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赴荒墟

【“南怀生,我们结契吧。”】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幽寒的神力从绞缠处涌出,如烟火爆绽,眨眼工夫便冲入怀生七窍八脉,淬炼起她的肉身。

仍沉浸在余韵中的怀生被这神力一冲击,不由得又战栗起来,她下意识咬紧了牙关。

从前他给她淬体,总免不了血肉崩裂的疼痛。

但这一次与以往都不一样,从他身上渡来的神力没有撕裂她的血肉,而是温柔又霸道钻入她四肢百骸,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

“运转天魔轮转彝体功。”

辞婴嗓音暗哑,说完便俯身撬开她湿热的唇,吞掉她唇腔溢出的细喘,怀生被他堵得严丝合缝,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被动承接。

给她淬体的这当口,他的力道依旧没有分毫松懈。

冲向石壁的水花愈来愈大,散溢在半空时,无数水珠漂浮,让一整个禁地变得湿粘。此时此刻,怀生终于明白他为何要说“忍着”。

快意从她背脊节节攀升,直直冲入她大脑,她头皮阵阵发麻,不过片晌工夫,她禁不住又丢了一回。

怀生大脑空白了好半晌,待得意识稍稍回笼,她忍不住别过脸,喘道:“师兄,你轻——”

一句话未说完,她的唇又被辞婴堵住了,所有未竟之言悉数化作唇齿间的湿濡声响。

他们同时运转天魔轮转彝体功,怀生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道力量的侵入。

她的意识越来越昏沉,所有感官都在随着他渡入的神力不断放大,及至大脑再一次变得空白。

时间一下子变得很慢,凝在空中的水珠淅沥沥落下,马上又会有新的水珠被撞入半空。

一整个禁地,都像是在落着一场永不停歇的雨。

怀生沉沦其中,已经听不见细雨落下的声音,他沉重隐忍的喘息充斥在她耳道,占据了她的听觉。到得最后,她听见他唤起了她的名字:南怀生,南怀生。

沙哑缠绵的声嗓绞住了她的神智,她缓缓阖起眼,心甘情愿地由着他侵占她的每一处。

-

天光从半开的窗牖斜入,将寝殿一隅照亮。从虞水玄潭吹来的风撩起纱帐,露出榻上两道交颈而眠的身影。

怀生一睁眼便撞入一双漆黑幽邃的眸子。

她这会还带着点久睡初醒的迷茫,脑中最后一幕还停留在禁地那

片湿漉漉的雨帘

少顷她迟疑地问道:“结束了?”

不怪她这么问在禁地那里每回她都以为要结束了结果身体尚在抖着他便又开始新的一轮。

他甚至没有离开过刚疏解没一会儿连呼吸都还未平复下来便又蓄势待发继续……

念及此怀生不由得夹了下腿。嗯……不在了。

辞婴侧支起身右臂撑在软榻左手拇指抚摸她还未消肿的唇看着她散漫道:“你还想继续?”

他的嗓音犹带喑哑周身却弥漫着餍足慵懒的气息。

怀生抬眸看了看他。

面容异常俊美的九黎族神君眉眼沉静全身上下就披着件绣有血枫图腾的玄色绸袍腰间系带松垮衣襟从锁骨裂至腰腹露出大片冷白色皮肤。

比起一身痕迹的怀生他身上干净得很连个吮痕都无。要搁从前怀生高低得在他肩膀留几个牙印。

奈何这回实在招架不住昏昏沉沉间除了死命地攀着他再干不得旁的事。

她这次是真的体会到九黎族天神的肉身有多强悍从前他总怕弄疼她不仅收着力道也收着欲妄从未真正得到过满足。

这次在禁地吸纳了一整个沉月池里的神血血脉中的凶戾压制着他的理智叫他少了顾忌多了放纵将怀生弄得连咬人的力气都没了。

传言中的九黎族天神极其重欲怀生先前还拿这话笑话辞婴如今是真的理解为何以欲为食的腾蛇一族喜欢招惹九黎族的神君了。

她舔了舔唇道:“师兄我收回先前说的话。”

辞婴摩挲她唇的手指下滑点一点她尖尖的下颌问道:“哪句话?”

