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头顶会下雨

立海大的训练场上，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地面，汗水滴在塑胶场地上“滋啦”一声就蒸发了。

真田弦一郎站在球场边，黑着脸扫视全场：“全员！距离全国大赛还有两周！这种程度的阳光就懈怠了吗？太松懈了！”

切原赤也挥拍的手慢了下来，汗水糊了一脸：“副部长……真的热得要命啊……”

“哇啊啊啊——要中暑了！”丸井文太趴在球网上，吹出的绿色泡泡刚成形就“啪”地破了，“杰克……给我水……”

胡狼桑原默默递上水壶，自己也抹了把光头上的汗。

榊莲蹲在场边树荫下，灰瞳盯着手里的花盆。

【系统提示：天气草莓已成熟，当前品种：雨云草莓（成熟期受日照影响）】

【效果：食用后可生成半径10米的小型雨云，持续30分钟】

【副作用：食用者说话时会带“滴答”雨声拟声词（持续2小时）】

【建议：避雨训练时使用】

“诶诶？这个颜色……”丸井文太凑过来看，“看起来不好吃啊。”

榊莲摘下一颗雨云草莓，递给丸井：“尝尝。”

“真的能吃？”丸井接过，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口，“唔……口感还行，有点像加了薄荷的草莓……等等，我头顶怎么有点凉？”

话音刚落，丸井文太头顶上方十厘米处，凭空出现了一小团灰色的云。云朵不大，直径约半米，正对着丸井的脑袋开始——

“滴答、滴答。”

下雨了。

小雨点精准地落在丸井的红发上。

“哇啊啊啊！”丸井跳起来，“下雨了！从我头上下的！”

“数据记录：雨云草莓生效，局部降雨范围精确锁定使用者头顶。”柳莲二的笔快速移动，“降雨强度：小雨，降水量预估每小时5毫米。”

切原赤也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丸井前辈，你的专属下雨服务！”

“噗哩。”仁王雅治的镜头对准丸井头顶那团云，“年度最佳发型护理——天然雨淋。”

真田弦一郎大步走过来，黑着脸看着丸井头顶那团云：“这又是怎么回事？！”

丸井一边抹脸上的雨水一边说：“桃——不对，榊给的草莓！吃了就会下雨！滴答滴答的！”

他每说一个字，头顶的云就“滴答”一声配合。

榊莲平静地解释：“雨云草莓。副作用是说话带雨声。”

“滴答。”丸井补充。

真田深吸一口气，看向榊莲：“训练期间不要——”

话没说完，榊莲已经把剩下的四颗雨云草莓全摘了下来，递给真田：“要分吗？”

“……”

“副部长！我们也想要！”切原举手，“夏天训练好热，下雨凉快！”

“太松懈了！”真田吼道，“训练要适应各种天气！晴天就练晴天该练的！”

“滴答。”丸井头上的云还在下。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冷静吐槽：“恕我直言，让丸井君顶着雨云训练，可能会影响视线和击球手感。”

话音刚落，丸井一个挥拍，雨水模糊了视线，球打偏了，直飞向场外。

榊莲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手里的草莓，突然把其中一颗塞进了自己嘴里。

【系统提示：雨云草莓生效，降雨范围半径10米】

“喂！等等——”真田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以榊莲为中心，半径十米的圆形区域内，天空迅速暗了下来。一片灰蒙蒙的雨云凝聚在训练场上空，雨点开始噼里啪啦落下。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明明刚才还是晴天！”

整个训练场陷入混乱。原本晴朗的午后，现在变成了局部降雨区。雨不算大，但足够打湿所有人的运动服。

真田弦一郎站在雨中，帽檐开始滴水。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不该存在的雨云，额角的青筋开始跳动。

“榊——莲——！”

“在。”榊莲灰瞳平静，头发已经湿了，几缕银发贴在额前，“要伞吗？”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把……菠菜。

不是伞，是一把新鲜的菠菜，叶子绿油油的。

“这是‘防风菠菜’。”榊莲解释，“吃了可以不被雨淋。”

