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比情话还戳人
再抬眼时,眼底只剩一片温和的纵容,语气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疏离:
“殿下言重了。先帝遗命的核心,是护殿下周全,而非拘泥于暗卫的规矩。明与暗皆以殿下的要求来,殿下觉得安心,属下便无规矩可守,亦无遗命可违。”
砚辞的声音很轻,没有半分刻意的讨好,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迁就,仿佛她所有的任性与逾矩,在他这里都可被默许,都可被包容。
姜悦璃怔怔地看着他,心头猛地一震,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轻轻撞了一下,泛起圈圈涟漪。
她前世在现代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人心险恶,也习惯了独来独往,对身边的异性向来保持着距离,说是免疫也不为过。
可此刻,看着砚辞低垂的眉眼,听着他温和纵容的话语,感受着他眼底那份不掺任何杂质的守护,她竟觉得鼻尖微微发暖,心跳也莫名快了半拍。
那种感觉很淡,却很清晰,像是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心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她居然……可耻地心动了。
这个认知让姜悦璃有些慌乱,下意识地移开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瓷碗的边缘,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连语气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你……你倒是会说话。”
砚辞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模样,长睫微颤,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如同错觉。
他没有点破,只是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恭敬而纵容:“属下所言,皆是实情。殿下无需介怀规矩,只需随心所欲便好,余下的安危,皆有属下。”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轻轻落在姜悦璃的心上。
她抬眸再看他时,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忽然想,这份连自己都猝不及防的心动,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悄悄变质的?
明明是重活一世,明明才相识不过一月有余。
上一世,她刚从现代穿越过来,一睁眼便是修罗场,箭如雨下。
是他不要命地挡在她身前,替她受了万箭穿心,那时她连他的姓名都不知,只记得那抹染血的背影。
这一世,她重生回到十五岁,命运将她从冰冷的湖水中拽回,捞她上岸的人,正是少年模样的砚辞。
那时的她,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惶恐,对他只有纯粹的依赖,只觉得有他在,便再无畏惧。
后来熟了,她便总拉着他切磋武艺,借着过招的由头,故意贴近,悄悄环住他劲瘦的腰。
某次意外失足,她险些跌入他怀中,心底竟还暗暗遗憾,差一点,就能碰到他的唇。
再后来,她搬进公主府,任性地将他的住处安排在自己寝殿一墙之隔,无视规矩礼教,只图一睁眼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同乘一骑时,她心安理得地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那是世间最安心的声响。
就连昨日,她还厚着脸皮缠着他,非要摸一摸他藏在衣下的腹肌。
看他耳尖泛红、无措又纵容的模样,她心底又痒又甜,只觉得逗弄他,是天底下最有趣的事。
一桩桩,一件件,顺着思绪淌过,姜悦璃才后知后觉地惊觉。
原来从依赖,到靠近,从刻意的试探,到不自觉的贪恋,不过短短一个多月。
感情早已在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时候,悄悄变了质。
从一句“多谢”,变成了满心的在意;从只求他平安,变成了想把他牢牢留在身边。
她怔怔望着砚辞,耳尖那层薄红久久未褪,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读不懂的热。
原来早在她自己都未曾留意的每一个瞬间,她就已经一步步,栽进了这个名为砚辞的温柔里,再也爬不出去。
她缓缓上前一步,距离近得几乎能嗅到他身上清浅的松木气息,指尖微微蜷起,又轻轻松开,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与试探:
“砚辞……本宫不想回京。”
话音落下,她便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等着他权衡利弊,等着他搬出规矩礼教,等着他说殿下不可任性、京城尚有诸多事宜。
可眼前人只是垂眸望着她,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句规劝,只低沉应下:
“殿下不想回,那便不回。”
姜悦璃一怔,呼吸都轻了半拍。
她原以为要费尽心机撒娇耍赖,要搬出无数理由搪塞,却没想,她只一句不想,他便全盘应下。
她又往前凑近了寸许,几乎要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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