“说你不重欲的那句话你不愧是九黎族的少尊。”

“……”

怀生说完便抬起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又道:“以后就这样给我淬体我喜欢。”

虽然粗暴了些但这些蛮力对她来说是享受不是折磨。

她亲完便想倒回榻上却被辞婴一把擒住扶着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直把怀生弄得气息不稳了方松开她低声道:“南怀生我们结契吧。”

他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鬓发直直望入她明澈的眸子目光温柔而庄重。

“我吞噬了始祖黎央的头颅那一缕来自混沌本源的天魔之气就封印在他头颅里如今被我吸入了祖窍。唯有与你

结契,才能确保这一缕天魔之气不会流入人间。”

辞婴说到这微微一顿,道:“不要给我入魇的机会。要么同生,要么共死,没有第三个选择。”

上一次看着她陨落,倘若不是心中那点希望吊住他最后的清明,他早已生出心魇堕了魔。这一次若她摆脱不了命运陨落在因果孽力之下,那便让他陪着她一起陨灭。

他太了解她了,她一定会给所有人留一线生机,只除了她自己。很久之前他便说过,唯有她活,他才能活。若她不在,活下来的不会是黎辞婴,而是一个堕了魔的黎渊。

到得那时,他这一身神力还有封禁在祖窍的天魔之气都将会给这天地带来灾祸。

明明是很甜蜜的话,可怀生心中却生出了一点苦涩,她问道:“师兄,你也梦见了对吗?梦见了我会陨落在因果孽力之下。”

辞婴平静道:“是,就在你与白谡消失在深渊的那一晚。”

怀生沉默地望着他。

她不能笃定她能摆脱既定的命数,但她的确舍不得再叫辞婴遭受入魇的痛苦。

阿爹宁肯动用禁术与阿娘同日陨落,也不愿独活数百年。如今怀生深切地体会到了缘何阿爹要做出那样的抉择,因为留下来的那个人太痛苦了。与其一人独活,不若同日赴死。

“好。我们结契,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她眉眼蕴着笑,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同生共死,对辞婴来说,这是他最想得到的诺言。唯有深爱之人,才会舍不得留他独自痛苦。

辞婴心中翻涌起难以言述的柔情,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指细细描摹她的眉眼,要将她此时此刻的模样刻在心底。

垂落的纱帐无声挂起,大片大片的光从窗外涌出入。

辞婴起身跪坐于榻上,撩开左腕袖摆,对怀生道:“再给我一根你的发带罢。”

怀生取出一根和从前一样的墨绿色发带,心无旁骛地给辞婴缠上发带,一圈又一圈。

她的神色很专注。长睫安静垂落,散了髻的乌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逶迤于榻上。

辞婴挪不开眼,目光停在她面靥,从她清艳的眉眼到她红润的唇,一寸一寸地看,反反复复。

她给他缠好发带的瞬间,他的吻便落了下来,停在她眉心。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很轻。

辞婴看一眼重新缚上发带的左腕,道:“我给你束发。”

他翻手取出她掉落在禁地的无根木簪,驾轻就熟地给她挽了个流苏髻。

这是他们头一回去烟火城时,他从猎户娘子那里学来的技艺,他只会绾这么个发髻,也只给她绾过发。

怀生静静望着辞婴,唇角不自觉扬起。最后一次去烟火城时,他们便是在那妖**洞穴里,给对方束发和束发带的。

那时怀生不知前路吉凶,选择独自离去。这一次她同样不知前路吉凶,却舍不得留他独自等待,也习惯不了没有他作伴。

她要对自己好一点,也要对他好一点。

怀生摸了摸垂在肩上的发带,微微一笑:“师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罢。”

说罢放下手中长带,望着辞婴庄重又肃穆地道:“天地为鉴,日月为证,南怀生愿与九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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