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慕容据一无才貌二无头脑,出生时丑得要命,也不知奈奈是怎么想的,偏偏对他那么好。

慕容据心神震颤,他从母亲嘴里听到过,他的名字,是当年西山太子妃起的。

太子妃在时,对他们母子二人皆不错,只是太福薄,大婚之日不幸被贼子杀死,连尸骨都没留下。

那时西山太子妃与父皇流言在外,看到别人讳莫如深的表情,他便觉得分外难受。

在他想象中,这是一个虚情假意,假装大度的女人。

他以为,母亲能为父皇诞下孩子,西山太子妃却只能嫁给病秧子,这就是命。谁知……谁知到最后,自己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陆瑾画看了眼燕凌帝,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个。

她的身份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看向慕容据:“我只赠了你一个‘据’字,希望你以后能吃穿不愁,一辈子都有靠山。”

慕容据心烦意乱,脸色越发苍白。

他知道,他当然清楚。

只是他没想到,陆瑾画居然是真心的,不,应该说西山太子妃,她从未嫉妒过自己,只是因为看他们母子二人可怜,才多有照拂。

燕凌帝冷笑:“朕为你做了十几年的靠山,今后的路要怎样走,你自己选吧。”

慕容据能听懂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脑子从未如此清明过,若不是陆瑾画,他做不了太子,若不是陆瑾画,父皇不会保护他这么多年。

从一国储君变为阶下囚,只需要一个恶毒的念头。

经历了这一遭事,慕容据彻底清醒了。

酒水在杯子里晃荡,那小太监站在面前,稳稳端着托盘,目光规矩的落在地上。

以前这些人为他奉酒时,都要跪在地上。

现在跪在地上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慕容据想,这就是咎由自取。

铁链缠在脚上,短短十几天便勒出了血印,他似乎感觉不到痛一般,学着往常别人磕头的样子,大大叩了几个响头。

若是在一年前,他绝对不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这样磕头。

储君要求是很多的,跪下的时候,要挺直了脊背,还要注意仪态,头发尽量不能晃动,磕头时,双手置于额前,轻点一下便可,毕竟是储君,拜父皇的时候,其实也就是做做功夫罢了。

这几下大叩头似乎连脑子里的水都一起倒了,慕容据颤声道:“草民有罪,草民该死!”

说罢,端起面前两杯酒,一口喝尽。

他朝陆瑾画磕头,连声道歉。

“陆姑娘,草民心思恶毒,嫉妒你,憎恶你,伙同宋诗柔想要取走你的性命,草民罪该万死。”

原来道歉的话说起来没那么丢脸,想他昔日自持身份,身边的人都捧着他,就算他做错了,也从不认错。

除了父皇,似乎谁也不能让他低头。

现在不一样了,知道自己本就是如路边野草一般低贱的人,心里那口气也就散了。

慕容据连连磕头,又哑声道:“只是,求陛下与陆姑娘开恩,我母亲杨氏什么也不知晓,她一介妇人,大字不识几个,求陛下饶她一命,让她离开蓟州吧。”

听到他亲父名字的时候,慕容据总算明白母亲为何叫杨氏。

他一直以为母亲姓杨。

陆瑾画诧异地看向他,燕凌帝冷淡道:“拖出去。”

别脏了大殿。

等殿内恢复了安静,燕凌帝觉得脸颊似乎有点烫,一转头,发现小姑娘盯着他。

他好笑道:“奈奈瞧什么?”

陆瑾画抱住他:“瞧陛下生的好看。”

见她眼睛溜圆,只盯着他,燕凌帝又问:“奈奈想说什么?”

陆瑾画抿唇:“陛下,那两杯酒都没有毒,对吧?”

燕凌帝挑眉,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还以为她会很高兴,谁知她眉毛已经拧到一起:“那陛下当真要他做我的死士?”

见她满脸的不情愿,燕凌帝好笑道:“这样不好么?他今日知道真相,来日定会忠于你,拼尽全力为你卖命。”

陆瑾画脸上闪过嫌弃:“我不要。”

他以前可是太子,一遭变成死士,性格还不知道会怎样扭曲呢。

再说了,让他给自己卖命,杨氏不得哭死。

燕凌帝笑了笑,扶住小姑娘的腰。

“朕会让他与杨氏离开蓟州,去边境之地生活,三代内都不能返回国都,如何?”

陆瑾画:“只要不让他当我的死士,都随你。”

这是新年,燕凌帝今日也不用批折子了,抽出一天时间陪她。

二人待在殿内,总是容易擦枪走火。

因为她没及笄,燕凌帝总是忍着,勾得陆瑾画不上不下的。

商议了一番后,二人决定,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去爬观星台。

没错,就是那个一眼望不到顶的观星楼。

今天没下雪,但积雪还是很多,幸好观星楼的木梯是修在塔里面的。

爬了十几分钟,陆瑾画已经大汗淋漓,喘得像外婆的八二大杠。再看燕凌帝,满身清爽,脸不红气不喘的。

她脸色有些难看。

和男朋友一起爬山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在累得要死的时候,看他还是不是像平时那么温柔体贴,检验感情的!

但燕凌帝这个样子,好像很难检验到什么。

陆瑾画直起身,理直气壮道:“陛下背我上去。”

燕凌帝挑眉:“奈奈刚才说,今日要自己爬上去。”

“刚才的话都不作数,现在的才作数。”

“奈奈还说,朕背她,就是瞧不起她。”

“用得着这样记仇吗?你们男人就是小肚鸡肠,总爱翻旧账。”

“?”

“陛下。”陆瑾画磨蹭了一下,走近了挂在他胳膊上,“我真的爬不动了。”

当燕凌帝背着陆瑾画推开观星台顶楼的门,看见外面那交缠在一起的二人,才是彻底石化了。

国师还是撕漫男风格,倾长的眼尾上挑着,带着半分春情,勾着头与一女子吻得难分难舍。

而那女子,只看侧脸,陆瑾画都知道,这不是慕容慧吗!

接吻间隙,男人还通过余光看了过来。

他轻轻推开了面前的人,又被慕容慧勾着脖子压过去。

后者骂骂咧咧:“磨蹭什么,还没亲够。”

国师伸手按住她的嘴,嗓音性感无比:“你皇兄皇嫂来了。”

慕容慧听不得皇兄这两个字,谁都知道,在她心里,燕凌帝比阎王爷还可怕。

她猛地推开人,扭头一看,正瞧见陆瑾画和燕凌帝二人。

完了。

不仅在阎王爷面前以下犯上,还在好朋友这颜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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