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他感到兴奋刺激

第35章第35章

【他感到兴奋刺激】

炽烈的太阳在天窗上留下一线璀璨的金黄，桌上的香槟玫瑰似乎已经因为枯萎而被撤掉，换上了刚好会在盛夏开花的薄荷，淡紫色的小花窝在叶片里，因为穆洇和林至研的相继落座而轻轻摇曳。

空气中的薄荷味道十分清新，穆洇抿唇喝水的时候，感觉入口的水都增添了一份清凉。

“阿洇，你怎么来了？林至研开启话题的时候，垂眸看着桌上整整齐齐的摆件，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将它们拿起来再摆一遍的冲动。

穆洇和谢成哲相谈甚欢的画面还犹在眼前，林至研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揪着上面的裤子。

穆洇将杯子放下，他垂眸望着水杯的时候，里面不断涟漪的水也清晰倒映到了他的眸底，这抹波光潋滟弱化了他眼睛里的清冷，给人一种冰雪似融未融的感觉，有一种很不一样的孱弱感。

“哥哥，大家好像都对我有……不太好的心思。穆洇抬眸看着林至研，“我突然有点担心我的那只手套。

林至研原本的思绪蓦地一顿，他一直在暗中窥伺着学院，自然清楚里面部分人的肮脏想法和那达成的不堪共识。

林至研下意识想开口告诉穆洇，那手套昨天晚上就已经被他拿回来了，现在就在一手之隔的柜子里，想让穆洇不要担心。可林至研需要一点时间思考该如何开口，他需要斟酌词句，让自己抢先拿回手套的行为显得合理且正确。

符合哥哥身份的合理。

只没等林至研想好，暧昧的暖黄灯光让穆洇轻颤的眼睫弧度越发清晰，穆洇的声音已经又轻声响了起来，“感觉拿到的人会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会嗅闻会抚摸，还会……不正常的使用。

林至研身体蓦地一僵，他顾不得思考合适的表述了，就要直接告诉穆洇，并且准备把手套还给穆洇。

他昨晚拿回来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小心翼翼地擦了一遍，将手套外面沾染到的泥土和其他人争抢时染上的汗渍弄干净了，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林至研全程都没敢碰也没敢看，曾包裹过穆洇还残存着穆洇气息的柔软内里。

可穆洇的声音又一次先响了起来，他向上弯起眼睫，很认真地看着林至研，“哥哥，我的手套在你那里吗？

偏偏穆洇这样一问，林至研反而又狼狈地把喉头的话咽了回去。

林至研搭在膝头上的手紧紧攥住裤料，手臂肌肉微微绷紧。

林至研不确定他现在的奇怪想法，和他那不正常的心思有没有关系。但他此时就是觉得，他主动提及，主动交出手套，与穆洇说了好一会儿后明确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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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再提及是不一样的。前者坦坦荡荡，很正常，后者就……好像他是被迫交出去似的。

好像他原本含着什么不可见人的心思，如果穆洇没有直接问他，他便会偷偷地藏下，再然后……

想着穆洇刚刚说过的拿到之人会做的事，林至研指尖紧张地蜷缩，生怕自己被发现心思有问题的他僵硬摇头，“……不在我这里。

穆洇似乎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只轻微失落地垂了下眼睫，并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神情。

林至研拘谨地去推自己的黑框眼镜，根本不敢看穆洇。

垂下眼眸的他，并没有发现穆洇端起水杯喝水时轻微弯起的唇角。

穆洇将挡住他面容的水杯放下后，指尖轻轻碰了碰旁边的淡紫小花。

这手套还给他的话，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不如留在林至研这里。

到底是有段时间不能见面，还是让林至研这里有点能影响他心情的东西好。

林至研略显僵直地坐在对面，几乎是刚临近中午，他便连忙起身去做饭了。直到饭菜做好，两人一起吃完，穆洇脸上浮现一些餍足后，林至研才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正常的腼腆。

林至研擦着桌子，终于委婉地提及了已经在他喉咙里滚过无数遍的话，“阿洇，你来学院也有一段时间了，你有没有交上什么……朋友？

艰难突出‘朋友’这个词的时候，林至研感觉自己的心被轻轻刺了下。

谢成哲怎么一直在他的阿洇面前阴魂不散？

之前送花也就算了，这次竟然还在无人之地偷偷摸摸地和他的阿洇聊了那么久。

“朋友？穆洇自然地摇头，“应该还不算有朋友。

林至研很想问谢成哲的事，想知晓穆洇对谢成哲的态度，可偏偏，他是‘不知道’穆洇和谢成哲的这些相处的，他没有办法直接去询问。

林至研缓慢地吐出一口气，努力压下那翻腾的酸涩，和完全不能被人发现的醋意。

“我感觉还是可以交交朋友的，那个匿名贴并没有曝出所有人的名字，那些没有曝出名字的人，应该人品还是不错的。林至研没忍住又委婉地补充了一句，“当然，不排除他们隐藏得确实很深。

