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抱歉，没忍住

江上玄的直播账号注册得很早，一开始只是断断续续地分享一些养生知识，宣传道教思想的，没什么人看。

后来有人私信请教几个结印手势，她便随手拍了几个分解示范的视频发上去。

谁知其中一条意外被推上了首页，播放量一夜之间过了百万，还被大量网友转发和二创，原本无人问津的小账号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火了起来。

之后她便有一搭没一搭地播着，倒也积攒了一批忠实观众。

虽然江上玄从未露过脸，但那双纤细匀称的手、小半截从宽大道袍袖口里露出来的白皙手腕，以及结印时干脆利落又带着力量感的动作，配合上她清脆温润的声音，简直堪称声控与手控的双重盛宴。

最初她也没当回事，只是隔三差五地发一条动态，直到有商家联系她带货，她才真正留意到了这个账号背后的潜力。

她没被对方开出的条件打动，却从中看到了别的可能，便开始认真地经营起了账号，后来索性开了直播，卖些辟邪摆件、手工饰品之类的小物件。

只是她既要上学，又要跟刘无为在外面“跑业务”，实在分身乏术，便将账号交给了张俊山打理。

平日里的直播大多安排在发货仓库里，可今天信号不好，江上玄只能把桌子搬到了屋外走廊上。

她铺好笔墨纸砚，摆了几样亲手制作的产品样品，固定好手机，便按下了开播键。

熟悉的道袍衣袖和那双修长匀称的手一出现在画面里，直播间便很快热闹起来，弹幕滚动不停。

烟雨蒙蒙，光线算不上好，但粉丝们的热情丝毫没受影响。

钟知非正领着方恒之和青阳澈往仓库那边走，远远地便看见了江上玄坐在走廊外，手握毛笔垂眸写字。

她一边掐算一边在纸上记录着什么，口中念念有词，说着方位、禁忌、吉凶之类玄之又玄的谶语。

青阳澈脚步顿了顿，目光在远处那道身影上停了一瞬，眼底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这个小骗子，又在弄虚作假骗人了。

钟知非注意到他的视线，便顺着望过去，解释道：“小江在直播呢。她粉丝还挺多的，不过平时没时间播，大部分时候都是别的道长在帮她打理。”

青阳澈拿出手机，微微一笑：“她在哪个平台直播，账号叫什么？”

钟知非有些意外地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青阳澈笑得人畜无害：“我关注支持一下。”

“没想到青阳先生也会关注这些，您稍等，我找一下，分享给您。”

钟知非不疑有他，笑着找出关注列表，将直播间分享了过去。

青阳澈点开直播间，画面里只有一双素白的手握着毛笔在宣纸上勾勾画画，字迹隽秀端正，刚柔并济，笔力浑厚，看着确实赏心悦目。

方恒之凑过头来看了一眼，忍不住低声夸了句：“这江道长毛笔字写的可真好。”

钟知非点头应和：“小江打小学习就好，本来能考更好的大学，据说还有机会被保送出国深造的。但她放心不下师父和道观，就留在了豪都大学。”

方恒之眼底满是钦佩：“豪都大学也是顶尖名校了。”

钟知非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方恒之的脸色倏地变了变。他疑惑地问：“怎么了？”

方恒之心虚似地一把揽住他的肩，扯起嘴角一笑，拉着他往前走：“没什么，咱们还是快点去仓库吧。”

钟知非回头示意方恒之和青阳澈先走，却见青阳澈正靠在红漆檐柱上，捏着手机，眸中带着几分好整以暇的意味，完全没有挪步的意思。

钟知非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方恒之已经不由分说地揽着他往前走了。

方恒之讪讪地笑笑，回头偷偷看了一眼青阳澈的方向，眼底压着困惑和一丝抱不平的愤懑。

——他们老板，为什么要举报江上玄的直播间？

方恒之第二次感觉自家老板不是人。

而正在直播的江上玄，看着页面突然跳出来的弹框警告，手上的笔顿了一瞬。她似有所感，抬眸望向对面不远处的几人，视线越过钟知非和方恒之，最终锁定在青阳澈身上。

二人无声对峙。

青阳澈握着手机，微微偏了偏头，露出一抹春风和煦的笑容来。

江上玄收回视线，继续直播，语气平稳如常，连语速都没变一下。

钟知非在江上玄身旁停下脚步，指了指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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