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温乔呲牙咧嘴的扶着老腰醒来。

她这小趴菜昨晚被折腾的够呛,然而陆淮川那个体力过人的挂逼,却早就已经不在了。

温乔默默给陆淮川点了个差评,听到房间外面传来张老太兴奋的声音:“你是没看见,马翠花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我现在回想起来,还忍不住想笑。”

关慧芝忍俊不禁,又有些纳闷:“咱们住得远,一点都没听到,昨晚居然连着两场火。”

温乔推开门,脸上摆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什么两场火?昨天不就知青院着火了吗?”

“乔乔,你醒了?”

“乔丫头,可算醒了!”

两人异口同声,对视一眼后都笑出了声。

关慧芝起来给温乔端蛋羹,张老太则兴致勃勃地回答她的问题:“昨晚知青院散场后,你跟淮川先回去了,肯定想不到,马翠花家又临时加了一场!”

温乔瞪圆眼睛,张大嘴,把三分错愕、七分惊讶演绎的那叫一个活灵活现:“奶,你的意思是,温家昨天晚上也着火了?”

张老太笑得见牙不见眼:“可不是嘛!他们出门蜡烛没吹,倒在地上引了火,回去的时候火势根本控制不住,家里烧得连条苦茶子都没剩下哈哈!”

“这么惨的吗。”

温乔尽量想让自己看起来难过一点,但嘴角有自己的意志,几乎快要与太阳肩并肩。

张老太也丝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你是没见着,马翠花哭的那个大声哟。要是有那城里人拍照的黑匣子,我指定得拍下来,挂她家门口天天膈应她!”

关慧芝端着蛋羹回来,十分无奈道:“婶子,你把笑收收,不然外人看见该误会了。”

张老太满不在乎:“误会就误会,反正我昨晚忙着在知青院看戏,有的是人证。”

关慧芝皱眉怀疑道:“温家真是蜡烛倒了引的火?你们说,会不会有人故意放的火?”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跟知青院一起着火。

“管他是故意还是不故意,”张老太大手一挥,“要是真有人放火,我老婆子肯定得烧三炷香,感谢人壮士为民除害。”

温乔捧着蛋羹,老神在在道:“奶,你这想法可不对。”

张老太斜睨她一眼,没好气道:“你先把自己嘴角的笑收回去,再跟我说不对。”

“噗——”

温乔彻底绷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那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院门推开,陆家三个男人带着肉宝、远舟两小只回来了。

陆淮川一早就去帮大队长处理火灾后续了,进门看见温乔笑得如此开怀,便径直走到她面前问:“在笑什么?”

温乔还记恨他昨晚没轻没重弄太狠了,故意别过脸不说话。

关慧芝作为过来人,可太懂了!

她捂嘴笑着打圆场:“我们正说温家着火的事呢,你说他们家怎么这么倒霉,先是钱被偷,现在连房子都被烧没了。”

陆淮川看了温乔一眼,意有所指道:“说不定他们家得罪了什么人。乔乔,你说对吗?”

温乔总觉得陆淮川知道什么,心虚的咽了咽口水:“你、你都这么说了,大概是吧。”

张老太没察觉两人之间的猫腻,笑呵呵地接话:“依我看,就是他们以前丧良心的事做太多了,现在遭天收,是报应。”

老爷子顿了顿,忍不住出声提醒道:“现在破四旧,可不兴以前搞封建迷信那套。”

张老太摆手:“怕什么,这又没有外人。”

“对呀,”关慧芝笑着附和道,“咱们关起门来,自家人随便叨叨,外人哪能知道。”

这句话直接把张老太钓成翘嘴:“唉,对喽!这就是我为什么老喜欢往你们家串门的原因,在这呆着,舒坦!”

众人哈哈大笑,肉宝虽然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是看他们都在笑,也跟着鼓掌尬笑。

那蠢萌的模样,让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只有老父亲陆望山,看着自家独自开朗的蠢儿子,叹了口气,深深为他的将来担忧。

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温乔突然站起身说:“趁大家都高兴,我要宣布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关慧芝问。

“我刚翻了黄历,今天是黄道吉日,宜搬家,”温乔眼里闪着光,“咱们今天就搬新家!”

肉宝第一个蹦起来:“好耶好耶!搬新家喽!搬新家喽!”

远舟皱眉,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领,面无表情地吐槽:“你真的很吵,能不能安静点?”

陆家搬新家的消息一传开,五道沟的社员都主动过来帮忙。

先前尖刀团帮过他们,打了好几头野猪、不少野味,给大家改善伙食,他们记着这份恩情,纷纷自发过来帮忙,借板车的借板车,没有板车的就出人力。

总之,五道沟一派热火朝天,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不过一两趟,陆家新房就搬好了。

温乔站在新房的院子里,对众人抱拳感激:“今天谢谢大家过来帮我们搬家,不过你们也看到了,这里什么都没有,等改天我们收拾安顿好了,到时候请大家过来吃顿饭,聚一聚。”

张老太第一个反对:“顺手的事,你天天请人吃请人喝,真把自己当散财童子啦?”

老爷子笑着插话:“不过就是一顿饭,吃不穷的。”

“瞧把你显摆的。”

张老太可不知道,老爷子曾经是跟主席打天下的主。

她白了他一眼说:“你上嘴唇跟下嘴唇一碰,就把事情定下了。知不知道咱们大队,有多少人?一顿饭要吃掉多少粮食?乔丫头跟淮川他们要累多久,赚多少公分,才能挣得回来?”

“这……”老爷子一时间,竟然真的被问住了。

他在京城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多少人过来见他,都要点头哈腰的,什么时候这般窘迫过?

关慧芝不厚道的偷偷笑出了声。

最后还是大队长出来解的围:“再过几天就要秋收了,正好咱们弄顿开镰饭,打打牙祭。乔丫头,我看你这院子挺大,到时候不如就聚在这儿开火?”

温乔立马应下:“当然没问题!正好咱们搬新家也要暖居,大家一起聚聚,多热闹啊。”

大队长见他乐意,也笑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陆家这边热火朝天、欢声笑语,反观温家却是一片狼藉。

大火扑灭后,温有根看着眼前的一片焦土,疯了似的冲到院门口的槐花树下,双手刨起土来,指甲缝渗血都没有知觉。

众人都一脸不解,唯有马翠花心里清楚,立马也跪下来,跟着温有根一起用手刨土。

温三有挠了挠头,疑惑道:“爹娘,你们在挖什么?”

温有根头也不抬的骂道:“废什么话!你们一个个杵那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温三有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乖乖跟着一起刨土。

温大凡自然也跟着照做。

于是队伍从温有根一个人刨土,变成了一家人一起刨土。

“找到了!找到了!”马翠花惊呼一声,刚要伸手去拿,就被温有根一把推开,将那个匣子抱进怀里,像是什么稀世珍宝。

可匣子里的声音明显不太对劲。

他眉头紧拧在一起,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温有根哆嗦着双手,将匣子打开,结果发现,等待他的不是金灿灿的小黄鱼和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全是茅厕里的臭粪池!

怎么会这样?他的小黄鱼呢?他的珠宝首饰长命锁呢?怎么没了?怎么全没了?!!

“不——!!!”

温有根受不住这打击,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