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干翻北山?”

相如双眼发亮,没有什么能比在别人地盘大闹一场更刺激更有意思了。

他向阿瑾要来千舒送的珠子,拇指轻轻一划,嘴角翘出大大的弧度。

灵山特产的只拿来装饰的无用珠子?是灵山特有的传讯珠才对。

“怎么了?”

相如恍然,低叹道:“我在月店停留多久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阿瑾觉得相如脸上一直以来恰到好处的笑容消失了一瞬,显然突然有了更能吸引他注意的人出现,让他更加愉悦了。

阿瑾不自觉拉紧手中的衣袖,语气泄露了一丝紧张。

“是刚刚那个人吗?只要你想,可以一直留在月店,在我身边。”

“嗯,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圆月客栈路线复杂,像是变幻的迷宫,有只无形的手不时打乱道路,混淆方向。

系统惊呼:「这简直是一座迷阵修成的建筑。」

手指轻轻抚过墙体,浅淡的灵力波纹随之浮现。

很浅很淡,阵法一门的基础法阵,容易破解,相对应的也极难被察觉。

系统:「行吗?」

“很难,除非有一股足够强大内部气流足够紧密混乱的灵力把这里整个炸掉。”

“这得是月市的嵌套迷阵升级的顶级困阵。”

系统弱弱问道:「你可以吗?」

“可以。”千舒面无表情道,“我自爆的话应该可以。你想和我一起去死吗?”

系统:不要动不动说这种吓人的话……

不知是拖谁的福,系统虽失去力量,借用了千舒的灵力后竟然和外界恢复了感应。

方才一出门系统便提示她附近有均匀的灵力波动。

一路走来,千舒一直在调动灵力感应,如今举目望去,整栋建筑竟满是相似又重叠的迷阵,一层破开接着一层,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困阵。

千舒不禁感叹修建者奇妙的想法和强大的行动力。

阵法之间同性相斥,通常入门阵法的稚童都知道不同阵法组合叠加起来,威力会数倍于单个的威力。

相同的阵法组合难度大,且相同的作用缺乏变化,费时费力得不偿失。

千舒冷不丁说道:“你对圆月客栈有印象吗?”

系统:「啊,啊?额……没有。」

千舒:……

系统:我可以狡辩!

“可我有。”

“北山试炼场里,有一座黑色高楼,里面和这里如出一辙的迷阵幻境。”

千舒回忆起那次参观经历,年轻的少门主亲自带路介绍。三言两语,那座略显风霜甚至破败的楼宇在千舒心里顿时有了印象。

系统卡顿了两秒:「你是说北山专门用来锤炼弟子心性的炼心塔?你觉得圆月客栈就是北山的炼心塔。」

千舒不置可否,顺着人潮声走去:“这可不是有图纸就能随便复刻的东西。”

她又补充道:“云楼也是。”异曲同工。

人潮一波接着一波,千舒找准空隙在一个空位站定,她向台下看去,随意的眼神在碰到某个人影时顿住。

系统:又怎么了。

忽略系统的嚷嚷声,千舒面色低沉,迅速环顾一圈斗场,掐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台下是四面环绕的圆形场地,平坦开阔,一览无余。三层看台环绕立体,给予观者最沉浸的体验与刺激。

千舒在第一层,即使离场内很近,但也仍有距离,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看台与场地之间横亘一条足有三米宽的深坑。

场边每隔几米便有一人站立,一有动作,便会被察觉。

很难说他们是看顾场内选手,还是防备场外观众捣乱。

开场比赛将将结束,是两头成年犀角兽,一死一伤,暗褐色血迹东一片西一片,随便泼了盆水淡化。

千舒匆匆收回眼神,那只犀角兽虽然赢了,但胸口被顶穿,蜷在铁笼里呼吸都困难。

系统:「它也活不了多久。」

激烈的鼓音愈演愈烈,烘托出热烈的气氛。

台上缓缓出现一个瘦弱的身影,披散下来足以挡住整张脸的头发□□脆剪掉,脏污也仔细擦净,其下是一张白嫩干净的脸蛋。

场面安静一瞬,下一秒涌出来更大声的欢呼。

止歧。

此刻他又有了第二个“名字”——16号。

目光深黑,嘴角抿得紧,止歧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到台中心。

不过半刻,小片阴影将他笼罩,一头亚成年的沙沸沸。

止歧抬头看向眼前的球状物体,耳边轰然响起巨浪。

所有人都在为死亡欢呼。

“该死,12号这么没用,劳资压的灵石全输光了!”

“哈哈哈,买定离手,多种类型,赔率合理,官方赌桌,童叟无欺啊。”

“这可不是妖兽对妖兽这种老把戏。”场外押注的人围坐一团,脸红脖子热,口水喷溅,“人!人和妖兽。”

“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妖兽,除非是北山那群修仙的。”人群里你一言我一语,“都几十年没见过了。”

“对啊,我压妖兽!”

“我也是,我也是。”

“看腻了妖兽打架流血,换成人的话也不错啊,我还没见过人肠穿肚烂,人首分离的样子。”

“可以啊,你还挺会。哈哈哈……”

“就是可惜了这张脸。”

灵石堆成山,轰然倒下,冷然的声线落下转身至余一片淡绿背影。

“16号。”

赌桌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这谁啊?”

“脑子没毛病吧。”

“管她的,这么多钱最后全进咱口袋不好吗?”

……

系统:「你疯了,那是你才换的灵石,新鲜还热乎着,全压啦。」

语气充满了对千舒花钱大手大脚的控诉。

人家商行老板为什么停止兑换冰晶,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啊喂。

“好吵。”

千舒凝眉看着场内无声站立的少年。

“他可不是什么娇嫩的花朵。”

斗场不给观众情绪平缓的机会,也不给选手准备的时间。

没有负责播报介绍的人,没有必须遵守的游戏规则。

上台,杀掉对手,用鲜血和怒吼争取生存的机会。

简单粗暴,足以引爆理智。

似乎是为了更有看点,放出来的这头沙沸沸并不是野生妖兽,身上豢养的痕迹明显。

看清妖兽的那一刻,止歧就对它进行了简单判断。

刻意培养的暴躁易怒,野兽本能。

就方才的动作,止歧已然和那头沙沸沸对上了。

妖兽身强力壮,不是人类可以正面对抗的,所幸止歧在北荒摸爬滚打长大,也学了些跑打的本事。

又一次凭借灵巧的身手躲过冲撞后,他停在原地调整呼吸,一直躲着并不是办法。

场外嘘声又起,夹杂着一些骂声。

“上啊!孬种!”

“过去干它!”

“不准逃跑!!”

……

全然不想换做他们下去,和妖兽打个照面就被撕个稀烂,连躲的能力都没有。

很明显斗场的规则是必须有一方倒地死亡,才算结束。

要怎么才能杀掉它呢?

沙沸沸喘着粗气,十分暴躁地朝天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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