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大只但无助的周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惊吓导致了喝下去的酒再度沸腾，周余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亦步亦趋黏在方顺意身后，方顺意刚将他撕开他又十分主动地贴了上去。
方顺意无奈，只能随他去了。
虽然很早之前就知道这群人不胜酒力，她还记得当初第一次喝酒后周余坐在默不作声掉眼泪，慧姨则是洗了一晚上衣服，现在回想起还有几分怀念。
乔珠玉看着周余那副不要钱的样子，好笑地说：“顺意，要不要让人把周余扔回去？”
看着一副可怜巴巴模样的周余，方顺意摇摇头：“没事，待会我带他回院子。”
见状乔珠玉没说什么，笑着摇摇头离开了。
热热闹闹的前厅安静下来，方顺意拉着周余的手，带着他去了内宅花厅，坐在凉亭里，明明有很多地方，但周余就是非要贴着方顺意坐，还眼巴巴看着她。
方顺意好笑地喊他的名字：“周余。”
周余立马坐直了些，应道：“在。”
方顺意看看周余，又抬头看向夜空中的圆月和星星，她吐出一口气，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方顺意感觉心脏似乎都飘在了半空中，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从何说起。
尽管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始终不清楚这一切究竟是一场梦还是真实发生的，她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一觉睡醒后发现自己又离开了这里。
周余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问道：“顺意，你在想什么？”
酒并没有让他完全失去意识，不过是放大了他的情绪，想贴着顺意，想跟在顺意身后，想一直一直一直跟顺意在一起。
方顺意看着周余有些湿润的眼睛，轻声说：“周余，以后再也不会有奇怪的人和事了，我们可以安安静静的生活了。”
周余缓缓点头，跟方顺意对视。
两人一时无言，只默默看着彼此，须臾后方顺意站起身，冲周余说：“好了，去睡觉吧。”
周余跟着起身，跟在方顺意身后慢吞吞走，进了周余院子站在周余房门口，方顺意一抬下巴：“进去吧。”
但周余不知怎的，磨磨蹭蹭不肯进去，几步路的距离硬是走了半天，方顺意看着他这幅模样，问：“怎么了？”
见他垂着头不出声，方顺意伸手在他脸颊上摸了一把，果不其然满手水润，她将眼泪顺势抹到周余的衣服上，拉着他走进屋子，让他坐下后倒了杯茶递给周余：“喝点茶。”
周余接过茶盏，慢慢小口喝着，方顺意看着他即便是喝水都还在不断流泪的模样颇为头疼，但也不好把人就这么扔下，只得轻声问：“你怎么了？”
要说方顺意也是一心只想赚钱杀怪，两人早早便互通了心意，但因为方顺意对这方面实在不怎么感兴趣，也有太多事要处理，而周余也是个死脑筋，即便偶尔想贴近一些但因为方顺意总是很忙，他也不敢去打扰她，只得每日像跟屁虫一样缀在方顺意背后。
两人平日的小动作也不算少，拉拉手拥抱一下什么的，但再也没有进一步的接触。
此时终于解决了心头大患，青州也不会再有哪些不长眼的撞上来，是时候把事提上日程了，但二人都像没开窍一样，明明此刻周余喝多了，趁机撒撒娇什么的也可以，而方顺意更是木头，人哭成这样，也不说安慰一下，就只会干巴巴问怎么了怎么了。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最终还是周余先行动了，他放下手中的茶盏，用红肿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方顺意，带着浓厚的鼻音喊：“顺意...”
这拉长的一声喊得方顺意不自觉瑟缩了一下，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她笑了下走到周余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问：“你在撒娇吗？周余。”
周余仰着脸看他，方顺意发现她好像总是能看到周余这幅模样，周余比她高不少，但很少需要她去仰头看周余，反而周余经常坐着蹲着抬脸看她。
见方顺意站在自己面前，周余伸出手，轻轻勾住方顺意的手，问：“顺意，我想抱抱你。”
方顺意笑了笑，伸开双臂，周余呼吸急促起来，站起身一手揽着方顺意的腰，一手掌住方顺意的后脑勺，埋在方顺意颈侧，将她严严实实抱了个满怀。
两人头一次有这般紧密的拥抱，仿佛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周余声音闷闷的，他问：“顺意，你说我们可以安安静静的生活了。”
方顺意点头：“嗯，生活步入正轨了。”
周余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我...”
他含含糊糊的，方顺意没听清楚，微微动了一下，问：“什么？”
周余便忍着羞涩，贴着方顺意的耳朵说：“你什么时候娶我？”
呼出的热气扑到方顺意的耳朵上，将她的耳朵也染上了一层绯红，方顺意一怔，想到刚刚周余默默流泪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笑得都停不下来。
周余被方顺意笑得很不好意思，故作凶狠地磨磨牙，道：“你再笑我咬你了！”
方顺意还是忍不住，笑了半晌才停下来，说：“你装醉啊？”
周余被看穿了，脸颊红成一片，他犹抱着方顺意不松手，嘟嘟囔囔：“之前确实有点晕，但是喝完茶后好一些了。”
方顺意被抱得微微后仰，问：“你想这件事想多久了？”
周余用脸颊蹭着方顺意的颈侧：“很久很久很久，你又不是不知道。”
方顺意被他蹭得发痒，躲了一下想了想，“等我们把方火锅开起来之后就成亲好不好？”说完后她顿了顿，“或者你想在什么时候。”
被方顺意哄得十分舒畅，周余喟叹一声道：“我？我想越快越好，最好就在明日。”
方顺意刚想说话，周余又开口：“但这样太仓促了，成亲要准备很久的，就按你说的，把方火锅开起来。”
尘埃落定，两人默默抱着没说话，只有窗边的烛火微微飘扬，将两人亲密相拥的影子照在窗纸上。
*
方顺意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她伸了个懒觉走到窗边拉开窗户，刚拉开就看见站在院子里的周余，他怔怔地看着窗户。
方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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