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据扒开了身上的女人,猛然坐起。
父皇怎会派人来?难道陆瑾画的事情这么快就被他知晓了?!
那女人好一个温香暖玉,两只胳膊藤蔓似的缠上慕容据,娇滴滴道:“殿下~”
慕容据推开她,起身下了床,不悦道:“服侍孤更衣。”
女人衣衫不整地下了地,跪在地上替他穿衣,还不忘撩拨。
“殿下,这深更半夜的,奴家舍不得你……”
慕容据猛地推开她,自己穿好衣裳,快步走出去。
现在哪还有心情想这档子事,外头还有未知的君令等着他呢。
慕容据脑子混沌不已,在事发和未发两个可能之间反复横跳。
许久,像是不愿意相信真相一般,他安慰着自己。
宋丞相说得对,陆瑾画长得再好看,再像西山太子妃,也只是个女人而已。
这天底下漂亮的女人何其多?
顶多再过几年,他父皇就腻了。
就算陆瑾画这一次侥幸活下来,她也嚣张不了多久,到时候,他是太子,陆瑾画只是个孤女。
想将她如何……就是一两句话的事。
慕容据心中大定,抬眸一看,已经来到前厅。
里头亮堂堂一片,他阔步进去,一眼看见几个面目焦灼的鸾仪使。
见人进来,周睿等人唰唰站起身,先见过礼,才道:“殿下叫臣几人好等。”
听到他说话的语气,慕容据有些不悦,这群人走到哪里都是这样,又是为父皇办事,自然要傲气许多。
他压下火气拱了拱手:“不知几位深夜来访,可是父皇有什么吩咐?”
周睿面色冷淡:“臣等带着陛下的君令前来,请太子殿下跪于金銮殿前。”
慕容据一顿,面容惊愕:“什么?你是说父皇让孤罚跪?”
也不怪他如此惊讶,从记事起,燕凌帝便对他不闻不问。
除了每半个月问一次课业,其他时间,从不曾关心过他。
体罚,这可是头一次。
慕容据心中又惊又喜,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难道父皇终于注意到他,终于开始关注他了?
周睿神色淡淡:“请殿下执行君令吧,臣还要赶回去复命。”
只是罚跪罢了,慕容据激动不已,喘出的热气一团团散开。
“父皇可还说了什么?要孤跪到几时?”
周睿拧眉:“臣不知。”
慕容据霍地冷静下来了,父皇在蓟州外点兵,一来一回少说要两日,看这几人着装打扮,想必是刚从军营中出来。
父皇还在点兵,却千里迢迢派了这几人来罚跪于他,看来是真的动怒了。
如果他跪着,等父皇回来才敢起,那至少也是两天。
两天啊……
慕容据面露难色,他从小还没吃过这么大的苦头呢。
“没说跪多久,难道孤要跪到天荒地老去不成?”
周睿双手抱拳:“请殿下执行君令,以免尔等动粗,伤了殿下。”
慕容据脸色变来变去,难怪还专门使了几个粗人回来,看来他是不跪都不行了。
父皇也太看得起他了,是怕远远带回来一句话,他不肯照着去做么?
父皇也太看不起他了,他是太子,是储君,父皇的话,他怎会不听?
慕容据挺直了背脊,冷淡道:“孤这就去。”
不知等明天太阳升起,他慕容据在皇城中还能不能抬起头。
被罚跪的储君,翻遍史书,也找不来一个吧?
古代就这样一点好,生物链比较完整,尽管是寒冬腊月,一睡着,什么生物都跳出来叫了。
不觉得吵,反而安心许多。
陆瑾画睡得迷迷糊糊的,忽听燕凌帝道:“明日陪朕一同去点兵。”
她瞬间清醒不少。
“陛下是去点兵,又不是去玩,我怎么能一起去?”
燕凌帝收紧了胳膊,感觉到人乖乖躺在他怀里,胸臆间的缺口总算是被填满了。
他沉声道:“将你放在蓟州,朕不放心。”
陆瑾画顿了顿,小声道:“陛下,你好像奶妈。”
燕凌帝拧眉:“这是何意?”
他只听过奶娘,想来是差不多的意思。
陆瑾画凑近了小声嘀咕:“母亲出远门时,就很担心家中未断奶的孩子。”
燕凌帝沉默了半晌,哑声道:“在朕心中,奈奈比朕的生命还重许多。”
这次不是普通的点兵,益州常年地动,从未造成严重伤害。
可这回不一样,经历了一次巨大的地动,死了不少人,最重要的是,无人将消息传回蓟州。
燕凌帝使了探子去,才知道益州现在情况很不好。
人死得太多,竟然引发了瘟疫……
这惨烈局面,让他瞬间想起十几年前那场疫病,那场差点带走陆瑾画的瘟疫。
“益州出现了疫病?”陆瑾画心中震惊,由死人引发的瘟疫,那可是霍乱!一旦染上,必死无疑。
燕凌帝声色沉重:“朕已从太医署拨了人去,益州如今乱作一团,需得救人于水火之中。”
陆瑾画轻轻叹气:“我明白。”
在这个时代,都是靠天吃饭的,无论哪里发生天灾,人人不能自保,什么法律,什么底线,所有秩序都会很快崩裂。
天灾之后,便是人祸。
点了兵过去维护秩序,才能保证更多人活着。
陆瑾画手搭在他胸膛上拍了拍:“陛下快睡吧,我好困。”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一翻,就这么睡着了。
燕凌帝静静盯着房梁,漆黑一片。
当人遇到的问题太多,又无法去解决时,便会产生焦虑。
一焦虑,就很难睡着。
他是一国之君,很多人将希望搁在他身上,若只做追求安逸的皇帝,他应该能睡得很香。
怀中的人呼吸渐渐均匀,燕凌帝的心软成一团。
他想要的,从来只有一个陆瑾画罢了。
人在身边,他早就心满意足。
燕凌帝侧过脸,轻轻贴了一下小姑娘的额头,见她没什么动静。
许久,嘴唇轻轻触过她,侧身将人完全揉进怀中,才进入梦乡。
太阳高高升起,宫女太监们有序地干着自己的活计。
宫道上传来‘唰唰’扫地声,竹条擦过石板地面,发出‘欻欻’响声。
这冬日的太阳总是暖和的,慕容据跪在台阶下,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面色惨白。
从昨夜到现在,他已经跪了三个多时辰,不说晚上有多冷了,这跪的时间长了,脑子都清醒许多。
父皇怎会无缘无故让他跪在这里,他是知道陆瑾画的事了,还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的?
所以让他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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