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灯光下,女子侧颜皎若秋月,又恢复了初见时令人高不可攀的清冷之姿,仿佛白日宫中那场惊变不曾发生一般。倒是有几分胆魄。
箫胤临看她的目光顿时柔和了两分。
“殿下?”沈明姝见他许久没出声,被他盯的浑身汗毛直竖,小心地轻唤一声。
箫胤临这才收回目光,他以拳掩唇低咳一声,伸手握向沈明姝受伤的手腕,不容拒绝道:“我看看你的伤。”
又因两人虽早早被指婚,可数年下来所有的交际,也不过是一些参加宫宴等公开场合草草说几句话的程度,故而,他对着这个几乎全然陌生的新婚妻子,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遂不由分说的撩开她的衣袖,便见除了她右手手肘处的拇指盖大的伤口外,手腕处也被撞出一大片瘀青。
上面的伤口她已上完了药,只余下面的还没上。
沈明姝想说这点小伤她自己来便好,便见箫胤临已皱眉用右手拇指抠出一大块乳黄色的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她伤处,也不好拂他的好意,只好作罢。
只见他眼也未抬道:“你这伤处虽轻,可若不及时将瘀青处推开的话,明日一早你这只手腕恐怕会疼得抬不起来,没个十天半个月不会好。孤曾在军中学过一些岐黄之术,可帮你揉开,但有些疼你且忍一忍。”
说完,不待她开口,他左手略使力道握紧她手腕,不允许她乱动的同时,帮她涂抹药膏的大拇指从瘀青的边缘朝中间用力推过去。
“啊?”一阵揪扯般的酸痛霎时从伤处传来,沈明姝受不住疼蹙眉嘶了一声,整个小臂跟着发颤。
箫胤临顿时心生怜惜,但若他就此心软,明日她会更加不好受,遂加快动作继续揉推瘀青处。
沈明姝起初还能微张着粉唇,不住小口吸气强行忍耐。可随着他指腹力道渐重,便不受控的化作声声难掩的娇喘,胸口起伏愈发急促,连清丽的眉眼间都漫上了一层动人的薄红。
不消片刻,箫胤临浑身起了股躁意,他呼吸渐变急促,喉结不住上下滚动,若非顾忌她身上有伤,恐怕此刻早已按捺不住脑中臆想,将人拖入床榻上里外炮制一番了。
不知过了多久,箫胤临才松开她手腕,拿起旁侧的湿帕子净手,嘶哑着声:“好了。”
沈明姝如蒙特赦般忙收回手。
昏黄的烛光将她方才因吃痛额头上沁出的冷汗照得分明,越发显得她唇红齿白,如沾染露水的梨花不染半分尘气。
看得箫胤临眸色越发暗沉。
沈明姝却一无所觉,她先试探着小心将手腕轻轻转动一圈,那酸痛竟当真比方才轻了许多,真真是又惊又喜,忍不住惊喜低呼:“果然好多了,多谢殿下。”
箫胤临克制着不去看她生动的眉眼,只盯着她乌泱泱的发顶,“如此便好,明日按照孤方才推拿的法子,令下人每日帮你推上两次,三日后定会痊愈。”说完起身朝浴房走去。
沈明姝见手腕已无大碍,眉宇间都染上几分轻快。只是白日里受的惊吓实在不轻,此刻没了腕间那阵阵磨人的痛感作祟,积压的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些微湿意,目光下意识地朝浴房方向瞥了一眼。
箫胤临从浴房出来躺回床榻上时,先他一步躺在床榻上不小心睡着的沈明姝,忙睁开惺忪睡眼,右手撑着床榻就要起身,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报涩:
“臣妾方才累极,才不小心睡着了,殿下可要更衣——”
“无碍,睡吧。”箫胤临压着体内横冲直撞的邪火,粗粝的掌腹在她后背轻拍了下,以示安抚。
且白日宫里那场惊变中,他虽早已掌握了全局可确保万无一失,可她却是不知情的,能在那等险境中不顾己身安危护着福宁,只这份对他爱屋及乌的炙热情谊,他纵使回报不了,也愿意多给她些关怀。
沈明姝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觉他今日很是怪异,竟几次三番对她多有纵容,也未及多想,再次迷迷糊糊睡着前,心里暗暗纳闷了句——
今夜他去浴房一炷香的时辰,怎么洗那么久?
*
次日,箫胤临用完早膳进宫处置政务时,昨日雪狮忽然暴起差点伤到淮南王妃和福宁公主之事,也被查得水落石出。
却是纯属意外。
当然,这只是昭明帝单方面给出的说辞。
而朝堂上下谁人不知,箫胤临手段了得,且从他就藩这短短几年,不但将北疆那群大字不识几个的莽夫训成精兵强将,隐隐有力压京师三大营之势,还将手伸到了皇宫,把持了大半朝堂,就连昭明帝对他也无可奈何,昨日被逼无奈下,才出此下策想拿雪狮震慑他这个皇叔一番。
可怎料,箫胤临竟技高一筹,不仅昨日当场扭转了乾坤让昭明帝当众出糗,还借着锦衣卫护驾不力的由头,将一直养在深宫中的胞妹福宁公主接出宫去,彻底摆脱了昭明帝对他的钳制。
昭明帝偷鸡不成蚀把米,气的回到殿中就将桌案上的杯盏等物全部拂落在地,一日夜滴水未进。
箫胤临侄儿箫凌玉,跟着箫胤临从北疆回京后,一直暂管掌管宫中密报之事,将这则消息带过来时喜形于色,抚掌大笑道:“这会儿昭明帝正急的直上火,还放言绝不允许咱们的人混入北镇抚司。”
箫胤临早已料到昭明帝会有此举,面露讥讽:“这些年我这个侄儿一直纵容那些锦衣卫们毒刑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