他又推了推眼镜，让手部动作挡住了他大半神情，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和因为被迫夸谢成哲而自己把自己难受气红的耳朵。

林至研竭力压下了声音里的难以启齿，“就比如，卢参，张可俞，王盛，谢成哲什么的。

林至研特意将说了几个其他的名字，并且专门把谢成哲放在了最后，让自己的这个提及显得足够不经意。

在林至研紧张到忍不住轻微吞咽口水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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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不断不经意试探终于起了效果。

穆洇将手撑了起来，“唔，我今天有和谢成哲聊了聊。”

林至研声音艰涩，“阿洇，你感觉他怎么样？”

“感觉他人确实挺好的，似乎还蛮有自己追求的，他的眼睛和其他人相比要亮很多。”穆洇轻声回应。

这话里的每一个字，对林至研来说，都是敲在心口的锤子，他胸口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了，虽然已经做过了心理预设，几乎要将他完全淹没的胸闷感，还是让他的话语显得格外勉强，“这样啊，那看来谢成哲人确实还不错。”

完全言不由衷的话，让林至研感觉到了舌尖上的一点涩意。

林至研发现了自己的表现有些不对，即便喉咙微干，还是艰难地再度吐出让他酸意持续蔓延的话，“我也，我也觉得他还蛮沉稳可靠的。”

穆洇抬睫看着林至研微微泛红的眼眶，在对方又要仓皇去推眼镜时，直视着对方。

穆洇的声音不似之前那样轻缓，“哥哥，你也觉得谢成哲还不错吗？”

当然不觉得！

可谢成哲目前除了弱小外，好像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

“……是的，我目前觉得他还不错。”林至研说完后，感觉到了舌尖因为嫉妒和自我厌弃而不断发酵的苦涩。

只下一秒，林至研浑身骤然僵住。

因为穆洇认真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从那漂亮唇瓣里吐露出来的话，也不像之前那样柔软了，“哥哥，你真的是这样觉得着吗？”

林至研呼吸都停滞了，他看到了穆洇清澈眼睛里明显变得慌乱的自己。

心脏在凝滞一瞬后，骤然加快，林至研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已经转去在被遮挡住的情况下死死抓着桌脚了。难道他的阿洇发现了他的言不由衷，看出了他眼神中的酸涩妒忌，捕捉到了他那份根本不该存在的心思？

林至研忽然惊慌极了，他的脊椎骨开始颤栗发麻，如果不是他把脚跟抵在了桌脚，他可能已经有点后退了。

“当然……是这样觉得的。”林至研舌尖已经苦涩到不行了，但他还是立马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不能让穆洇发现他那不堪肮脏的心思。

漂亮的少年没有很快说话，只安静地看着他。

林至研其实并没有在穆洇眼睛里看到具体的情绪，可他就是感觉自己在被穆洇审视。林至研的呼吸下意识变得急促，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僵硬紧绷，只有敏感的神经在这种逼视下被鞭挞得轻微颤栗。林至研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愧和羞耻，他好像什么都感知不到了，就这样强装镇定地迎接穆洇的最后审判。

可很奇怪，林至研恨不得钻进地里的时候，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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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了一股十分强烈的刺激和兴奋，好像压抑已久的一切都在喧嚣着什么，他竟然感觉到身体里有电流在乱窜，他被一种奇特的感觉激得头皮发麻。

穆洇过了很久，才又问了一遍，“哥哥，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哥哥’这两个字在此刻就像是带着电一样，明明不应该，可林至研就是感觉自己的尾脊骨有种让他控制不了呼吸的麻痒感。

林至研说不上来自己此刻的感觉，穆洇的再次询问，就跟扒了他的一部分皮似的，让他那被竭力掩藏的不堪露出来了一些。

林至研自我厌弃，自我唾弃的时候，却完全抑制不了那种让他血液加速流动的颤栗，就好像肾上腺素都被激发出来了，一种奇特且带有魔力的快感直冲他的头顶。

林至研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被穆洇发现他的肮脏心思就发现吧。

他已经尽力掩藏了，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现在被穆洇发现是他靠自身克制无法改变的。