【系统提示：防风菠菜，食用后身体表面生成抗水膜，持续1小时】

【副作用：食用者皮肤会暂时变为菠菜绿（像菠菜超人），眼睛变大30%】

【注意事项：对视力无实际提升，只是外观变化】

真田盯着那把菠菜，又看了看天上持续降雨的云，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接过菠菜，摘下一片叶子塞进嘴里。

“副部长吃了！”切原惊呼。

几秒钟后，真田弦一郎身上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雨水在距离他皮肤几毫米处自动滑开，像是有一层无形的保护膜。但他的皮肤颜色开始变绿，从脸部到脖子，逐渐变成一种新鲜的菠菜绿。

而且，他的眼睛真的变大了，眼眶像是被无形的手撑开，瞳孔瞪得圆圆的，配合那张绿脸，看起来……

“噗——”仁王雅治憋不住了，手机镜头疯狂抖动，“抱、抱歉……噗哩……副部长您现在的造型……非常……环保……”

“数据记录：真田弦一郎皮肤色素改变，呈叶绿素色，眼睑肌肉被轻微拉伸，视觉效果放大32%。”柳莲二的笔几乎要写飞了，“抗水膜效果确认，雨水接触面角度偏差达到90度。”

丸井文太顶着雨云，一边“滴答”一边说：“副部长变成菠菜超人了！滴答！”

真田的脸更绿了（字面意义）。他握紧拳头，深呼吸，然后——

“所有人！吃菠菜！继续训练！”

“诶？！”众人愣住。

“全国大赛会遇到各种天气！下雨也要练！”真田怒吼，绿色的大眼睛瞪着所有人，“不想淋雨的就吃！想淋雨的就继续淋！但是训练不能停！”

切原第一个响应：“不愧是副部长！我也要变绿！”

他接过榊莲递来的菠菜叶子，嚼了两下吞下去。几秒后，切原的皮肤也开始变绿，眼睛瞪大，配上他那头海带卷发，活像一颗长了眼睛的西兰花。

“哇！真的不淋雨了！”切原在雨中跳了跳，雨水果然从他身上滑开，“好厉害！”

丸井也吃了，红发配绿脸，头顶还下着雨，造型堪称惊悚：“本天才现在是不怕雨的绿巨人了！滴答！”

胡狼桑原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光头配上绿皮肤和大眼睛，像个外星僧人。

仁王雅治笑眯眯地接过菠菜：“噗哩，为了不淋湿，拼了。”他吃下去后，银发小辫配上绿脸大眼睛，有种诡异的萌感。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摘下一片菠菜叶，观察了几秒：“数据记录：菠菜叶无异常化学成分，推测为系统造物。”然后他吃了下去，眯眯眼变成了……大眯眯眼（虽然还是眯着，但眼眶明显大了）。

现在，场上只剩下两个人还没吃菠菜。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雨水已经打湿镜片，但他依然保持着绅士的站姿：“恕我直言，我并不想变成绿色。”

“柳生前辈！吃嘛吃嘛！”切原劝道，“真的不会被雨淋哦！”

“而且眼睛会变大！”丸井补充，“滴答！”

柳生比吕士看了一眼真田——那位菠菜绿脸大眼睛的副部长正用死亡凝视盯着他。

又看了一眼榊莲——银发少年浑身湿透，但表情依旧平静，手里还拿着一把菠菜。

柳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拒绝。绿色皮肤不符合绅士的审美，而且放大眼睛的效果……”他顿了顿，“可能会影响我对距离的判断。”

“那就继续淋雨训练！”真田吼道，绿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威严，“所有人！挥拍练习！一组两百次！”

“是！”

于是，训练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一半人（真田、切原、丸井、仁王、柳、胡狼）皮肤绿油油，眼睛瞪得像铜铃，在雨中干爽地挥拍，雨水自动从他们身上滑落。

另一半人（榊莲、柳生）正常肤色，浑身湿透，头发和衣服贴在身上，同样在雨中挥拍。

而丸井头顶那团专属雨云还在“滴答滴答”，榊莲制造的大雨云覆盖全场，持续降雨。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湿透的眼镜，镜片已经起雾，视线模糊。他挥拍时，只能凭感觉判断球的位置。

“砰！”

