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甚尔最近很忙。
他在联系地下诅咒师,去调查意大利的那个名叫'Reborn'的男人。
餐厅里莫名其妙出现的白发男人也让他在意。
甚尔不是愚蠢无知的人,更不是人情世故往来像一张白纸的禅院甚衣,餐厅里那个白毛杂种看禅院甚衣的眼神绝对不是友善的。
比起莫名其妙的“Reborn”,白发男人的存在更让他火大。
可奇怪的是,不管是Reborn还是那个白头发的男人,除了知道对方是意大利的黑手党帮派外,其他的信息(例如居住地、旗下产业等等)一概查不出来。
他认识的人里只有孔时雨的关系网很大,可以调查到关于黑手党帮派之间的事情。
但孔时雨也早在不久前,被他委托去寻找合适的**咒具,这会儿联系不上。
在这种情况下,禅院直毗人那个老不死的还找上门了。
要不是担心“甚衣”的存在会让禅院直毗人出手,出现什么伤害便宜姐姐的事情,甚尔根本不想和他虚与委蛇一句。
在双方各怀鬼胎的沟通下,禅院直毗人默认是什尔把禅院扇杀掉了。
他倒没说什么要为了禅院扇报仇的话,反而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要求。
他要甚尔恢复禅院的姓氏,并且接替禅院扇手下的'躯俱留队'。
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为了让伏黑惠回归到家族,名正言顺的担任起未来家主的职责。
别说是让伏黑惠回去了,甚尔自己都懒得理会那可笑的“禅院”姓氏一事。
禅院直毗人打了一辈子的算盘,诚心实意的想要在自己担任禅院家家主期间,做出超过五条家的成就。也正因为这样,在禅院扇这个名义上的二把手出事后,他会急不可耐地想要寻找一个替代品,来稳固禅院家本身的实力。
说什么回归?
简直可笑至极。
心变得柔软,做事就会畏手畏脚!
甚尔原本都已经压了一肚子火了,利用丑宝追踪甚衣的残秽,看到那一幕后,更是恨不得把两个杂种直接撕烂了。
凭什么?他们凭什么可以理直气壮地和他那姐姐接触?
就因为他们是“咒术师”?
别搞笑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碰了禅院甚衣都得死。
甚尔的怒火来势汹汹,那种扭曲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
五条悟呜哇了一声发出了惊呼,实际上率先运作起无下限,活动起了手脚。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成拳,他的指关节噼里啪啦作响,蕴着咒力的六眼也亮着光。
“是你啊,甚尔。”
五条悟的笑容也跟着语调一起变形:“老子等你好久了啊!”
“真是……”
“总感觉这样打起来会有**烦吧?”
夏油杰感叹着,白色的虹龙率先在空中腾飞。
或许是想到了之前禅院甚衣的提醒,也或许甚尔不是普通人,打斗起来的场景会损坏一大堆公共建筑,这次夏油杰老老实实的放下了“账”。
“喂,小子。你俩一起来。”
甚尔掂了掂手里的噬魂刀,反手又从盘在脖子上的丑宝嘴里抽出了天逆鉾。丑宝盘踞在他的肩膀上,咒灵张开了嘴巴,吐出了一串锁链。甚尔把特级咒具**锁暴力的和天逆鉾衔在一起,宽大的手握住锁链中端,在空中甩出圆弧。
和兴奋的挚友不一样,夏油杰眉心跳了一下。
……三把特级咒具,这阵仗比星浆体任务那次更吓人了啊。
这家伙经历了上次的星浆体战斗后,这次变得更加慎重了啊。
夏油杰还在思索,身边的挚友就率先动了。
“不会是忘记死亡的感觉了吧?”
“哈,六眼。”
夏油杰:……
他沉默地看了一眼旁边陷入昏迷状态的甚衣,只求她别一个醒来,又把几人回到了过去。
再渡过一次“特级咒术师考核”的假设,实在是让人难受。
这次没有禅院甚衣的阻拦,两个DK和甚尔在外面打了个爽。
一开始的时候夏油杰还能理性的思考关于总监会的问题,在心里面想着看在甚衣的面子上,尽量把这场战斗损失最小化。
但打着打着……
他也打出了火气。
都是年轻气盛的年龄,他和五条悟自然不可能想要被甚尔压着打,手边的术式也一个个轮着来。
或许是因为有人在中间做关系纽带,这次的'活动'并没有像星浆体任务那次一样造成惨状,但几人还是收到了不同程度的伤。
夏油杰和五条悟再次以败北告终,反转术式再能治疗,也抵抗不了天逆鉾这种bug级别的咒具。
更何况……
甚尔比上次更加谨慎了。
他们在一起战斗,除了能力相差的天堑外,就只能靠着过往实
战经验还有**如麻的手段去弥补了。甚尔之前和他们打斗的时候带着的是一股不怕死的劲儿
天逆鉾可以消除术式。
**锁无限延伸。
噬魂刀砍下就是暴击。
……赫以及苍这种量级的术式原本可以轻松地炸穿他!可还没有到面前已经早有准备的甚尔就甩出了用**锁衔接住的天逆鉾。
一刀直接消散了所有凝聚的咒力。
“这东西就该毁掉啊!”
