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霆停下动作,瞥了眼手机。南久也侧过视线,看见了屏幕上亮起的来电。
“不接吗?”宋霆直起身,却并没有抽离,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挑起,眼里全是冷然。
南久收回视线,脸上的潮红褪了几分。
宋霆的指节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穿过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拉向自己,厮磨着她的唇。复杂而阴暗的情绪在他身体里点燃,与其说接吻,更像是一种烙印。用自己的气息侵占可能存在于她意识中关于另一个男人的联想。
她因吃痛而微微挣扎,这反抗却激起他更加强烈的压制。他的手臂如铁箍,将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方。
手机还在不停地响着,铃声像是催命的符咒。他凶猛的速度让他的身躯成了残影。直到她看见他眼底的疯狂,才终于从失控中清醒过来。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手腕在他掌间扭动,用力往后缩,一瞬间的惊恐冲刷了所有情动。
他逼近,将她困在床头,亦如她20岁那年对他那般,不讲道理,漠视规则,抵住她释放了所有疯狂的念头。
她的腰被他死死扼住,无助而恐慌地眼睁睁看着他将滚烫的印记烙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快要冒出嗓子眼:“疯了吗?”
“是啊......”他的声音很近,近到打在南久的耳膜上,连同着她的心跳一起震动,“那你就亲眼看看我是怎么疯的。”
他松开她站起身。她虚脱而失神地喘息着。
手机铃声早已被这场激烈的碰撞所淹没。
宋霆走下床,看了她一眼,提醒她:“回电话。”
说完,他便去了淋浴间。
南久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视线拿起手机。她还没有拨过去,林颂耀的电话再次追了过来。
南久看了眼淋浴间的方向,收回视线,接通电话:“喂。”她尽力调整声线,声音里多少还是带着余潮过后的温软。
“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在干什么?”
短暂地沉默过后,南久回道:“在忙。”
宋霆从淋浴间走了出来。南久瞥了他一眼,神色稍显不自然。
他顺手拿过纸巾,径直走向她。
屋内太过安静,林颂耀的声音精准无误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忙什么能忙到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我看到电话了。”
“看到为什么不回我?”
“我不是......
宋霆重新坐回床上,握住她的膝盖,分开。抽出纸巾替她擦拭掉他留下的痕迹。
他的指尖掠过,过电般的酸麻感猝然窜起。南久脸色骤然变。
林颂耀见她不说话,电话里的声音略显急躁:“你到底怎么回事?
南久蜷缩脚趾,握紧手机回他:“这几天这边事情多,有什么事......你等我回去再说。
宋霆脸色微沉,目光凉飕飕地压到她眼前。肌肤相贴,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有灼热的征服欲。
一瞬间的紧张让南久几乎不敢呼吸。
“你那个叔叔呢?还没回来?林颂耀问道。
宋霆缓缓歪过脖子,冷硬地审视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南久的身体无法控制地战栗,紧紧盯着宋霆近在咫尺的眼睛,心里的警报早已拉响。此时此刻,他只要想,可以轻而易举让她身陷囹圄。她不敢招惹他,声音干涩地回道:“没有。
听见她对电话那头的男人睁眼说瞎话,宋霆嘴角忽而牵起一丝谑笑。
“需不需要我过去?
宋霆的眉头皱了下,他直起身,那慑人的压迫感终于撤离。南久紧绷的神经刚有一丝松懈,下一秒,一记不留余地地穿透骤然降临。
她的腰肢瞬间酥软,咬住唇,抑制那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
“不用,我这几天就回去,挂了。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是从他绷带下渗出的危险信号,与她唇间逸出的破碎声交织在一起。
他喉间滚出的声音嘶哑地磨过她的心脏:“我让你回去了吗?
