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高高扬起,自然也要重重落下。周围一群人都巴不得等着看她笑话,祈祷着夫人最好能把她赶出府。
容朝歌连躲都没躲,挨了一巴掌眼泪汪汪的,语气似乎却带着几分委屈,直直回道:“若是有凭有证的,不用您动手,我自然在府里没脸待下去!可如今无凭无证的,您何必听人挑唆,打我骂我就算了,何必欺辱我一个婢子!”
如此刚烈又直白的语句,一下子点燃了秦夫人的怒火。她也意识到自己身为当家主母,和一个婢子计较实在不妥。
她冷笑两声,眼神示意身旁的嬷嬷。
张嬷嬷替主子办事,那叫一个趾高气扬。她斜睨着眼,二话不说,“啪”的一声将一个帕子摔在她脸上。
“小贱蹄子,你还有脸要证据。我问你,这可是小主子的帕子?”
容朝歌低头,正是那日挑水摔倒后秦秋时递给她的帕子,上面还绣了一个“时”字。
东西从她那里搜出来,她本就反驳不得。若想狡辩帕子本就是她自己的,那就侧面印证了她对秦秋时早就别有用心。
见容朝歌默不作声,似乎直接坐实了张嬷嬷的说法,很快就有人落井下石。
“哎呦,朝歌妹妹。你日常依附着秦公子,秦公子善良,不忍说你什么。但众姐妹都是伺候秦家人的,你这副行径,姐妹几个也没法替你瞒下去呀。”
容朝歌低垂着眼,语气却似乎十分不甘道:“我哪副行径?”
丫鬟素儿向来和她不对付,听见这话立刻跳出来,:“你何必明知故问?那日你端水去书斋伺候,结果还手一抖撒了半盏,弄坏了主子的作业。那会我们都只当你新来,手脚不利索,如今想来,那时就早早想好如何攀附高枝了吧?”
容朝歌还没出口,丫鬟翠儿忽然装得一脸惊讶的样子,似乎才发现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妹妹,你才多大,你这领口怎么裁得这样短。咱们秦府可是体面人家,这怎么行呢?”
“其实你年纪小,不懂事也是正常。只是主子如今学业要紧,耽误不得,若是因你之故,出了什么差错,十个你也耽误不起啊。”
旁边一个老嬷嬷眼睛尖,突然惊讶地插话道:“怪不得老奴见她有几分眼熟,那不就是前两年集市上冲撞小主子的那个顽童吗!小主子那日回去之后便接连三日高烧不退,肯定就是被她染上了晦气。”
秦夫人想起旧事,眼中更是染上一层阴郁。
几个小丫鬟也纷纷应和起来,添油加醋将她的行径抹黑。在秦夫人和张嬷嬷无声的默许之下,几个人竟是胆大妄为,直接上手拉扯起来。
容朝歌年纪小,本就是以多欺少,半推半攘地,在暗处她腰间被狠狠地掐了好几下。“撕拉”一声,她半边衣袖竟是直接被扯掉,露出颈边的红痣。
秦夫人本冷眼相望,却似乎被红痣晃了眼,瞳孔骤缩。
张嬷嬷似乎还觉得不解气,更替夫人不平,狠狠地呸了一声,撸起袖子就要将容朝歌踹倒:“吃里爬外的东西,夫人最恨底下人坏了府中的规矩,更恨有人耽误了小主子的前程。今日若是不将你狠狠处理了,往后府里的丫鬟都学你这个样,那还了得!”
容朝歌今日却是一点都没还手,脸上哭得梨花带雨:“我没有。”
张嬷嬷见秦夫人不语,直接一锤定音:“模样轻佻,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留在府里早晚是个祸害。夫人既已发话,你马上收拾东西滚出秦府!”
做丫鬟小厮的人大多是家中低微,食不果腹,一旦被赶出府,那以后就都完了。素儿翠儿他们几个相对一眼,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得意至极的视线落在容朝歌脸上,久久不退。
可怜容朝歌年纪尚小,原本也算出挑的小美人,如今竟是鼻青脸肿,只能抱着膝盖哭泣。
张嬷嬷窥见秦夫人脸色十分不好,只当是容朝歌这副样子太碍眼了,大手一挥:“你要的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来人,直接把她拖出去,别留她在这里,祸害我们秦家的名声!”
几个侍卫当即走上来。都用不着拖,容朝歌小小一只,最瘦的侍卫单手就能将她举起来。
“住手!”
秦夫人脸色煞白,话语几乎是哆嗦着从她嘴里吐出来。
张嬷嬷颇为疑惑地转过头来,顿时恍然大悟,一定是秦夫人还觉得不够解气!仅仅赶出府去,哪能抵过她的宝贝儿子半分。就应该先好好折磨一番,杀鸡儆猴,再赶出府去,教她从此都别想好过!
张嬷嬷挥了挥手,自以为解读正确,马上就说:“也是,小贱蹄子哪能这么便宜了你!先带下去打五十大板,让你长长记性,以后还敢不敢勾引主子!”
五十大板。
素儿和翠儿到底是年纪小,听此言也不由得咂舌。五十大板下去,就是一个身强体壮的成年人也得要去半条命,更别说……
容朝歌脸色灰败,一屁股坐在地上。雪肩半露,她眼中含着泪水,就这样目无焦距,望着外面的方向,泪水划过她的眼角,不偏不倚地落在红痣上。
眼看容朝歌马上就要被人拉拉扯扯,半提半抱拖下去,秦夫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把推开了在她前头狐假虎威的管事嬷嬷,突然冲上前抱住了容朝歌。
张嬷嬷:???
众丫鬟:!!!
在众人惊诧甚至隐隐觉得诡异的目光中,秦夫人缓缓扯出一抹笑容,竟是有些讪讪的意思,语气更是显得和善地诡异:“张嬷嬷,孩子既然说没有,那就好好听她说,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怎么成?”
张嬷嬷一瞬间几乎要怀疑有自家夫人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好半天才在秦夫人责备的目光中咂摸出了味道来,慢慢地也扯出了一抹讪讪的笑容来。
“是……是,夫人说的是。”
容朝歌抹了抹眼中的泪,哽咽地几乎说不出话来。她似乎也不明白秦夫人怎么方才还那么凶,一瞬间态度大转变,只是缓了缓才慢慢开口。
“我……我没有。”
张嬷嬷似乎有些不耐烦:“你怎么就会说没有?你……”
秦夫人却看起来十分温和地抹了抹容朝歌脸色的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转头看向张嬷嬷的时候,脸上所有温和的神色都褪去,化作怒意:“怎么,你要把她处置了?我竟然不知道,秦府什么时候竟然成你作主了!”
张嬷嬷心里直呼冤,可面上是半分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得讪笑着赔着好脸。
她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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