打到后面五条悟也不由地抱怨起来“和老子一点不对付。”
“这才到什么地方啊……再试试别的吧小子。”
甚尔手中的噬魂刀也开始抽出了。
打到最后甚尔愈发地魔怔。他抬手把一整条**锁从丑宝肚子里拉出来一侧衔接着天逆鉾一侧衔接噬魂刀。
这种夸张的武器散装不仅没让他的行动限制反而就像是甩动双节棍状的特级咒具游云一样游刃有余。
三个人狼狈不堪各自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伤。还是在夏油杰的率先停手下才一同默契的暂时休战。
五条悟的肚子、胸口再次被砍了好几刀甚尔甩着天逆鉾用了卑鄙的手段再次刺穿了无下限。
内脏破碎又被反转术式修复五条悟疼的龇牙咧嘴但脑袋里却涌动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畅快和扭曲。
夏油杰**一片咒灵大腿、肚子也被捅了两三刀。
甚尔也没好到哪儿去在防御'苍'的来袭时一个不慎左胳膊整个被炸穿。
看五条悟和甚尔的样子很显然这是中场休息时间。
估计等差不多了还要再打的。
“……”
比起做事儿直接又显得稚嫩的挚友夏油杰经过了一系列事件逐渐有了成年人的平静面对这种乱七八糟的场景率先想到了接下来会变得难办的走向。
他想到了现在丧失意识、正在沉睡的禅院甚衣。
“……甚尔君先不要着急走。”夏油杰扬起虚伪的假笑“请等待一会儿吧跟我们一起治疗。”
五条悟发出啧的气声“杰你管他做什么?”
“悟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哈?”
夏油杰坐在地上淡定地掏出了手机给家入硝子发送了一则信息。视线扫过独臂抱起禅院甚衣的甚尔
,嘴角扯了扯,紫色的眸子冷了下来。
“甚尔君,你确定现在回去的话,之后能和甚衣好好交代吗?”
比如胳膊是怎么没的。
为什么又和他们打起来了。
然后扯到甚衣自己身上,让那个笨蛋愧疚是吗。
夏油杰计算好了一样,捂着伤口耐心的等待甚尔的回话。
不管是因为'重来'的机会,还是和禅院甚衣在一起时获得的情谊,都让他们几个没办法直接撂挑子走人,把这份微妙置之不顾。
甚尔抱人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自打星浆体事件后,他们三个人第一次抛开了'禅院甚衣'还能如此平静的相处着。五条悟想到了什么,捂着自己的胸口使用了反转术式,喊了一声。
“喂。”
“你知不知道那家伙把禅院家的人宰了啊?”
甚尔掀了掀眼皮,单手抱着甚衣坐了下来,绿色的眼珠只是扫了五条悟一眼,满脸的不以为然。
“是又怎么样?”
“现在总监会已经在接受禅院的派遣任务了。”
夏油杰把视线从手机上转移,和对侧的甚尔对视在一起:“如果没有办法解决掉这些后续的麻烦,甚衣会遇到很难办的事情吧?”
比如被总监会跟踪,被人找麻烦,甚至会被禅院家盯上。
甚尔垂下眸子,没有接话。
夏油杰唇角上扬,“还是和之前说的那样。要不要合作呢?甚尔君。”
“合作?”
甚尔嗤笑了一声,“什么时候被誉为'高专最有希望的咒术师'一届,也会和我这种臭鱼烂虾合作了?”
“不是为了你,甚尔。”
夏油杰失去了耐心。
他罕见地面无表情起来,那双暗色的紫眸里变得晦涩,手搭在膝盖上随意地画了个圈,手心中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咒灵玉,中间氤氲着暗金色的咒力。
“可笑的猴子和高人一等的咒术师,平衡永远是无法轻易打破的。”
他露出一个充满蛊惑的笑容,像佛祖在引导自己受迷的信徒,语调里满是指引和暗示。
“若我是你,就会把禅院家牢牢抓在手里,直到身边一些威胁都全部消失。”
五条悟似乎早就知道了夏油杰这种情绪转变,他只是眨了一下蓝色的眼睛,抬手压在了夏油杰的肩膀上,似无声的安慰着。
对于单纯的神子来说,挚友的变化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感情。
只要夏油杰不做出滥杀无辜的事情,未来走向和'保护弱者'都可以商量,重新拟定计划,最后向新的道路驶去。
夏油杰假设的那些事情甚尔根本不在乎。
那些人都可以杀了、宰了、当畜生一样处理了。
可死掉一个人,后续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就像滚雪球一样,意味着要永远把那黑暗隐藏起来。
他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甚衣呢?
