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为了配合我这个世界里好不容易'站起来'了的弟弟,我带着伏黑惠一起,打算去住高专的教师寝室。

我本以为成为高专的老师,需要走一些很复杂的程序,没想到就在甚尔和我提出要去禅院的第二天,五条悟和夏油杰就带着任职书找上了门。

和最开始一见面就打的情景不一样,虽然他们三个人的气氛依旧紧张,但甚尔好歹让他们进门了。

……甚至还会接话。

这让我匪夷所思,转念又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我觉得这是我弟和两位DK的大和解,按照这个趋势走下去,星浆体事件中那些恼人的情景是再也不可能发生了。

****说总监会那边的批文已经下来了,现在只需要确定我的咒术师等级,就可以即日进入高专。

“诶?总监会那些人居然这么好说话吗?”

我印象里的总监会都是一堆和稀泥的老家伙们。

当年禅院直毗人上任的时候,总监会里的人都会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来折磨禅院,磨损禅院的力量,保持御三家的三位平衡。

虽然我很讨厌禅院,但对总监会的印象也没多好。

它和禅院纯粹是蛇鼠一窝,一方权利大过一方就开始狗咬狗了。

“不用担心。”

夏油杰温和地笑了起来:“让总监会成功听话的办法有很多种。”

比如放出特级咒灵,盘旋其外,就能让很多已经是墙头草的成员开始左右摇摆。夜黑风高,本身年龄就大了的成员下班回家时不小心被咒灵攻击,也是人之常情。

顺势退位什么的,倒也不是没出现过。

通过五条家常年在总监会留根的势力,那些流程和会议内容基本上是形式化的开展,所有的主动权都牢牢抓在两位DK手里。

五条悟拉长了音调,视线转至我旁边的伏黑惠,扯了扯唇角:“你要带孩子去上课啊?”

“不可以吗?”

我问。

伏黑惠顺势握住了我的手,小小一只摆着酷哥脸,严肃的看着五条悟。

“可以是可以,现在的话……”

五条悟快速蹲下身子,用手捏起了伏黑惠的脸颊,把他像小丸子一样揉捏起来。

“惠,快给老子看看你的'十种影法术'!”

好幼稚,果然是因为惠惠的术式吗……

等等。

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了不

得的东西??

“十种影法术?!”

我克制不住地提高了音量,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了甚尔。

在接触到对方淡定的视线后,我啊的一声冲到了甚尔面前,抬手捏住了他的脸,揉巴了一下后,又换成两只手一起摇晃着他的肩膀。

“甚尔!惠惠是十种影法术啊!!!”

甚尔耐着性子任由我胡作非为,在听到我说出那句话后,他嗤笑了一声,报复性地学着我的样子捏了一下我的脸。

“太迟钝了吧,衣。”

“我记得早说过了。”

……是,甚尔是说过。

但当时说的时候是在星浆体事件发生、他半身不遂的时候啊!

我这些天满脑子都是赚钱、养家、让他们构建友好的家庭,这件事情根本想不起来。

我的天,甚尔他到底懂不懂十种影法术的概念啊!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禅院们恨不得做梦都想要一个【十种影法术】,甚至为了得到这个术式的继承人,多年来一直安排家主、二把手等等成亲,像种马一样不断的和别人交/媾。

禅院直毗人那老货拥有禅院直哉的时候,本身已经44岁了。

通过这件事情就能够知道,禅院们对于术式的优质程度追求是多么的痴魔了!

44岁还在努力和别人媾合的禅院直毗人,如果知道惠惠是什么十种影法术,别说是什么十个亿了,我感觉拿全禅院来换都是有可能的。

我瞪大了眼睛。

不会这次不换什么十个亿了,要搞什么惠惠换禅院吧?

“你在想什么?”

甚尔饶有兴趣地望着我,手指轻轻推了一下我呆呆的额角,“既然要去禅院,当然是双腿走着打上去。”

“你以为我会把惠卖了?”

“……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过。”

甚尔:“……”

他立马移开了视线。

……因为他前科累累,我更不能放心了啊!!

我决定了!

不管甚尔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去禅院那天一定要有我一份。

五条悟松开捏着伏黑惠脸颊的手,听到我们的谈话忍不住嘲笑起我来。

“不会吧?真有禅院人不认识什么十种影法术啊?不会吧不会吧?”