在这个房间里,她的第一次给了他,他见过她情动时的迷离眼神,也听过她幼兽般的无助呜咽。他领略过那份让男人癫狂的野性,更直面过她眼底烧不尽的欲望。
听见她在电话里答应那个男人要回去,想到这些原本独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染指,崩坏的理智便在宋霆的脑海中发出声声嘶吼,化作一次又一次偏执的占有。
他指节用力,她的皮肤上泛出禁忌的红痕。他将她困在身下,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戾气:“你哪也别想去,耽误的生意亏损多少钱我来赔,那个男人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南久柔韧的身躯几乎被他失控的力道揉碎。意识在狂潮中浮沉,却不得不强撑着最后一丝清
明
他眼神猩红死死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反抗与利刺。他了解她的每一寸棱角也做好了准备耗到底也要将她囚进独属于他的牢笼。自私又如何?贪婪又怎样?他这一生执念过几回?说到底也都用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然而预想中的挣扎并未到来。他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她却只是抬起颤抖的手臂环住了他绷紧如石的背脊。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痛斥他在她身体里埋下的隐患。而是将脸温柔地埋进他用力而震颤的胸膛里承受着他的风暴稳住他濒临崩溃的灵魂。
她仰起脸时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那双眼眸却清亮而动人仿佛穿透他所有暴戾的伪装探入他心底最深处的狼狈。
她的声音带着被碾碎后的沙哑轻轻落在他的心上:“你是什么时候……爱上了我?”
一瞬间所有喧嚣止息。他积攒的怒火、偏执在这一句轻飘飘的话面前土崩瓦解。他像一个全力挥拳却打在棉花上的莽夫巨大的惯性让他从内部开始碎裂。
这句话如同锋利的刃劈开他们数年间心照不宣的伪装。那些谈天说地、风花雪月的夜晚唯独绕开了这个字。这是她第一次撕开所有屏障直面他的内心。
他周身那骇人的压迫感竟如潮水般退去连眼底奔腾的暗沉也骤然凝固。更深的钝痛浮了上来浸透了他的目光。
南久仰起脖颈吻过他每一寸紧绷的肌肉轻柔地安抚着他混乱的情绪。她的长发扫过他躁动的心脏无声无息地带走了他的不安。
......
南久没有再提离开的事情她安静地待在他身边。他出门的时候她就将屋子收拾一番自己找点事情打发时间。
他一天要出去好几趟得跑去跟姜清他们开会还要抽空去厂里把控生产又要联系各地的经销商。她总是叮嘱他出门要将伞打好不要让伤口淋着雨。
他会带回些食材放进冰箱。南久就用冰箱里的东西简单做顿饭等他回来。
他洗澡前她会用保鲜膜仔细地将他的伤口裹起来以防沾着水。
他晚上总是睡不安稳不知道是脑震荡还没好透还是伤口太疼抑或是生产问题让他烦忧。
他呼吸紊乱的时候她就爬起来替他按一按。
他在她的怀中安稳地睡去没一会儿又悠悠转醒
。
他的胸膛贴上她背,揽过她的腰肢,将人稳稳圈进怀里,另一只手探进棉质衣摆,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腰窝缓缓上行。他的吻细密落下,从她的颈侧到肩头,每个触碰都带着灼人的火苗。
她的睡意被他卷走,嗓音里挤出动人的调子。他将她缠得更紧,身体里的躁动向她索要更多。
她担心他好转的伤口再度撕裂,索性翻身,跨坐而下。
朦胧的夜影随着她而晃动,碎成涟漪,将他积压的烦闷一件件拆解、抚平。他再度沉浸在她的温柔乡里,不问朝夕。
他的喘息骤然加重。她身体一僵,刚要后退,他揽住她的手便猛地收紧,将她牢牢锁回原处。
“别走。他的声音像一句恳求,又像诱人沉沦的魔咒。她滞了几秒,温顺地伏下身去,接纳了他给予的所有滚烫与战栗。
......
天蒙蒙亮的时候,屋外的雨停歇了。宋霆起身之后便出门了,他照例从外头把屋门锁上。落锁的声音传进南久耳里,她翻了个身,将被子裹紧,又接着睡了。
屋外不知不觉又落下了大雨,天气变幻莫测,说下就下,雨水再次汹涌地抽打着窗户。
宋霆进屋的时候,南久已经醒了。她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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