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东宫事发后,一切看似平静无波,好似无任何事发生般。

宛翎瑶难得过了段安稳日子,她这几日并未出过府,只每日看看账本,练练女红,得了空便常去嫂嫂院中。

许哥如今最是调皮,虽算得上乖巧照顾起来却也费人心神,嫂嫂如今有孕在身理应多休息,她便不时帮着照看一二。

蝉鸣阵阵,烈日当空。

遮阴避日的八角凉亭内,少女着淡粉色交领襦裙与一幼童面对而坐,她乌黑长发梳成髻,发间珠钗随着倾身而动在空中荡漾,发出清脆好听碰撞声,婢女立于一旁伺候。

石桌上摆放着一盘棋,二人正在对弈,不过许哥哪里会下棋,只不过看着好玩喜欢缠人,且不时总要耍赖。

“姑母,这局让许哥先下吧。”

宛翎瑶困倦打了个呵欠,倒是懒怠计较这些,“也罢,姑母便让你一回,不过待会儿可不许再悔棋。”

许哥连忙点头,奶声奶气保证,“许哥定不会如此!”

不肖片刻。

眼看着走错了,许哥大惊,伸出肉嘟嘟小手就要去拿那白玉棋子,在空中却被拦住。

宛翎瑶笑眯眯摇头,“许哥,落子无悔哦!”

“姑母……”

“又想悔棋?”

“姑母,你便让我这一次吧,好不好?”

宛翎瑶并不惯着他,面色严肃训斥,“许哥,你忘了方才答应过姑母何事?”

闻言,宛知许终于想起自己不久前承诺之事,气焰顿时消失,人也蔫了下去,乖巧认错。

“姑母对不起,是许哥不对。”

“嗯,知错能改便好。”

许哥年幼不知事,又不擅长下棋,即便再长个几岁也不一定能赢,故而宛翎瑶不时便会放水,令自己输得不着痕迹。

只是她也并不完全惯着许哥,以免教会他撒泼耍赖便能得到自己想要之物,理应做个言而有信之人,幸好许哥大多时候都很乖巧。

姑侄二人未下几局便到了午膳时辰,宛翎瑶推脱不掉留下一同用膳,过后又陪着宛知许午憩。

待了整日,直至晚间又陪着兄嫂一同用了个晚膳,她这才得了空离开。

如今正值盛夏,即便入了夜仍是天热难耐,宛翎瑶一路赶回青芜院,即便有云昙在旁持团扇扇风,仍旧出了一身汗。

甫一入院,她脚步生风跨入里间。

霎时间。

阵阵寒意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炙烤般热意,令宛翎瑶舒适眯了眯眼,后背出了层薄汗打湿单薄衣衫,贴在身上格外黏腻难受。

宛翎瑶蹙眉,拿出帕子边擦拭额上汗水边吩咐道,“备水,我要沐浴。”

“是,奴婢这就去。”云昙领命退下。

云竹也福身行了一礼,“小姐,奴婢去备干净寝衣。”

“好。”

待二人相继退下后,宛翎瑶觉得有些口渴便倒了杯水饮下,歇息片刻,她欲退下外裳却见窗户支开半扇,露出院中一角。

“这窗户开着一会儿寒气便散出了。”

宛翎瑶嘀咕两声,抬步上前欲要关上窗。

忽然,一只大手从外探入紧攥上她纤细手腕,那人灼热气息透过单薄衣衫传递而来,滚烫、炙热。

“是谁!”

抑制不住打了个哆嗦,宛翎瑶吓得面色煞白,当即便要唤人却对上一双熟悉眼眸。

冰冷,透着刺骨寒意。

“表妹,是我!”

“怎么是你?”宛翎瑶惊呼出声,旋即做贼心虚朝外打量,只见廊下灯笼照的院中透亮,外面空无一人,她松了口气的同时狠狠剜了眼来人。

此人并非别人,正是几日未见的褚景临。

“不是我,表妹以为是谁?”褚景临勾唇,笑意未达眼底。

手腕处烫得惊人,令宛翎瑶面颊微红不自在挣扎,“你先放开我!”

“快点!”

褚景临面无表情看她,并未出声,二人僵持片刻,最终还是他妥协放了手。

院中不时便会有婢女小厮出现,未免被人发现传出刑部尚书之女夜会外男的消息,宛翎瑶再是不情愿也只好让他翻窗进来,随后将窗户紧紧关上。

不放心她又去关上房门,待做完一切停下时,宛翎瑶已累得气喘吁吁。

二人几日未见,可不久前那夜发生之事却令人无法忘却,此刻无数场景不受控制浮现脑海,香艳,令人面红耳赤!

宛翎瑶胸口上下起伏,她故作镇定恼怒斥责,“表哥惯爱擅闯女子闺房!今日可是又有何事?”

褚景临并未言语,只是用那一双深邃眸子,一眨不眨定定瞧着她。

屋外蝉鸣阵阵,屋内气氛紧绷,异常安静。

这般僵持久了,被他一直紧盯着,宛翎瑶到底是率先败下阵来,她不自在侧身避开视线,朱唇轻咬。

“表哥今日来到底所谓何事?”想到褚战,她心头一紧着急忙慌道,“莫非是舅舅回京有何变故?”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旁的。

“没有。”褚景临面无表情道。

宛翎瑶松了口气,恼怒瞪了他一眼,“你有话但说无妨,何必吞吞吐吐!可是东宫有何动作?”

“并非。”

“那究竟是为何?”宛翎瑶不耐。

“表妹不知?”

黑眸中寒意瞬间乍泄,带着风雨欲来,褚景临钳制她单薄肩膀大手微微颤抖,居高临下望着少女,自始至终没舍得用力弄疼她。

“褚某听闻表妹近日喜事将近,不知真假特来询问一番,说是府上在为你议亲,是也不是?”

他知道了!

自从决定以议亲摆脱太子,宛翎瑶便从未想过能瞒得住褚景临,可眼下当面对峙却令她忐忑不安起来,那日发生种种她并未忘却……

轻咬下唇,宛翎瑶硬着头皮坦然承认,“是,我早已及笄合该考虑婚事,祖母近日是在为我议亲不假,不知这有何问题?”

“是你祖母意愿?”

褚景临尚未来得及庆幸,便见到怀中娇小人儿摇了摇头,一双杏眼坦然对上他的,“亦是我自己愿意的!”

顷刻间。

钳制她的手卸了力,褚景临只觉滔天怒火几乎将他燃烧殆尽,难以保持理智,当即变了脸色,“你是打算以议亲来摆脱东宫?”

宛翎瑶犹豫点头,“是!”

所以,并非是她有了心悦之人,也并非是为了躲避他。

心中庆幸,褚景临松开对她的钳制,高大身影投下将少女笼罩寸步不让,他眸中寒意并未全部褪去,“表妹即便想摆脱太子,也不该拿自己终身大事开玩笑,事关成婚岂可儿戏?”

再者,他们二人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她又如何断定他会眼睁睁看着无动于衷?

他必不可能放手!

宛翎瑶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咬牙坚定道,“祖母向来疼惜我自会择一良人,怎么算得上儿戏?再者我也不会为了摆脱太子牺牲自己!”

二人靠得太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