或者说,认为自己已经变好的'姐姐',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吗。
当然不会。
虽然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按照甚衣发疯起来的样子,可能会提前他一步冲去禅院,然后自作主张的为他消除掉这些'麻烦'。
就算受伤了、或者死掉了,她也不会感到后悔。
……她就是这样的蠢货。
甚尔古怪地看着夏油杰,没想到这个名义上在高专称为'天才'的未来之星,居然隐藏了这等情绪。
在逐渐静默的气氛下,甚尔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意思啊,真有意思。”
“是因为那些所谓的'大义'、'光明'之类的东西破碎掉了吗?”
“看到你露出那种表情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啊,咒灵操使!”
“所以没有什么时候不能跌落的啊,总归还是不够破碎。”
恶意在他脸上卷席着,他那双翡翠色的眸子亮了起来。
不知道是在为'天才与他一同堕落'而感到狂欢,还是因为自己和'姐姐'讨论起咒术天才陨落的未来而感到兴奋。
啧。
比起甚衣那个蠢货去禅院家**,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更合适吧。
甚尔掀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个戾气十足的笑容。
“啊,小鬼们。不由自主地开始期待你们咒术界看不见未来的前程了呢……”
他古怪的笑了一阵,闲闲地扯起了唇角。
“那就加我一个吧。”
自此,三个人结盟了。
家入硝子赶到夏油杰line里所说地点时,就看见了三个满身伤的男人。地面殷红的鲜血汇聚成小溪,不远处还有断肢和破碎的肉块……
她瞳孔颤抖了一下,快速把自己嘴巴里的烟取出来摁灭。
“悟,杰?”
家入硝子快步走到两个人身边。
五条悟的反转术式掌握不彻底,现在只是勉强修复了一部分,还有一些重伤的地方无法疗愈。
“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家入硝子语调微微上扬质疑了自己的同期后立马用手在伤口上进行反转术式纤细的眉紧拧着。
“哟硝子。”
五条悟扬起手打了个招呼“没事啦老子可是最强。”
陌生的声音传来家入硝子反射性地回头撞入到那双如兽般阴冷的绿眸之中。
他的左半边胳膊已经被炸毁了血淋淋地伤口看起来尤为吓人空摆摆的袖口破烂完全看不见骨骼的存在了。
这种伤口愣是没让他喊痛甚至没受伤的右胳膊还在紧紧抱着怀里的少女那只右手也微微挡在了她的脸上。
就像是不想让她沾上血渍一样。
“……你们这。”
家入硝子大为震撼没看懂这是在做什么。
“拜托了硝子。”
夏油杰微笑起来安抚着她
家入硝子:“……”
一周不见她感觉夏油杰的变化很大。
不仅仅是杰连带五条悟的气质都有一种很奇怪的淬变。如果之前两个人看起来是什么单纯的DK现在就像是隐藏了情绪一样开始走向她未曾理解的方向了。
出于对同伴的信任也是对朋友们的伤口的担忧家入硝子面无表情地掀起了眼皮快速为三个人进行了治疗。
就在她累死累活的结束今天的活动时候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哼语。
“唔……这是……”
“!?”
家入硝子清楚地看见在场的三位男士表情剧烈变化特别是那个已经断了胳膊又被反转术式长出新肢的男人。
身材高大的他表情有一瞬的僵硬随后手起刀落毫不客气地把怀里的人再次打晕了。
家入硝子:“?”
她一扭头发现自己两个同期也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反应太快了甚尔君。”
夏油杰扬起虚伪的笑容“多亏你了呢。”
“轮不到你来说。”
“杰我们走。”
再不跑醒来就彻底完蛋。
回到五岁的事情五条悟再也不想体会一次了。
虽然他在喊着让夏油杰走但熟悉五条悟的家入硝子已经在他的表情以及肢体语言里感觉到了一种类似'落荒而逃'的意味了。
“……?”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啊。”
她忍不住吐槽了
一句。
·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了。
甚尔坐在我床边犹如木泥雕塑,纹丝不动。他抱臂坐在椅子上,身上罕见地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卫衣,见到我醒来就闲闲地挑起了眉,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哟。睡醒了?
我摸了摸有些痛的后颈,缓慢直起身子。
“甚尔?
“啊。
甚尔看着我,身子倾下来靠近了些,大手抚着我的脸,语气调侃的同时还有些……愤怒?
“睡得香吗?
他的手很大,放在我脸颊上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侧脸都要被他按住了一样。
“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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