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碗馊饭,破旧的柴房,更破烂的衣服。
容朝歌在沉默中大彻大悟:系统只有不做人和更不做人的区别。
先是山神,再是仇人之女,现在要给她安个家生仆之女吗??
【本轮您的身份是:被掉包的真千金!请依照您的身份,用合理的方式干扰玩家吧!】
容朝歌走上前,拾起那半碗剩饭。连筷子都没有,看来那个送饭的大娘是想让她直接手抓饭。
容朝歌随便将碗扔在一旁,环顾四周也没发现什么御寒的衣服。
这样下去,秦秋时还没长大,她先要冻死了!
她踹了踹柴房漏风的木门,指尖凝起一丝微弱灵力,很快就撬开锁扣。
她一推门,正撞见送饭的大娘,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养母端着空碗走来,看她竟能跑出来,眼神划过诧异,厉声一喝:“死丫头,你竟敢跑?”
容朝歌仗着身小,侧身躲过她的追避,一转身蹿出了院子。
她环顾了四周,街上寒风卷着尘土,冻得她一激灵。她找了个避风的墙角,仔仔细细地观察四周,带着几分犹豫往前走。
她想跟周围人打听姓秦的大户人家,可一群人看见她的样子都嘻笑着要上手,她神色一暗,侧身躲开了。
养母王氏的骂声突然在身后追来:“死丫头还敢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容朝歌一惊,更是撒开腿跑起来。街上人多,好在她个头小,身影灵活。她边跑边往后看,一个不查竟然直接撞到一个人身上。
她向后摔去,手掌是火辣辣的疼。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姐姐,对不起,你没事吧!”
容朝歌一抬眼就看见秦秋时,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的王氏已经追上来了。
她拿着一个扫把,不由分手地就往容朝歌身上招呼:“死丫头,我让你跑!给你吃给你穿,好像我亏待了你似的。”
有没有亏待,街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众人指指点点,只当是看笑话。
秦秋时母亲很快就赶过来了,她看见自己孩子摔在地上,不由分说劈头盖脸一顿骂。
“哪儿来的泼妇,会不会管孩子啊!”
秦秋时却在看到她眼睛时一愣,果断挡在她前面:“娘,是我不小心撞到姐姐。”
王氏又是鞠躬又是道歉,手里的粗麻绳把容朝歌手腕捆上,一把将她拽到自己的身边。
她按着容朝歌,手里的扫把就往她身上招呼:“死丫头,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秦秋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他母亲直接一把将他抱起来,带走了。
“那可是秦夫人!也就你运气好,小公子不追究,不然要是秦夫人知道你冲撞了她的掌上明珠,定要唯你是问!”周围人嘻笑着开口。
王氏神色更加不好,拽着粗麻绳,几乎是将容朝歌拖回了那间破败的小院。
一进门就狠狠将容朝歌掼在地上,抬脚踹向她的脊背:“死丫头,还敢冲撞贵人?今天不打死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容朝歌撑着胳膊爬起来,掌心的擦伤蹭着泥灰,疼得钻心,却抬眼冷冷看着王氏:“你打吧,反正我不是你亲生的。大不了我死了,你也别想有好处。”
王氏的脚顿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死丫头才这么小,她怎么知道的……
她留着这丫头多吃一口饭,自然是有所图谋,要是真打死了,反倒落不着好处。
她啐了一口,将麻绳往门栓上狠狠一系,骂道:“算你嘴硬!饿你三天,看你还敢不敢犟!”
她说完摔门而去,院子里只剩容朝歌一人。
寒风卷着枯叶落在她肩头。容朝歌挣了挣手腕,麻绳勒得皮肉生疼,她却没再动,只是望着院外的方向,忽然笑了一下。
她指尖凝起一丝微弱的灵力,顺着麻绳的纹路慢慢游走,那粗麻本就不结实,被灵力浸着,很快便松了一道口,她轻轻一挣,手腕便脱了出来,只留下几道红痕。
她揉着手腕,走到灶台边,翻了半天,只找到半块干硬的窝头,就着凉水咽了下去,好歹垫了垫肚子。
而后她靠在柴堆旁,闭眼养神,心里盘算着往后的日子。王氏看她看得紧,硬跑肯定不行,不如先假意顺从,再寻机会靠近秦府,靠近秦秋时。
于是日子就这么熬着,容朝歌日日被王氏支使着挑水、劈柴、喂猪,稍有不慎就是打骂,可她却一改往日的犟劲,逆来顺受,竟让王氏渐渐放下了戒心,偶尔出门买东西,也敢留她一人在家。
而容朝歌,便趁着这些空隙,偷偷溜出小院,往秦府的方向去,远远看着秦府的朱红大门。也不做什么。
【5岁:秦秋时入蒙学,每日卯时出门,酉时归家,风雨无阻。】
这日容朝歌又溜去秦府外,正撞见秦秋时从蒙学回来,书童替他背着书篓,他手里还捏着一卷刚学的《论语》,边走边低声诵读。
第二日卯时,天刚蒙蒙亮,容朝歌就借着挑水的由头出了门,提前守在秦秋时去蒙学的必经之路上。
忽然,她脚下一踉跄,整个人扑在地上。木桶也四分五裂,水撒了一地。
“你没事吧!”秦秋时看到了她,很快认出了她是那日街头撞到的人。
他掏出一个帕子递给容朝歌,又见她衣服湿淋淋的,想带她换身衣服。
容朝歌谢过他的好意,第一次走进秦府,换了一身婢女的衣服。
走过厢房,秦夫人看见她,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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