林至研很想知道穆洇知晓一切后的表情，他忍不住幻想，其实，他的阿洇不一定是完全厌恶的，或许，他的阿洇在诧异挣扎后是可以忍受的，毕竟，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要亲近了。

可林至研忍不住吞咽喉结，藏在黑框眼镜下的眼睛因为一种能让汗**直竖的刺激而微微泛红时，另一种情绪铺天盖地淹没了他。

那是一种更强烈的难堪懊恼。

林至研紧张地看着穆洇，没办法再控制脸上的表情。

可是——

如果让他的阿洇真的知晓的话，他岂不是把一切都推到了阿洇身上，让阿洇来决定如何继续他们之间的关系，让阿洇也陷入纠结难受，让阿洇进行最后的选择。

选择是很痛苦的。

林至研呼吸不畅。

他怎么能让他的阿洇经历这种痛苦。

林至研松开了紧握桌脚的手，狠狠地攥紧，感受着他指尖嵌入血肉带来的疼痛。

他刚刚怎么就没有完全压抑住自己的表情了呢？

“……阿洇。”林至研开口了，他声音艰涩微微发颤，他难堪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些哀求。

他想求穆洇不要再问了。

只在林至研从发干的喉咙里扯出来这句话之前，穆洇已经轻声开口，“哥哥，你可以不要觉得谢成哲好吗？”

林至研怔了下，他反应了一会儿，恍惚间发现，穆洇好像并没有发现他的那些不容于世的心思。

是他神经太敏感了，风声鹤唳，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忍不住往那里联想。

没有理会刚刚那过山车一样的心情，林至研感受到了强烈的庆幸。

他的阿洇没有发现就好，他的阿洇不应该因为他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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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过错，而同样被这份煎熬裹挟。

林至研直到这时，才开始思考穆洇为什么这样问，可他刚开始想，他便被穆洇紧跟着吐露出来的话，弄得心脏再度漏拍。

“不想让哥哥觉得别人好。穆洇没有看林至研，他微微偏过了点头，避开了和林至研继续对视，脆弱优美的下颔线微微绷着，好像在表达无声的委屈和控诉。

林至研呼吸都跟着停了，因为从穆洇柔软难受唇瓣里缓慢说出的——

“哥哥，你可以永远只觉得阿洇一个人好吗？声音被放得很轻，似乎越来越没有底气，越来越难以启齿，但也因此显出了强压着不爆发的可怜。

林至研胸膛彻底僵硬，他的心脏既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又像是被极其柔软的羽毛轻轻挠了下。

林至研慌乱地张嘴，想说什么。但穆洇似乎察觉到了，并怕他说出什么继续伤人的话，轻轻地继续道，“我同意和谢成哲聊天，完全是因为哥哥。我是感觉他一直没有觉醒的异能可能很特殊，觉得会对哥哥的研究有用，说得和他聊聊说不定促使他的异能觉醒，这才和他聊的。

穆洇没有继续偏头，但纤长的眼睫不断垂落，在瓷白漂亮的脸上留下大片难过的阴影，“可哥哥竟然觉得他很好，他对你而言那么好的话，我在你心目中是不是就不那么好了。

林至研在连忙开口后，很快就被自己的不会说话弄得懊悔不已。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贴上穆洇偏过去的侧颊，动作十分轻柔地抚着，就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一点点地把穆洇偏过去的脸移回来。

林至研说话的时候，贴着穆洇脸颊的指尖都在轻微颤抖，像是在捧一件很珍贵的宝物，“我一点都不觉得他好，我只是想顺着阿洇的话说罢了。

见穆洇终于愿意抬起眼睫看他，林至研声音坚定，“当然会永远只觉得……阿洇好。

穆洇脸上终于又有了笑容，林至研心脏跟着怦怦跳的时候，很快低下头。

他的阿洇是因为不知道他的心思才这般的，可他永远都无法把他的心思说出口。

林至研眼底不断翻涌着隐忍克制，他强行压下了那些心动和痛苦，不敢在这个时候看穆洇，怕他那不堪的欲.念会玷污穆洇这份纯粹的亲昵依赖。

……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穆洇抬眸看着又开始不断打扫家的林至研，在对方打扫了一遍后，出声询问，“哥哥，你异能的使用范围是什么？

林至研身体一僵，他下意识觉得穆洇可能发现什么了，他有一直用小白鼠偷偷注视着穆洇，就算穆洇进了房间，那只小白鼠也会一直悄悄守在外面，听着偶尔才能听到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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