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传宝物的风波暂时尘埃落定,施恩劲头十足,大半夜做出一大桌好菜,二人一虎吃得津津有味。

回屋睡觉前,白椿看施恩面上有光,便知道他的心里是真轻松了。

头枕着胳膊仰躺在炕上,想到最近的遭遇,武松突然急躁起来。

他又换成侧躺,在一片漆黑中找到白椿的模糊花影:“今晚好好休息,从明日开始不能再慢悠悠赶路,需加快速度。”

等了许久没见老虎吭声,武松以为白椿没听见,又说:“我们真的不能再拖了,宋大哥若做了错事,我的心里会过意不去。”

老虎还是不吭声,武松抬头听了一阵,一点动静都没有。

以为白椿睡着了,他正要翻身躺正,脑门猛得刺痛,像是被打了一闷棍,疼得他急忙坐起来捂着头。

摸了一把没破口,正要找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棍,手在炕上一顿寻找,只摸到一根毛棍。

那根毛棍“唰”地从他手里窜走,走之前不忘再给他胳膊来一棍。

毛棍主人还说话了。

“大晚上胡思乱想做什么?若睡不着就闭上眼,说话还扰的本虎不得安眠,真过分!”

“我不过说了几句话就过分了?我们躺在床上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吧?你可真管得宽,连一句话都不让我说!”

武松揉了揉脑门,他的脑门似乎肿起来了,好在胳膊没肿。

正要重新躺下,腰间突然刺痛,就着月光扫了一眼,武松打虎的心思又一次出现在脑海。

“你今日伤我伤得也太狠了!我的腰上尽是破皮的抓痕!上回抓的还留了印!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白椿都要去梦里吃鸡了,又被碎嘴子武松召唤回来,火气猛涨,难以遏制。

毛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紧接着就是一道向下倾斜的抛物线,还有一道凄惨的驴叫。

呲牙咧嘴揉屁股的武松抬起一条胳膊撑在炕上,眼里的火气只多不少。

“你又做甚!原来不仅是个爱凑热闹的,还是一只神经质猫!”

白椿舔了舔毛爪,武松见炕上飘着一对灯笼,喉咙里的话又咽到肚里,不声不响地爬上炕,窝在被子里闭眼睡下。

等抽风的人不抽风了,白椿才站起来在原地转圈圈,找到脚感最舒服的地方躺下窝成一个圆团,毛脑袋放在屁股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更大了。

灯笼又一次被点亮,白椿举起毛爪,想再给武松来一爪。

“你倒是睡得香,反倒是本虎睡不着了。”

想到时候不早,毛爪又放下了,放在脑壳上揉发痒的耳朵,白椿晃了晃毛脑袋,望天上被云环绕的半个月亮。

“还是景阳冈好啊!”

“本虎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好想那些婆子和大叔,不知道本虎不在家,他们有没有忘记给小树穿衣。”

低头看着炕上的影子,白椿眨了眨眼,心念一动,悄悄地起来,蹑手蹑脚地站在武松跟前。

它的目光很是坚定,眼里只有一只镯子。

“只要夺下金箍镯,我便自由了……”

清晨的小院里不时传出几声鸟叫,还有扫院子的声音。

武松悠悠转醒,突觉胸口不适,似乎有些胸闷气短。

手抚上心口,没有感受到心脏砰砰跳动,反倒是抓了一手毛。

且毛毛很是蓬松,他忍不住又抓了一把。

抓完才想起来不对劲。

他身上何时长过猫?

抬头一瞧,毛物正抓着他的手,头枕着他的胸口睡得正香,仔细听还有咕噜噜的声音。

撸猫机不可失,武松当机立断,大手在老虎脑袋上揉来揉去,连耳朵都没落下。

余光里的毛爪张开又收紧,他又急忙停手,闭上眼睛装作还在睡觉,手仍旧放在老虎头上不挪开。

白椿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打个哈欠,要坐起来才发觉头上有只手。

正要挥爪教训武松,看到爪里正牢牢地抓着他的手腕,白椿才想起来半夜做的荒唐事。

有火也不好发。

再看金箍镯,除了沾了不少老虎口水,仍旧扣在武松手腕上纹丝不动,白椿气不打一处来。

这金箍镯是个命硬的,昨晚啃的它腮帮子发酸也不见镯子上有划痕。

更不用说爪子扒拉,连指头都塞不进去啊,如此看来想夺金箍镯还需从长计议。

头上还顶着武松的手,白椿已经忘了刚才的顾虑,连带着一晚上白用功的气愤,挥出一爪盖上武松的脑门。

美好的一天仍旧是从一声尖叫开始。

施恩今早为一人一虎准备了不少干粮,装起来竟是满满当当的一个大包。

武松本是看白椿背上已经有一个大包,自然而然地接过来要背在身上,谁知带子还没碰到肩膀,就被大老虎抢走了。

白椿的背上如今是两个包袱,一大一小。

武松看白椿一脸财迷样,就知道是毛物的占有欲在作怪,他只是笑了笑,又扭头和施恩道别。

“施兄弟,这一回许是真正的分别,希望你诸事顺遂。”

施恩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尖顶白帽子又戴在头上,看起来个子拔高不少,精气神也十足。

“放心吧武兄弟,如今没了顾虑,我只会如鱼得水。”

武松见他如此乐观也为他感到欣慰,又担心上门挑衅的人伤了他,正要说话,就见不远处露出几个脑袋在观望。

武松还没想出用什么办法赶人,就被一连串虎啸震得头皮发麻。

白椿得了施恩的宝贝,又背着施恩的好手艺,见那些人鬼鬼祟祟,不大显身手怎么成?

果真叫了两声就没人了。

施恩看几个小点越来越远,眸光发冷,他咬牙切齿道:“待蒋忠上门来寻我看病,我定要将他浑身插满银针,让他哇哇叫唤,给他好好针灸一回!”

毛骨悚然的感觉自耳后传遍全身,武松咽一口口水,回头看没心没肺的白椿还在喜滋滋地扒拉干粮袋子,无奈回头独自面对风雨。

二人又交谈几句,一阵大风吹得衣裳猎猎作响,一人一虎才转身踏上前往梁山的路。

连着走了七八天,施恩准备的干粮终于见底。

白椿抖了抖包袱,找到一小块碎屑,叼来吃进肚里,又把空兜塞进武松怀里。

抓着空包袱,武松一头雾水,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猫屁股后知后觉。

“你当我是垃圾堆?吃完才舍得给我兜,没吃完的时候恨不得饿死我!一大兜干粮得有多半兜进了你的毛肚子!”

大猫仍旧我行我素,晃着屁股走得虎虎生风,武松无奈地团了团包袱,系在腰间挡风,以备不时之需。

等他终于赶上大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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