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砚拿下驾照的那天,带着乐落和两位小家伙回了老家,参加汀建宏为他举办的升学宴。

他想过招摇的程度,却也没想到周遭几条街巷全挂着“我儿子汀砚高考677分”的红色横幅,在乐落的憋笑声中,他只能吸着气揉太阳穴。

谢毅衡接到通知,早早在巷子口等他,看见两人的身影,欢天喜地地迎了上去:“草哥,这么大阵仗和古代考中衣锦还乡的程度差不多了。”

乐落抬手和他摇摇手算是打了招呼,怀里的乐芽也懒懒叫了声。

汀砚本就憋着一口气,抱着汀天又不好打掉他的手,只斜眼瞪着搭在他肩膀的手臂:“拿开。”

谢毅衡了解他的心情,也不敢触霉头,越过他让乐落站在中间,才幸灾乐祸道:“这只是冰山一角,我叔在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就请了舞狮队,魔术表演,京剧变脸,还请了小网红来唱歌,你都不知道前几天的盛况,我出去买零食在家门口堵了半小时。”

汀砚的脸又黑了一层。

谢毅衡全装没看见:“落落姐你没看到那场面真是可惜了,老实说,我们巷尾的大老板儿子结婚,都没搞这么大阵仗。”

“行了。”汀砚怕乐落有压力,横扫了他一眼:“你要这么开心,我不介意先去你家拜访下叔叔阿姨。”

谢毅衡当即哑口,连连求饶:“我错了,我有罪,我现在就闭嘴。”

高考成绩公示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如果汀家是阳光普照,那他家就是乌云密布。

他发挥稳定比本科线多出危险的一分,原本他父母得知汀砚成绩确实发自内心的高兴,只是一出门就有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邻居多嘴一问,导致他家上空的乌云劈出闪电,他这些天都不敢大声喘气,才让暴风雨没落下来。

这个关头,他可不敢把创造奇迹的汀砚带回家,不然晚上等着他的暴雨绝对比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还要大。

三人前后脚跨进汀家的大门。

从客厅里就传来汀奶奶的声音:“外面是不是有动静?草草来了吗?一定是草草来了。”

“你慢点。”汀老爷子话语里满是担忧:“他要是来肯定会提前告诉我们一声,你说你激动什么呀?哎,小心门槛,慢一点!”

汀奶奶看到三人,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呆楞,等汀老爷子从后面跟上来,她抬手扶住他的胳膊:“你看看那有人吗?我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

不等两人确定,汀砚单手抱着汀天,另外一只手搂着乐落的后腰,朝前走:“奶奶,不是幻觉,您要是不相信,给我来一脚也行。”

汀老爷子快步走出客厅,人没到声音先达:“草草啊,这次考的不错,但胜不骄败不馁,以后……”

“行了,别整你那些挫折教育了。”汀奶奶满口打断他的话,视线长在乐落身上,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这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乐老师吧,我听建宏提过您,说您会来参加草草的升学宴,我还以为他在哄我开心,没想到您真的来了?”

一口一个您,把乐落听得压力倍增:“奶奶您好,叫我落落就好。”

“哎,好好好。”汀奶奶紧张地搓了搓手:“不知道你们要来,家里也都没准备,草草你这孩子,不早点说,不然我也好买点水果和菜,眼看着都到饭点了。”

汀老爷子反应了会:“我打个电话,让小王帮忙送点东西过来。”

“不用了,”汀砚早就计划好了:“我订好饭店了,省的您们忙乎了。”

汀老爷子的节约基因让他想要张口否决,又意识到有客人,连说了三个“好”。

“乐芽长胖了点。”汀奶奶抱着乐芽,将话题抛出去:“落落,听说它还是你捡的小猫?我当时就觉得你肯定是个特别有善心的小女孩,当时你们视频时,我还想给你打个招呼,草草总是害羞地躲进卧室。”

来之前,乐落说没压力是假的,毕竟孤身一人要面对汀砚的亲戚,她也不是外向的性格,生怕说错话,或者板着严肃的脸显得没礼貌。

紧张和压力在看到慈眉善目的老人顿时消散,她能感受到汀奶奶身上和姥姥相似的磁场,亲切与怜爱,让她忍不住靠近。

汀奶奶满心满眼都是她:“落落,我家这小子还是第一次喜欢姑娘,也没什么经验,如果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就给奶奶打电话,我会替你收拾他,就算他犯了错,如果他道歉还算诚恳的话,就请你试着给他一次机会。”

“奶奶,”汀砚佯装不满:“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吗?”

