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原来我是祥瑞公主
帐帘被轻轻掀开,青禾端着热气腾腾的莲子羹和一碟桂花糕走了进来,丝毫没有察觉帐内刚刚发生的小插曲,只笑着将食盒放在桌上:“殿下,莲子羹炖好了,您快尝尝,温凉正好入口。”
姜悦璃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故作从容地放下手臂,只是动作间依旧下意识放轻了力道,免得牵扯到伤处。
她抬眸看向青禾,语气自然:“放着吧,本宫等会儿再吃。”
青禾这才注意到站在角落的砚辞,连忙屈膝行了一礼,随即又絮絮叨叨地开口:
“殿下,您下次可千万不能再独自跑出去了,这江南地界鱼龙混杂,太子殿下又在办要紧的差事,您要是有个闪失,奴婢就算是死也赔不起啊。”
“知道了知道了,”姜悦璃无奈地摆摆手,拿起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莲子羹,甜香四溢,“下次一定带着你,绝不乱跑了。”
她嘴上应着,眼角的余光却悄悄瞥向角落的砚辞。
方才指尖的微凉与药膏的清润仿佛还残留在手臂上。
姜悦璃抿了一口莲子羹,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嘴角忍不住又悄悄扬了起来。
青禾见公主神色缓和,也不敢再多嘴念叨,只躬身退到一旁,细心地替她将糕点摆好,又将暖炉往她身边挪了挪。
姜悦璃靠在软榻上,目光看似落在面前的莲子羹上,实则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砚辞身上。
她忽然想起洛风说的话——先帝亲训,只奉遗命,终身护她左右。
可她明明记得,砚辞是陛下亲自挑选了送到原主身边的,怎么会是先帝亲训的暗卫?
这其中的蹊跷,像一根细细的线,轻轻挠着她的心口。
姜悦璃压下心头的疑惑,抬眼看向一旁垂手侍立的青禾。
“青禾,你先下去吧,守在帐外,没有本宫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准靠近。”
青禾虽有几分不解,却也不敢违逆公主的意思,连忙屈膝应了声“是”。
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帐内,才轻手轻脚退了出去,顺手将帐帘严严实实地拉拢,守在了门外。
营帐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一静一动的呼吸。
姜悦璃放下手中的银勺,瓷勺与白瓷碗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她抬眸,目光直直落在不远处的砚辞身上,褪去了方才的娇憨散漫,眼底多了几分认真与疑惑。
她朝砚辞招了招手,语气平静:“砚辞,你过来。”
砚辞闻言,脚步轻缓地走上前,在离软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殿下。”
他低声应道,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听不出任何波澜。
姜悦璃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头的疑惑越发浓重。
她微微前倾身子,左臂下意识地蜷缩在身侧,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白的探寻:
“方才洛风说,你是先帝亲训,奉遗命护我左右,可本宫明明记得,你是父皇去年才挑选出来,送到我身边的暗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营帐内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砚辞沉默了一瞬,长睫微颤,随即缓缓抬眸,那双素来淡漠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姜悦璃的身影。
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回殿下,属下的确是先帝亲自挑选训养的暗卫,受命于先帝遗诏,终身守护殿下安危。先帝驾崩之前,特意嘱托当今圣上,待殿下及笄之后,再将属下送至殿下身边。”
他顿了顿,将多年隐秘缓缓道出:
“先帝驾崩后,属下便遵旨潜藏于陛下的暗卫营中,蛰伏待命,明面上是暗卫营中新训成的暗卫。及至去年殿下及笄,陛下才依先帝遗命,将属下以新赐暗卫之名,送到殿下身边。”
姜悦璃心头疑云更重,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秀眉轻蹙,眼底满是不解。
她抬眸望着砚辞:
“你这般身手、这般忠诚,又是先帝亲手训养的心腹利器,不留给皇兄稳固江山,反倒藏了这么多年,只为护着本宫……”
她顿了顿,直白问出心底最深的疑惑:
“砚辞,你说实话,这到底是为何?本宫不过是一个公主,何德何能。”
营帐内静了一瞬,连炭火燃烧的轻响都清晰可闻。
砚辞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紧,素来淡漠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思虑,似是在斟酌如何开口。
片刻后,他才缓缓抬眼,声音低沉而肃穆:
“殿下当真不知——您出生那日,天下异象。”
姜悦璃一怔:“异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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