一个失误，球打在了球网上。

柳生皱眉，想调整姿势，但湿滑的地面让他脚下一滑——

“小心！”胡狼桑原喊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柳生比吕士整个人向前扑去，撞在了湿漉漉的球网上。球网弹性很好，把他弹了回来，但眼镜掉了，衣服全湿了，头发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噗哩。”仁王雅治录下了全程，“绅士落难记。”

柳生跪坐在湿地上，摸索着找眼镜。雨水打在他身上，白衬衫湿透后几乎透明，头发一缕缕贴在额前，完全失去了平日的优雅。

榊莲走过来，蹲在他面前，递过来两颗樱桃。

樱桃是鲜红色的，表面干燥，甚至散发着温热。

【系统提示：干燥樱桃，食用后可瞬间蒸发体表水分，恢复干爽】

【副作用：头发会变成爆炸头（持续3小时），且无法用任何方式压平】

“干燥樱桃。”榊莲说，“吃了会干。”

柳生比吕士抬头，雨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看着那两颗樱桃，又看了看自己湿透狼狈的样子，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接过樱桃，摘下一颗放进嘴里。

奇迹发生了。

柳生体表的水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白衬衫从湿透状态迅速变干，皱褶抚平，恢复整洁。头发也从湿漉漉变得蓬松——不，不止蓬松。

是爆炸。

他的头发像被无形的手抓起来，向四面八方炸开，每一根发丝都直立起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球形爆炸头。

而且，因为刚才湿发贴着头皮，现在炸开后，发根到发梢的过渡极其自然，爆炸效果堪称艺术品。

“噗——哈哈哈哈！”丸井文太笑喷了，头顶的雨云跟着“滴答滴答”狂笑，“柳生前辈！你的头发！”

切原赤也眼睛瞪得更大（虽然本来就很大了）：“哇！超级赛亚人！”

仁王雅治的手机镜头疯狂特写：“噗哩，绅士爆炸头限定版，珍贵影像+1。”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现在是大眼镜配眯眯眼）：“数据记录：干燥樱桃生效，水分蒸发效率1000%，头发静电达到峰值，形成完美爆炸头，持续时间预估3小时。”

真田弦一郎绿着脸（字面意义），瞪着柳生的爆炸头，嘴角抽搐：“……继续训练！”

柳生比吕士站起身，扶了扶重新戴好的眼镜——镜片现在是干净的。他摸了摸自己爆炸的头发，触感蓬松得像棉花糖。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用最冷静的语气说：

“恕我直言，爆炸头并不符合绅士的着装规范。”

“但至少是干的。”榊莲平静地说，自己也吃了一颗干燥樱桃。

下一秒，榊莲的银发也炸开了。原本顺滑的及肩银发向四面八方炸开，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银色爆炸头，配上他面无表情的脸，有种诡异的萌感。

“噗哩，双子爆炸头。”仁王雅治录像，“稀有度SSR。”

训练继续。

雨还在下。

一半人绿着脸大眼睛在雨中干爽挥拍。

两个人顶着爆炸头在雨中……等等，现在他们也是干的了。

丸井头顶的专属雨云还在“滴答”。

真田绿着脸（持续变绿中）大声指挥训练，大眼睛瞪着所有人。

柳莲二一边挥拍一边记录数据，大眯眯眼盯着笔记本。

切原绿脸配海带头，兴奋地挥拍：“不愧是榊！今天的训练好有意思！”

胡狼桑原绿脸光头，稳健挥拍，偶尔看一眼丸井头顶的雨云，表情复杂。

仁王绿脸银发小辫，挥拍时还在录像：“噗哩，立海大网球部，天气异常训练日，全员变色+爆炸头纪念。”

柳生比吕士顶着爆炸头，挥拍动作依旧标准，但每次挥拍，爆炸头都会跟着晃动，像一颗毛茸茸的球在跳动。

榊莲银发爆炸头，面无表情挥拍，偶尔看一眼天空，雨云还剩十五分钟。

终于，半小时后。

丸井头顶的雨云“滴答”一声，消散了。

榊莲制造的雨云也开始变薄，雨势减小，阳光重新穿透云层。

训练场上的雨水迅速蒸发，地面变干。

雨停了。

真田看了一眼天空，又看了一眼表，沉声道：“训练结束！所有人！整理场地！”

