫里杀人,还能隐瞒这么久,裘盈盈确实有些本事,要不是陛下派人剿匪,兰儿被人救下,最后牵扯出林余丰,她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事情发展到今天,只能说天意弄人。
沈羽柠呢喃,“虽然是板上钉钉的案子,不过林余丰宁死也不肯供出你的名字,所以我还挺好奇的。”
若是林余丰肯供出她,她哪还能像如今这般逍遥。
裘盈盈心知这会是自己与她的最后一面,成王败寇,万一……或许自己该在这宫里留下一枚钉子。“从太液池到长乐宫,要经过懿喜宫的侧墙,墙上有一块松动的青石砖,是我紧急通信时用的。”
沈羽柠恍然大悟,难怪洛玉筱能给她通风报信的同时还有不在场证明,宫里人都以为是长乐宫离懿喜宫近的缘故,原来还有这处隐晦。
咂咂嘴,她有些惋惜道:“可惜没能真杀了她。”
裘盈盈淡漠的笑,没有戳破她心思,这女人蠢的可爱,天真的以为虞妆暖死了,她就一定能当上皇后。拥有这份天真,在宫里不知是福是祸。
沈羽柠后知后觉,终于咂摸出点味来,这样看来当初晓坤殿出现夜行衣也是眼前女人的手笔,难怪珍妃疯了般去调查林余丰。
被满足了好奇心,她餍足离去。
临行前看到裘盈盈的右手手指被布包裹着,似乎是受伤了,因她右手一直放在桌下,衣袖又宽大,所以沈羽柠也没注意。
被尖锐东西划到了?沈雨柠懒得多想,匆匆离开这里,只想以后跟这个女人再也没有瓜葛。
她不知这一封信,将要开启多少人的噩梦。
黄昏。
大门紧闭的裘府,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只是拿出两封信说要交给林叔后便匆匆离去。
深夜。
裘府厚重的木门大开,一人驾马疾驰而出,很快身后木门合上,人与马一同消匿在浓郁夜色里。
几日后,大宣东境。
肃杀寒冬不仅没能消灭人的斗志,反而使操练场上练兵的口号喊得震天响。
于冲一身戎装,站在高台上观看,待练兵完毕,便下令众人去吃早饭,士兵们有序退去,他自己也步下高台。
曹行邺身边的亲卫小跑着过来,“于将军,主帅有请。”
他于是走进曹行邺的军帐,一看他也在吃早饭,清汤上飘着几片菜叶子,就着面饼,便是这样的一顿饭果腹。
“您怎么也吃这个?”于冲吃了一惊,不禁问道。
按军中规制,主帅的膳食要比这好很多,这只是普通士兵的伙食。
曹行邺年逾三十,脸颊瘦窄,五官立挺,一把络腮胡长到颈部,肩宽如山,魁梧奇伟,常年的边塞生活使他皮肤黝黑,很具有军人的硬朗气质。
他笑着招呼于冲入座同食:“怎么,将士们吃得,我就吃不得?”
军中都是些粗犷爷们,没那些细腻规矩,于冲正好也没吃饭,见他招呼,边冲他摆手边入座,一点忸怩没有,“不是不是,末将平时也吃这个,苦日子过惯了,尝不出个好歹来,能填饱肚子就行。”
曹行邺行军多年,远离御京那个权利斗争窝,对朝堂之事牵涉不深,也不甚在意派系之分,这些时日对于冲深入了解后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架势,又见他底层出身,为人豪爽,对他也很快给予了信任。
双方都不是在意虚礼之人,便很快步入正题:“昨日陛下的圣旨到了,敦州的李骁会作为我们的后方补给部队。”
“李骁?”听到这个名字,于冲瞬间梗直了脖子。
曹行邺问他有何不妥。
回忆往昔,于冲怒气犹在,感觉吃饭也没胃口了。
永珍十三年,劬国犯边,李骁带军作战,那时于冲还是他账下一无名小卒,这李骁实在鼠辈,还没开打就吓得对敌人退避三舍,要不是先帝下旨催他迎战,他恐怕会一直不出战,贻误战机。
于冲将这段过往和盘托出,曹行邺双拳撑在股上,身体前倾,听得认真,“可我记得那一战不是赢了?”
是赢了,但是以多胜少,且李骁也不是主力部队,只是作为策应。
曹行邺听他一解释,也生出几分对战局的忧心来,这李骁也姓李,莫非……
身为将领,对战局掌握必须具有前瞻性,曹行邺因为这相同的姓氏不禁想到最坏的结果,丞相党向来阴险,若是想在补给线上插入自己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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