汀奶奶诚恳地点头:“在追女生这一点上,比起你爹来,你可差着十万八千里。”

汀砚还真想说出实情一鸣惊人,只是看着餐桌上一直坐在自己身边帮忙夹菜的奶奶,此刻拉着乐落排排坐,怕奶奶一时接受不了接踵而至的好消息。

况且,红着脸的乐落已经相当不自在了,对比下来他的面子一文不值。

“奶奶。”乐落努力忽略滚烫的脸颊:“我们正在谈恋爱。”

汀奶奶先是亲呢地拉着她的手说了一连串的好,等回过味:“什么?!”

“鲜花礼物告白,”乐落反握着她的手:“我都有。”

“他爷爷你听到没?”汀奶奶的激动挂在脸上:“我家臭小子怎么这么好命啊!考试发挥这么好,就连女朋友也是天底下最好的。”

汀老爷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顿饭除了吃的有些撑外,其他都是满分体验。

乐落适应巨大的热情后,开始享受这份愉悦,在某一瞬间,她总有种回到儿时的错觉,在那份无忧无虑的童年里,她是姥姥疼爱里的小姑娘。

三楼的客房重新装修,一比一复刻成她见过的公主房,哪怕曾经见过,但这一幕再次出现在眼前,她还是不免酸了鼻子。

这样的爱意早已超过爱屋及乌的范畴,明明只是刚见过的关系,可这个她未曾踏足过的家里早就充斥着她的一切。

楼下鞋柜里她的鞋子装满一个鞋柜,从春到冬的可爱拖鞋以及她家里的同款运动鞋板鞋一应俱全。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她最爱的橙子,楼梯口的防滑垫是月亮图案,就连乐芽都有专属的小窝。

“落落?”汀奶奶看她晃神,还以为她不喜欢装修风格:“这都是我和你爷爷布置的,你知道我们是老年人,品味可能和年轻人的不同,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里面的东西可以随便换,现在网上购物也方便,不行的话,我们一起去这边最大的家居店,你挑些……”

乐落转身回抱住她,在感受到后背一下下轻柔的安抚拍打,瓮声瓮气道:“奶奶,我很喜欢非常喜欢超级无敌喜欢。”

“大半夜的,你们再这么煽情,我也要变成哭包了。”汀砚张开双臂,将两人罩在胳膊下:“奶奶,你也要注意分寸哦,不然小心我把你当情敌看。”

汀爷爷也凑上来:“打赌吗?我赌你奶奶赢。”

“算了算了。”汀砚举着手投降:“我和奶奶比就是越级挑战,我认输,只希望奶奶看在我是您孙子的份上,下手不要太重。”

乐落原本还有些感伤,听着这一唱一和,泪意瞬间被逼退,在汀奶奶的怀里笑出声来。

次日。

汀建宏和苗纯从外地赶来,在汀奶奶的知会下,特意买了礼物送给乐落当作第一次的见面礼。

乐落对玉镯不甚了解,但看着那晶莹剔透的光泽,也知道价值不菲,本能地摆手拒绝。

“落落,这是我们当地的风俗。”苗纯耐心解释:“草草这孩子嘴巴也严实,这么大的喜事愣是一声不吭,我还是听妈说的,这才草草的买了个礼物,不然的话我肯定早些时候就精挑细选了。”

汀建宏也频频点头:“算是我们的心意,你要是觉得心理压力大,就当是我们感谢你的谢礼。”

“别有负担。”汀奶奶也冲她点头:“你就是我们家的大福星,我们一家都喜欢并感谢着你,这份礼物你愿意收下的话,开心的是我们。”

乐落从来没存过会和汀砚分开的预设,哪怕收下这份礼物,也代表她珍视这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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