“是！”

大家停下动作，开始收拾球拍和网球。

真田的绿脸和大眼睛开始消退，皮肤逐渐恢复正常肤色，眼睛也缩回原样。

切原、丸井、仁王、柳、胡狼的绿脸和眼睛也陆续恢复。

但——

柳生比吕士的爆炸头还在。

榊莲的银发爆炸头也还在。

丸井摸了摸自己的红发，又看了看柳生和榊莲的爆炸头，吹了个泡泡：“你们俩的头发……噗，还要炸多久？”

“副作用三小时。”榊莲说。

柳生推了推眼镜，爆炸头的发梢扫过镜片：“也就是说，我还要顶着这个发型去上明天的课。”

“噗哩，我可以借你帽子。”仁王笑道，“虽然可能盖不住。”

“数据记录：干燥樱桃副作用持续时间精准，三小时内任何外力无法改变发型。”柳莲二合上笔记本，“建议佩戴宽松帽子或直接请假。”

切原凑近柳生的爆炸头，好奇地戳了戳：“哇，好软！像棉花糖！”

柳生冷静地后退一步：“切原君，请不要触碰他人的头发。”

“抱歉抱歉！”

真田弦一郎已经恢复正常，黑着脸（这次是正常黑）开始总结：“今天的训练虽然……出现意外天气，但所有人都坚持完成了！这种精神要保持！”

他顿了顿，看向榊莲：“榊莲。”

“在。”

“下次种草莓之前……”真田深吸一口气，“先跟我报告。”

“好的。”

“而且，不准在训练时间让所有人变绿。”

“可以。”

“还有，爆炸头……”真田看了一眼柳生和榊莲的头发，嘴角又抽搐了一下，“……算了。”

幸村精市的声音从场边传来，带着温和的笑意：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大家训练得很……有创意呢。”

众人转头，看见幸村披着外套站在场边，蓝紫色的微卷发在夕阳下泛着光，嘴角噙着微笑。

“部长！”“幸村部长！”

幸村走过来，视线扫过众人——重点是柳生和榊莲的爆炸头。

“柳生，榊。”幸村微笑，“新发型很适合你们。”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部长，这是意外。”

“但意外有时会带来惊喜。”幸村看向榊莲，“天气草莓，很有意思。下次种的时候，也许可以试试……晴天草莓？训练场偶尔也需要阳光。”

榊莲点头：“可以种。”

“副作用是？”幸村问。

“可能会让皮肤变金黄，眼睛变成太阳形状。”榊莲平静地说。

幸村轻笑：“那还是算了。金色皮肤配太阳眼，听起来比绿色皮肤更引人注目。”

真田在一旁黑着脸补充：“而且会干扰训练。”

夕阳西下，立海大网球部的又一天训练结束了。

柳生比吕士顶着爆炸头离开球场，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端正，仿佛头上顶着的不是爆炸头，而是王冠。

榊莲跟在他身后，银发爆炸头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切原赤也追上来：“榊！明天还种草莓吗？我想要能下雪的！”

“可以。”榊莲说，“但副作用是……”

“什么什么？”

“可能会让说话带‘簌簌’下雪声，皮肤变雪白，眼睛变成雪花形状。”

“哇！那不就是雪人！”

“噗哩，切原雪人，期待。”仁王跟上来，手机还在录像。

柳莲二走在最后，笔记本上已经写满了今天的数据：

【数据汇总：训练日天气异常事件】

·雨云草莓：降雨范围精准，副作用可控

·防风菠菜：抗水膜效果显著，但色素改变需要优化

·干燥樱桃：急需改善爆炸头副作用

·全员对异常天气适应能力：提升12%

·副部长血压波动峰值：下午3:27，较平日上升40%

·建议：下次尝试晴天草莓前，先准备防晒霜和墨镜

……

夕阳完全落下时，柳生比吕士站在校门口，顶着爆炸头等电车。

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一个一年级女生小声对同伴说：“那是柳生前辈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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