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是在帮忙给会议室摆茶水的时候,看见了这位传说中横滨的宠儿。

依照同事的说法,是位前呼后拥,肆意妄为,一看便很幸福的女孩儿。

而现在这位幸福的女孩儿一身标志性的白裙,坐在靠近主位的地方,一动不动,眼神空茫茫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处。

在发呆啊。

室内只有她一个人,空空荡荡,并没有要召开会议的样子。

是迷路的吗?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先帮她添了杯茶。

水声唤醒了这位思绪不知道已经飘到哪里去的少女,她目光活了过来,看向织田作之助。

她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很难概况她的五官,并不丑,是乍看上去很协调,细看之后依然很协调的长相,让人一看便不由得想,她就应该是这个模样的。

织田作之助皱了皱眉。

有些奇怪。通常来说,人是不会给人“协调”这样的印象的。

简直像在大脑里被强硬种下这个念头一样。

随后,她眨了眨眼,开口:“你是那天街道上的——”

她纠结了许久,憋出一句:“——男人。”

织田作之助原本都打算退出去了,被她这么一说,便又停下来,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他没有特地记住她的样貌,毕竟只是恰巧遇到的路人。

不过那件事发生并不久,他没费多少力气便对上了号,甚至联想起当时太宰治的话。

【她是我年轻时犯的错误。】

所以,她是和太宰有关的那个孩子。

虽然外表明显已经是个成年女人,但也许是个子矮的原因,织田作之助自然而然便把她看作小姑娘。

而且是很讨喜的小姑娘,即便是坐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也没有东摸西碰,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张对她来说有些宽大的椅子上——以传言中她的地位,即便把这里掀了也没什么问题,最后也只会是织田作之助收尾。

不得不说,她的乖巧给织田作之助省了很多事。

织田作之助思考下次聚会要不要和太宰提一句,人应该很喜欢听自己相关的人的好话。但是以太宰的能力,想要得到她的情报想必也是轻而易举。

于是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顺嘴问一句:“我叫织田作之助。你是来找太宰的吗?”

不然也不能解释她像个留守儿童一样坐在这里。

织田作之助自认观察能力还算可以,虽然不擅长推理,但是也能看出她明显在等待谁的样子,除了太宰治想必也不会有其他人。

然而出乎他意料,代号【护工】的女人只是默默看他,片刻,面无表情地歪了下头。

“太宰治?”她微微皱起眉,确实很用力地想了很久,“那是谁?”

饶是织田作之助都不免愣住。

从太宰治口中得知,她与他关系匪浅。可看她的反应,显然是毫不相识,这定然是反常理的。

而有关太宰治的一切不合常理,都只能是太宰的刻意为之。

是不在意?

不,如果他真的不在意,就不会在街道上一错而过时一眼认出来,还脱口而出了。

织田作之助自认不擅长推理,并不能从这三言两语中看出什么讯息,也不打算多问。太宰治是个拧巴的孩子,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缘由。

所以他只是平淡地说:“是我猜错了。”

对面的人好像误会了什么,主动为他解释:“我在等中也。”

很巧,织田作之助昨天晚上才从太宰口中听到过这位干部的情况。

他提醒她:“中原干部在出差。”

【护工】小姐点头,没有意外的表现。

“我给他过打电话,他正在从东京湾那边游回来。”

游回来?织田作之助粗略算了下:“那要很久。”

对方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是吗?”

织田作之助忽然想到一点,问她:“你等多久了?”

【护工】小姐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五个小时。”

织田作之助又看了一圈整洁如新的办公室,除了那个被拖拽了一截的椅子,一切都与他上午整理时毫无变化。

的确是位很乖的孩子。

织田作之助忽然又听见对方的语调微扬,

“啊,你是说那个黑色幽灵。”她恍然,“我刚才看到他从门口经过,应该是去首领室了。”

织田作之助知道她指的是太宰,却不明白她和自己说这些做什么。

是误会他在找太宰了吗?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织田作之助顿了片刻,说了句:“谢谢。”

当天晚上,太宰治在Lupin酒馆笑了整整半个小时,大腿拍得啪啪响。

“你们两个……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安吾,如果你在的话一定能吐槽一整天……哎呀我不行了笑得肚子好痛……”

安吾脸都红了,忍无可忍:“这位干部先生,请把您尊贵的手从我腿上拿开,拍你自己的去。”

织田作之助有些意外太宰治的态度,他本以为他会把这个话题一带而过,现在看来,却并无避讳的模样。

于是织田作之助放心问出口:“太宰,那个姑娘是谁?”

太宰治笑累了,趴在吧台上,伸出一根手指,用醉醺醺的语气说:“她是一条不小心跃出来的美人鱼哦。”

安吾无奈:“我们可不是小孩子了。”

太宰治猛地坐起,瞪大一双眼看着坂口安吾,活像被辜负了的小可怜。

“什么啊安吾,你居然以为我在逗你们吗?”

坂口安吾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身体下意识后仰了一下。

这下好了,太宰治彻底闹了,抓过坂口安吾的肩膀就开始摇啊摇。

一遍摇晃一边大叫:“真是失礼啊安吾,我可是我把心底最深的秘密都告诉你们了,结果你就这么看我!太伤心了,实在太伤心了!!”

“好好好我道歉——小点声,酒馆里,面全是你的,噪音——别、别摇了,我要吐、吐了——”

织田作之助说:“她好像不认识你。”

太宰治动作一顿,松开手,奇异地看着织田作。

脑浆都被晃匀了的安吾下意识往后仰倒,被太宰治头也不回地拉回来。

“真神奇,织田作也会有这么多问题的时候。”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好吧,难得织田作开口,我就告诉你们吧。”

他神秘兮兮地表示:“她可是能够实现我毕生夙愿的人哦。”

原本以为能听到什么干货结果又是谜语人的安吾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什么夙愿,帮你解脱吗?”

太宰治煞有其事地点头:“她总有天会杀了我。”

织田作之助说:“不会的。”

太宰治不服气,给织田作之助强调:“她可是一息之间灭了一个帮派哦。不是一夕,是一息,某种程度可是比双黑还可怕——要我说森先生再努努力把她拉进港口□□,我们就都能放假了。”

“这是不可能的,官方不会允许港口□□势力壮大到这种程度。”坂口安吾想也不想地答,“何况那是他们先招惹她的,谁都知道白并不是好斗的性格。”

原来她叫白,很适合她的名字。

织田作之助回想起乖乖把自己待在会议室一整天的小姑娘,不得不说安吾是对的。

安吾又说:“而且,如果我是她,每天平平静静地过好每一天,各大势力求着我上门,我也不会随便动的。”

他又有些狐疑:“所以才很奇怪啊。明明她也不是结仇的性格,怎么会起这么多冲突呢?”

太宰治但笑不语。

织田作之助说:“我也不觉得是她。”

太宰治“哦?”了一声,语气浮夸地问织田作之助:“安吾也就算了,织田作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吧,怎么这么想?”

织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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