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今日没房了。”掌柜的瞟了眼进来的人,一看就是误入这里这里的乡巴佬。
吴用当即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两枚银锭,“现在可有房间?带我去看看。”
掌柜的看到银子,捋着嘴上的两撇胡子,立刻叫楼里的伙计过来,“有的,来陪这位爷上楼去看看。”
吴用拂袖走上楼梯,奇怪,人呢?
他分明看到芙玉进来,这才不到片刻功夫,就让她从他眼皮子下溜了。
别以为穿了件男装,就以为他认不得她了。
就算她化成灰,他也能认出她来。
那五万两白银,哪怕分他一半都行!就这么让一个过门没有半年的瘦马拿走了,他做梦都在恨那个被美色迷惑的大外甥。沈家的生意已经撑不了多久了。田庄契约也要等到沈炎长大后才能卖,他最近的赌运不行,总是输总是输,手里的现银都要见底了。
要不是在听到那几个抢走他十箱布匹的人说话,他还不知道芙玉并没有嫁给那个墨公子。
他也找人打听了,芙玉要嫁的那个墨公子并非经商的老爷,而是做官的,出身望族,还有个当皇后的姐姐。
还以为那贱人真的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有娶她为妾。
为了把遗产带出沈家,她竟敢做出这种瞒天过海的手段。他必须要找到她,既然她没有改嫁,那她还是沈阶的妻,做鬼也是沈家的人。
吴用满腔愤懑,要往顶楼走,带他看房的伙计忙去拦住他。
“这位爷,上面不能看,那是天字号房间,已经没位了。”
“你让我看看就下来。”
“真的不可以,这位爷,掌柜的知道会怪罪我的。”
“我看起来像是付不起钱的人吗?”
芙玉刚要走下楼梯,便听到下面传来争吵,循声看去,吵架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吴用。
她如遭雷劈,怔怔地定在那,吴用怎么会在这里?他不应该是在鄢城吗?
“看看又不会少你们掌柜的一块肉,真是的。”吴用一把推开喋喋不休的小伙计,就要抬脚上台阶。
芙玉及时回过神,她转过身,沿路跑回墨京澜的雅间。
吴用上来后,看到走廊里消失在尽头房间门口的身影,“芙玉我是你舅老爷啊!”
墨京澜无心抚琴,盘着修长的双腿,门外脚步匆匆,他旋即从软榻下来,走到门口,门刚一打开。
他还没有开口说话,芙玉就已经扑进他的怀中,软玉般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胸前。
“怎么回来了?”
芙玉两手抱紧他的后背,抬起巴掌大的小脸,秋水剪瞳流露出忧愁与紧张,“吴用找到我了。”
闻言,他皱了皱眉,莫名地感到失望,“那又如何?”
“大人,帮我演戏,求你了大人。”她微微蹙起眉尖,自带难以言说的妩媚。
他喉头上下滚动一遭,“怎么演?”
“就说你会娶我。”
门外这时传来吴用的声音。
“芙玉,是我,我是你舅老爷呀!两位小哥,我们在鄢城见过的,是你们告诉我,你们主子并没有纳妾,难道不是吗?”
“是谁在门外喧哗?把门打开。”墨京澜声音慵懒,饶是如此,依然能给人带来不浅的威压。
门打开后,吴用看到墨京澜,立即变得恭敬起来,恨不得当面俯首帖耳。
看到芙玉就靠在墨京澜的怀中,吴用要涌出的话全都咽下。
芙玉勾起唇角,手指在墨京澜胸前画圈,“都怪你,迟迟没有把我娶进门,看吧,有人急了。你什么时候娶我?”
“下个月。”墨京澜握住在胸前蓄意纵火的小手,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那张透着淡淡樱粉的小嘴上。
芙玉抬着精致的下巴,“听到了吗?吴用。”
吴用不甘心,“大人,她以前是瘦马,又嫁过商人,怎能与您这样的身世相配。”
“我要娶她,容不得旁人置喙。”他抬起手,长指缓缓抚过芙玉的眉眼,脸颊,下巴颏。
芙玉面颊微微发痒,不禁敛了敛神色,他这戏演得也太投入了吧?
