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慢下来了。

至少,整个伦敦的犯罪事件都变少了很多。还有各种小偷小摸,小打小闹的事件,竟然也变少了。

最直观的就是,在一段时间内,简和我没有接到相关的案子了。

……

又是一年的圣诞。

我,简,梅尔,老滴答,还有麻雀一起度过了一个珍贵的圣诞。

窗外的大雪落下,圣诞树的饰灯闪烁,丰富的节日晚餐,珍贵的朋友们。

那可能是我一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了。

圣诞后第二天,我和简一起去屋外扫雪。

“昨天的雪真大啊,也不知道这些植物能不能安稳度过这个冬天。”我看着庭院中用薄膜包裹的花草,感叹道。

“放宽心,肯定可以的。”简认真地扫着雪,听到我的话,她停下动作说。

“嗯。”我应道。

扫雪的工作并不轻松,等我们干得差不多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左右了。索性直接去事务所找老滴答。

毕竟我们的早餐与中餐一贯都是在老滴答那里解决的。

……

“啊,小姐们!我还要去找你们呢!”老滴答看到我们明显松了口气。

“这是今天早上送来的信件。”老滴答把手里的信递给了简。

我瞟了一眼,是来自切尔西的。

信的内容如下。

侦探本小姐和里斯克小姐亲启:

很抱歉在这样一个节日氛围里递上这样一副信件。

我的名字埃莉诺·霍普金斯(Eleanor Hopkins)。

我本人并无什么出彩之地,父母早早离去,留下了足够的遗产。但这不是重点。

我一直与我的叔叔阿瑟·霍普金斯先生一道生活。

我想你们听过他?他是一位颇有名望的植物学家。

他过于痴迷于植物了,以至于在温室遭遇了不幸。警方调查说是意外,但是,我始终觉得不对。我知道的,他死于谋杀。

哦…我说不出什么理由,可能是出于女性的第六感?侦探小姐们,没有人信我。我简直是要被逼疯了。

我想,同为女性,你们应该能够理解我的那种感觉吧?所以我来寻找你们的帮助。

哦…我当然不是为了我叔叔的遗产,即使周围所有人都这么说,但是,小姐们,我犯不着。我父母留下的遗产已经足够了。

我想,我大概是为了求一个心安。那毕竟是我的叔叔。

如果你们愿意来调查,我感激不尽。

地点是切尔西84号霍普金斯府。

“霍普金斯,这个姓氏我确实在最近的报纸上看到过。”看完信件,我思索道。

读者们,日常观看各种各样的报纸还是有点帮助的。

我成功在最近的报纸上边角找到了报道。

植物学家兼富豪阿瑟·霍普金斯先生在打理心爱的秋海棠时,被工具绊倒,头部撞击花盆,不幸身亡。

然后就是关于这位先生的成就与生平,还有他的遗产分配。

阿瑟爵士留下了一份复杂的遗嘱。

他将庞大的财产(包括豪宅、巨额现金和珍贵的植物杂交手稿)留给了他长期的私人助手迈克尔·洛特先生。

将自己一生最伟大的作品,一株独一无二、以他已故妻子名字命名的红色重瓣秋海棠新品种留给了侄女埃莉诺。

将一座乡间小屋和一小笔年金留给一位戏剧演员克拉拉·贝尔小姐。

负责处理爵士的法律和财务事务的家庭律师劳伦斯·特里梅因先生获得了一份不菲的报酬。

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留给了在家中工作多年的老管家弗洛拉·彭哈利根女士。

而他的外甥塞巴斯蒂安·霍普金斯先生则是分毫未有。

“很有意思,不是吗?无论怎么看,这位先生的离世似乎都是不幸的意外。”简看着手里的报道说。

“我想去看看。”我说。

即使埃莉诺·霍普金斯小姐的说法多么难以置信,我还是想去看看。

女性的第六感?作为一名女性,我知道这并不是没有依据。可能是埃莉诺小姐已经察觉到了什么都对,却无法完全想明白,她的大脑给她的警示。

“当然可以,弗瑞。”简笑着说。

于是,我们就这么在圣诞节的第二天踏上了前往切尔西的路程。

我们抵达霍普金斯庄园时,天色尚早,但冬日的阳光已经稀薄地洒在覆雪的花园上。

铁艺大门高大而精致,门后的车道两旁,即便是深冬,也有精心打理过的痕迹。

常绿的灌木被修剪得整齐,而几个玻璃温室在远处隐约可见。

庄园主体是一栋宏伟的乔治亚风格建筑,红砖墙面在雪中显得格外庄重。

最令人惊叹的是,即便在这样寒冷的季节,花园中依然盛开着不少花卉,娇艳的山茶、傲寒的冬青,还有几株我不太确定的、覆着薄雪却依然绽放的花,显然是阿瑟爵士生前精心培育的品种。

一切都显示着这个家族的财富与品味。

我们刚走上台阶,还未敲门,就听见一旁侧廊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一个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半空的酒瓶。

他穿着考究但衬衫领口松散,眼神浑浊,满脸不耐烦。

“你们又是谁?”他粗声粗气地问,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充满戒备与不屑。

“记者?还是又来瞧热闹的?”

简冷静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是应埃莉诺·霍普金斯小姐的邀请前来。”

他嗤笑一声,灌了一口酒。

“哦,又是她那点直觉。”他语气讽刺,“她是不是又觉得有人害死了我亲爱的叔叔?真是疯了,彻头彻尾的疯话。”

我注意到他称阿瑟爵士为“叔叔”,便猜到他就是那位一分未得的外甥,塞巴斯蒂安·霍普金斯。

简不为所动,只淡淡反问:“那么,你又为什么如此在意她的‘疯话’呢,先生?”

塞巴斯蒂安一时语塞,脸上闪过慌乱,随即又被恼怒取代。“你什么意思?!!”

“我们还没说明自己的身份,你就已经断定我们是为此事而来,”简漫不经心地说,“看来你对埃莉诺小姐的动向很是了解。”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僵了僵。

他举起酒瓶又猛灌了几口,手指有些发抖。

“少胡说八道,”他嘟囔着,“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侦探。”简简短地回答。

他顿时噎住了,像是被酒呛到,连咳了几声。他不再看我们,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话,转身踉跄着走远了。

我们对视一眼,没有多说,上前敲响了门。

不一会儿,一位年纪稍长的女士来开门。

她衣着整洁,神态沉稳,想必就是那位老管家弗洛拉·彭哈利根。

我们说明来意后,她礼貌地将我们引至客厅。

埃莉诺·霍普金斯小姐很快出现。

她是一位年轻瘦弱的女士,穿着深色衣裙,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疲惫,但眼神坚定。她看到我们,明显松了一口气。

“非常感谢你们能来,”她轻声道,“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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