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已经在晏家待了一段时日。
趁着晏麟甫还未回来,她赶紧做些自己的事。
“傅母,你拿了这些钱去外面打听打听,可否能联系上阿汝之前的亲信。”
“是,女郎。”
桑嫤在一隐秘的角落,与陪嫁来的傅母交代。
她不敢在房里,晏家的仆从实在太多。
灵禾扒着一根朱红柱子,一路跟着夫人,果然有收获。
她此刻才明白郎君为何秘密交代她暗中留意夫人,原来这位夫人心有所属。
她一时感叹,这位夫人到底怎么想的,他们郎君称得上真丈夫,天下少见,又美如冠玉,夫人竟然不喜欢他。
她转念一想,又觉不对,郎君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不然不会让她盯着。
那郎君不惜惹怒家主娶这女郎是为何。
灵禾想不明白,也不打算细想,她是晏家上千名女婢筛选出来精心培养的,很有分寸,不能不揣摩郎君的心思,也不能过度揣摩,她只要完成郎君交代的事就行。
她默默离开,沿廊道走了一段,见有两个婢女说笑走来。
她想到郎君的吩咐,此事莫要为外人道,怕也最好不要让别人发现夫人的异常。
毕竟这关乎郎君的颜面。
等两个婢女靠近,她随即安排了两人一些活计,以防撞上夫人。
晏麟甫傍晚才回到洛阳晏府,一回来,就有许多人等着要向他回禀。
他扫了一眼,选了三人出来,然后进了净室。
三人轮番进入。
“晏五郎那已安排了我们的人,为防止被发现,采用单线联络,中间有五位线人。”
晏五郎若有所思,只凭他的感觉,晏五郎并未有嫌疑。
晏五郎是他尊敬的阿兄,与他关系最好,从一开始就不愿参与家主之争,淡泊名利,素日只做些教导族中子侄的事,但他是可以动用家族死士的人。
又有一位幕僚进来。
“司马汝与西刍王权建立联络,想来不久之后,他就会成为一个不容忽视的力量,可惜现如今新王和大臣们还沉浸在皇位的新鲜劲中,并未察觉这股力量。”幕僚说完,向晏麟甫深深一拜:“郎君果真英明,竟一开始便预料到这一切。”
晏麟甫冷笑一声,司马汝的势力他前世也一直关注着,唯一忽视的就是桑嫤与他的关系。
最后进来的是灵禾。
她向晏麟甫禀报了夫人自入晏府以来的事,特别是今日主母差遣傅母之事。
说完,她忽然觉得周遭静的可怕。
晏麟甫的眸底沉若寒潭,一向光风霁月的郎君,此刻看起来竟阴恻恻的,灵禾只瞧了一眼,竟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郎君近来很不对劲,似乎不再是那个镇定自若、举止自如的郎君了。
她听到郎君笑了一声,笑声让她头皮发麻,然后听到“下去吧”三个字,她忙不迭的退下,走出来腿都是软的。
晏麟甫闭眼静思。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试图与司马汝联系了。
当时他的冷待,竟给两人的奸情提供了沃土。
晏麟甫睁眼,眼神若冰。
从净室走出,外面还排着长队等着跟他汇报,他对幕僚王戡道:“其余你来处理,明日再向我禀报。”
随即,他大踏步走向内院。
他现在不是很痛快。
他不痛快,那桑氏阿嫤也不得痛快。
重生之后,他很爱做一件事,她想借他妻位安稳过自己的日子,他偏不让她得偿所愿。
想找司马汝,可以,但总得付出点代价。
桑嫤已在晏府待了数日,府上有人带她参观熟悉晏府,这座高门大院堪比皇宫,若无人带领她定要迷路,族中子弟众多,她都不认得,只识得一个晏道容,不过自那日之后她未再见过她。
至于其他女眷,她们见到她也会喊她一个“新妇”“阿娣”,看起来彬彬有度,也不似桑家姑子们三五成群,有小势力,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友善知礼,可她还是觉得这些人仿佛与她有很远的距离。
她们虽然没有直接表达,但她能感受到那种高高在上,对她蔑视的神态。
还好她已经习惯了。
晏麟甫这些时日不在,桑嫤自己在偌大的院子,这院落顶她们长房以前的主院十几倍大,里面应有尽有,亭台楼阁,木船水榭,连接着没有尽头的水域。
桑嫤有一日竟在亭子里看了一晌午的景致,近些因找阿汝紧绷的心也得到了放松。
今日的夜晚本与之前无异,桑嫤躺在光滑的过分的缎面上,大喇喇的躺了个“大”字,磨蹭底下的丝滑,她心中不由得感叹,跟晏家这等高门相比,家除了祖上有过名人,哪里配得上做世家呢。
世人以为只有世家寒门之分,谁知世家也分三六九等。
如此想,她倒觉得晏家女眷看不上她情有可原了。
就冲着现在这日用起居,桑嫤觉得晏麟甫又好了。
大善人。
她在被子里拱了拱,舒服的笑了笑。
只是,她又想到傅母找了几日没一点消息,不免惆怅。
但又转念一想,阿汝既然让她嫁给晏麟甫,总该会留下人联络自己的吧。
桑嫤迷迷糊糊想着,快要睡着了。
半睡半醒之际,桑嫤忽然觉得有些热,还有些说不上的感觉,她扭了扭,忍不住溢出一声。
意识清醒了些许,她感觉到身上有一只大手在游移,它就是让她难受的根源。
熟悉又陌生……
身体异样。
桑嫤睁开了湿漉漉、带着困惑的双眸,看去——
帐中昏暗,看不清。
不等她反应过来,那人俯身轻捏她下巴,缠绵温柔的吻了上来,动作娴熟,仿佛已经做了千千万万遍,熟门熟路的捞住她的舌,交缠、共舞,一切是那样自然。
唔……
这吻搅的桑嫤的脑袋昏昏,思绪不清起来。
怎么回事?
是晏麟甫回来了吗?
一吻毕。
她喘息着,脑中乱乱的,才想起来问:“……是谁?”
一阵窸窣之后,她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一具火热硬邦的身子贴上她的,她被烫的忍不住哆嗦。
身上落上细密的吻,温柔如鱼儿亲水,令她忍不住眯眼。
“这床上还能有谁,自然是你的郎君,失礼了,有事耽搁回来晚了,我给夫人赔罪。”
他贴着她的皮肉说,桑嫤的感官占用了更多精力,思考有些停滞,乃至被他解去寝衣。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似乎是难受,又似乎是欢愉。
桑嫤艰难的收回注意力。
“不行……”她含泪说出,声音软软的,过分黏腻。
“不行?”他重复,但没停。
桑嫤禁不住的颤抖,伸手推他:“今日不行,卿怜惜我……”
“哦,今日不行,那真是可惜……”
他低低笑着。
这算什么。
他似乎理解的与她说的不一致,他是没进去,可这样……也不行。
她的头乱摆着,死命咬唇,想理由。
她找不到很好的理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