“……我之前又没见过。”

2018年的时候我虽然见过十年后的伏黑惠,但我也没见过他用过啊。

禅院直毗人老

是把这个术式挂在口中,可那也只是一种类似于'传说'的故事。我巴不得禅院家永远不要出现这个术式的持有者,大家一起玩完才好。

怪不得18年的时候,身为神子的五条悟愿意为我弟弟养孩子那么多年。

转过来一想,果然还是要对两个DK好一点。

说不定五条悟忙着参加惠惠家长会的时候,夏油杰还在家里给惠惠辅导过作业。

一想到伏黑惠是我侄子,我又忍不住拍了拍甚尔的肩膀。

“不愧是我弟弟。”

“惠优良的基因里肯定有我一份。”

“……你好意思说。”

五条悟吐槽道,“惠没有像你实在是太好了啊,笨蛋。”

“你不懂。”

今天的会面气氛要比之前好很多。

毕竟第一次相处的时候,大家虽然很和谐,那也是介于'有时差术式'以及五岁孩子的稚嫩外表之下产生的事情。

我心情很好,甚至感觉甚尔未来一片光明!

在和我弟弟告别后,****就毫无声息地掏出了虹龙,载着我们一起从市内飞到了东京高专咒术学校。

因为伏黑惠的原因,一路上我们都气氛很好。

五条悟现在对惠惠很感兴趣,对他的术式也带着某种期待,上了虹龙就开始让惠惠给他做手影。

明明他才是快要成年的DK,现在让惠惠用手影的样子简直是颠倒身份。仿佛悟才是那个需要被哄的小孩。

惠惠被折腾的酷脸都要绷不住了,只能隐约露出裂开的表情,无奈地做出了手势。

白软的小手捏在一起,不时是兔子,不时是大象。

因为年龄小的原因,式神没有调伏成功,做手影的时候除了玉犬会窜出来以外,其它式神都没什么反应。

想到术式,我不由地看向夏油杰,询问他关于术式的事情。

“杰,你的【咒灵操术】是怎么运转的呢?”

“咒灵那么多,难道和【十种影法术】一样存在着什么特殊领域,需要把咒灵拉进去后进行调伏吗?”

夏油杰笑容淡了些,在我好奇的视线下沉默了许久。

我很好奇。

因为体术不好的原因,所以会加倍的去研究我的术式。在不断的推翻理论和实验当中,自己学会了领域展开,也衍生出了很多术式的招式。

上次见到夏油杰使用术式的时候,我脑袋里面已经有了关于我自己术式的进展方向

在对付禅院扇的时候也完美落实了。

所以我想要知道更多从而获取新的灵感。

直到问出话后瞥见他的表情我才后知后觉这个问题或许有些太隐私了。

“不想说也没关系毕竟每个人的术式原理是不一样的。”

我解释道:“【有时差】的存在仅凭借抽象的物理思维是没办法彻底掌握的。所以我只是想要了解你的……”

“不。”

夏油杰看着我笑了一下:“如果是你的话告诉你也没关系。”

早在她用领域展开把他拉回三个月前时夏油杰就愿意给她一份特殊了。

那种颠覆人生、书写未来的机会是她赐予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就算自己是被连带的那一位……夏油杰也会因现如今不同的未来走向从心里为她稍让一步。

比人死更可怕的是精神死亡。

他把之前对同期们展示过的咒灵玉拿了出来握在自己的手心向前递了一下。手心大小的黧黑咒玉卷着暗金色的咒力缠绕在他手上的时候上面泛起了一层盈盈的蓝光。看起来像晦色的夜珠。

我微微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咒灵玉!

这东西我知道。

之前甚尔在契约丑宝的时候就是利用【调伏过的咒灵会变成咒灵玉】的特质把它强行压制在胃部保存。

这种方法很霸道也很扭曲。若不是什尔的身体结构和普通人不一样是天生的天与咒缚我简直怀疑他吃饭喝水都会被那么大的咒灵玉卡死。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夏油杰的喉结。

他很白流畅的下颌线衔接着漂亮的颈。或许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他的喉结轻轻地上下滑动了两下。

夏油杰看着我紫色的眸子敛着笑意。

“怎么了?”

“……”

我该怎么说?

我一看到这个咒灵玉就会想到甚尔吞服的样子然后想到他哕丑宝的样子进而想到他咒灵玉一直保存在肚子里的事情。

我一直以为咒灵操术这种术式是拥有什么特殊空间原来是吃下去了!

所以****这家伙喉咙里曾经是卡过几百个咒灵玉吗?!?

喉咙好大这四个字差点被我反射性说出来。

好不容易忍住后

“很难吃吧?”