不过也是,表现得越是亲密越好。
吴用咬咬牙,“可她克夫啊,我那大外甥娶了她没过半年,好端端的就从坠崖死了,尸骨无存。”普通小门小户的家里都信这些,他就不信墨京澜还愿意娶这样的扫把星进家门。
墨京澜想都不想,脱口而出,“他命薄和芙玉有什么关系。”
“……”吴用顿时语塞。
即便知道是演戏,芙玉还是因为墨京澜的回答而感动,她对上他含情脉脉的双眸,心底咕噜噜地冒着泡。
有那么一刹那,她以为这是他的真心话,“有大人这番话,妾身此生无悔。”
墨京澜捏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下来。
门口的两个随从默默地把门关上,要把吴用赶下去。
“还不走?”
“两位小哥你们急什么?这里是酒楼,又不是皇宫,我怎么就来不得了?”
芙玉的小舌被轻咬一口,将她的注意力从外面收回。
“呜嗯……”她推搡着他的胸口,要结束这个吻。
墨京澜摘下她头上的方巾,一头瀑布般的乌发顷刻间洒落,更加衬得五官精美如陶瓷上用工笔细描的美人。
他移开唇,鼻尖左右摩挲着她脸颊上的软肉,“做戏要做全啊,你现在就要出去吗?”
“做全是什么意思。”芙玉眼角泛上淡淡一抹红晕。
“都在这里了,有美人在旁,自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大人以前也来这里找美人?”她挑眉道。
“本大人的美人,只有你一个。”墨京澜手指穿过她的发间,指腹印上头皮,“高兴就笑吧。”
芙玉毫无察觉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再次落下的吻封缄她的唇。
反正她和他都睡过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次。
她回吻的同时,抬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熟稔地解开金玉镶嵌的扣子。
墨京澜吻得更凶了,他大手抱起她的腰肢,还没来到床榻上,就急着将她压在屏风上,尽数剖掉身上的男人衣服。
她从刺绣屏风上滑下,眉眼间的媚态动人,两手扪上那物什,极为勉强放入口中,“大人呜呜呜……”话语含糊黏腻。
他闷哼一声,按着她的头,“出来再说话。”
……
她咽不完,一口吐出来,淋在屏风上。
墨京澜捧起她的半边脸,擦去她嘴角的湿润,“真贪吃。”
“大人最近不熏龙涎香了?”
“用的是你制的清远香。”
怪不得她口中的味道变了,不再是从前沉郁腥甜的味道。
她砸吧着舌尖,想记住这次更加接近真实的味道,下一秒被墨京澜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向着床榻走去。
帘帐从银勾滑落,床间的亮度暗下许多。
芙玉被他放在软衾上,双手举过头顶,轻咬着下唇,绯红的脸上满是羞赧。
墨京澜不为所动,依旧在门口来回徘徊。
芙玉忍不住催促:“你在看什么?”
墨京澜没说话,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她身上的每一寸。
看他如何一点点地沦陷在她的身上。
一直以来,他都把家族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为她,他会放下过去的坚持。
如果错过她,他会不会后悔?他已经没有最开始的那般笃定了。
好在,好在她不喜欢宋决,没有那么冲动地要嫁人。
他还有时间可以去准备,再给他一点时间,等到下个月,他娶妻后,也就能纳妾了。
“想要么。”
“…想。”
他轻抬起她的腰肢,“玉儿,唤我仲涯。”
她从喉间嗯出一声,“仲、仲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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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傅小姐,主君今日不在,让你们白跑一趟了。”沉枫对着两位贵女如实答。
傅嫣然低下眉,无奈地叹出一口气。墨京澜如今备受皇上信赖,手头事物繁忙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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