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村长媳妇眼睛一亮,一巴掌就重重拍在了村长的背上,把村长直接拍得身子一歪,差点都没站稳。

“你这老婆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村长龇着牙揉了揉后背。

媳妇可不管他,脸上笑开了花:“大丫这个主意好,谁考上算谁的,谁也别说闲话!”

老头子这些天因为重新选记分员的事儿可没少发愁,晚上更是连觉都睡不踏实,就怕最后选了谁,旁人心里不服,再像上次一样偷偷去公社递举报信。

现在好了,公开考试,白纸黑字,谁分高谁上。

没当上?那也只能怪自己肚子里没墨水,怨不着旁人。

村长低头看了看炕沿上那五十块钱,又抬眼看了看温幼宜,沉默片刻,终于点了头。

“行,那就这么办,钱我收下,猪我买,考试的事,我这两天就张罗,正好你还能趁这两天抽空去医院,把你肉里那根针取出来。”

温幼宜点点头:“我知道了,二大爷,那我先回去了,满满还在家等着呢。”

村长摆摆手,把她送到门口。

看着那道瘦削的背影,他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丫头,病了一场,跟换了个人似的。”

村长媳妇站在旁边,也跟着看了一会儿:“我看挺好,她呀,早该这样了,不然迟早得被那群黑心肝儿地吃干抹净。”

而另一边,回到家后的温幼宜心情不错,在她看来,早上的两件事办得顺顺当当,无论是今天早上系统刚发布的任务,还是记分员的位置,那都是板上钉钉了。

在邻居们赶去上工的脚步声中,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翻出了昨天何奶奶给她开的药包,准备煎药。

然而等她把药包拆开后,嘴里的小曲忽然停了。

倒不是药有什么问题,是她现在才突然想起来,家里根本没有煎药的小砂锅。

昨天在县城忙得脚打后脑勺,从国营饭店到公安局,从废品站到供销社,一桩接一桩,哪儿还记得这茬?

温幼宜盯着那两包药,沉默了几秒,目光缓缓挪向灶台上的大铁锅。

她用大铁锅煎药,应该……差不了太多吧?

不确定,但眼下也没别的招了。

可另一个问题也跟着冒出来了。

她一个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豪门大小姐,能在短短两天内学会用土灶生火,已经觉得自己天赋异禀了。

指望她控制火候,那是白日做梦。

她是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直接把锅里的药烧成干炭。

总不能拿一包药先练练手吧,她现在可不是从前那个花钱从不眨眼的大小姐了,一分一毫浪费了都心疼的滴血。

正咬着指头犯愁,厨房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

“妈妈,我脑袋上的伤已经不痛了,今天我来给你帮忙好不好呀?”

满满的声音脆生生的,比前几天明显多了几分独属于小孩子的活泼。

温幼宜心里顿时长出一口气。

满满真是她的小天使!

但她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急切,毕竟农村妇女的人设还得端着。

她抿了抿嘴,像是拗不过女儿的小请求,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好吧,那你帮妈妈烧个火就行,别的不用你干,行不行?”

满满好不容易捞着一回帮忙的机会,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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