甚尔第一次吞的时候都快要吐了。

我以为他是卡嗓子后面他和

我说是一股臭抹布的味道。

夏油杰怔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和别人主动说过自己咒灵玉的味道。

但那是不可磨灭也不能轻松摆脱的固定设定就像是苹果是清甜的、柠檬是酸的咒灵玉合该就是又臭又苦的。

我看着没说话的夏油杰脑袋里想了很多关于术式延展的问题。

“不过关于这个咒灵玉****有没有试过用其他的方法去调伏呢?”

“……?”

没有安慰没有怜悯。她轻松地就转换了一个话题并且开始顺着他的术式思考起来了呢。

这种来自她原始性格的贴心以及包容就像是无拘任何强者世界推论不管他是否接受都会散发一样。

夏油杰弯起唇角忍不住问她:“比如呢?”

五条悟已经和伏黑惠玩累了结束游戏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凑在一起讨论什么的样子

他雪发向前飘了一下头探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关于****的咒灵玉。”

我说。

五条悟:“原来杰还会给她看的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五条悟的声音小了一些。

夏油杰笑了一下没有回话。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他术式延伸的事情在看了一眼夏油杰后我又转头望向了伏黑惠。

在禅院古籍记载的【十种影法术】里若想要调伏一种式神需要先打败再进行调伏。咒灵可以产生咒灵玉咒灵玉会被咒灵操术而控制。这在无形中是一种天然的术式【束缚】也是一种得天独厚的优势。

吃咒灵玉=调伏咒灵调伏咒灵=听话。

一加一等于二二加零也等于二。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都等于二。

那么原本就听话的咒灵如果吃了已经被咒灵操术扭转的咒灵玉会不会被调伏呢?

想到术式的开发以及延伸我不由兴奋起来抬眼看向比我高很多的夏油杰。

“杰你有没有试过把咒灵玉喂给咒灵吃?”

这个大胆的猜测有点太疯狂了五条悟微微睁大了眼睛。

“……呜哇这个推测。”

夏油杰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我继续道:“因为咒灵操术这个术式的特殊性咒灵玉和咒灵之间其实可以互相转变的吧?而已经被调伏的咒灵完全听命于杰啊这么一来的话抛去过程只求

结果是完全可以尝试把咒灵玉给咒灵吃的。这样做的话造成的结果可能会有三种。”

“一、被调伏的咒灵吃掉咒灵玉后不会发生'听命于杰'的实施情况。

但因为咒灵都是由诅咒和负面情绪叠加的搞不好咒灵吃咒灵玉会让咒灵本身进行升级。就像大鱼吃小鱼一样二级的咒灵在吃到一定量的咒灵玉后会变成一级咒灵。”

这种就类似于大王管小王?夜蛾管五条?”

五条悟原本也在认真听一打岔后忍不住“喂”了一声。

“咳”我咳嗽了一声心虚地移开视线:“……当然还有第三种。”

五条悟啧了一声嘟哝着“你就是故意的吧?”

“三、因为【咒灵操术】术式的特殊性调伏和调伏之间不需要什么特别的隔阂。当咒灵吃下咒灵玉后或许会自动转换为杰的咒灵。”

我一口气说了很多。

这些都是我根据夏油杰还有惠的术式对比想出来的假设

但我实在是太好奇了就像是研究有时差的术式延展一样我不由地看向了夏油杰。

他定定地看着我。

墨色的头发完全被梳起的原因那张脸上的表情显得特别明显。我在他脸上看到了震惊和一种隐约的迷茫在和我对视的时候他几度无法维持自己一贯的笑容。

“怎么了吗杰?”

我无措起来:“是觉得很难办吗?抱歉我就是随口一说其实你也……”

“没有哦”他弯了弯眸子狭长的狐狸眼轻眯了起来。那只手温柔地放在我的头顶轻轻地抚了一下“是很厉害的理论啊。”

他不由地赞叹了起来。

五条悟不由地多看了她两眼。原本以为是什么单纯的笨蛋实际上很擅长术式延伸、开发的推理吗?

“……那你要试试吗?”

我问道。

夏油杰朝我睃了一眼。

此刻他站在虹龙身上高大的背影后是清澄的蓝天他朝着我露出了一个笑容。和往日温柔、有礼貌的笑不太一样他弯着眼阖眸微笑的样子带着少年人的美好。冲淡了很多这些天里我见到的黑泥气质。

那个笑容让我感觉夏油杰好像本该就如此爽朗也本该像这样的温暖。

“好啊。”

他对我伸出了手紫色的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露出了些许的、或许是

伪装的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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