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衣听了几句老流氓的情话,才想起最重要的那个问题。
他坐直身体,清清嗓子说:“在德国时,说好回来我请你吃饭的,但你为什么删了我,还冤枉我说是我拉黑了你?”
两人相互有意,原本从德国回江城,顺利的话就能好好发展一下感情,却没想到江隐直接删了他。
江隐叹了一口气,认真看向陈非衣,一双眼睛深邃却清亮。他说:“那时候,我不敢肖想你,也不敢染指。”
陈非衣追问:“为什么?”
江隐把长腿伸到陈非衣腿上,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嘴里却正经回答:“你是国家队的职业运动员,是奥运冠军,身披国旗站在领奖台上,享受至高无上的荣耀,我不敢影响你。”
所以才高价买了那场比赛的门票,最后又送了出去。
陈非衣说:“所以听说我退役了,才来找我?”
江隐扬唇笑道:“是,听说你退役了,我才参加那个慈善晚会,还要求主办方必须邀请你我才去。”
陈非衣有些不好意思,心中百转千回柔情溢起,忍不住说:“其实我以为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并不知道我是谁……”
说的是哪天晚上,江隐一听便知。
江隐气笑了,反问:“那天房间没开灯,难道走廊也是黑的?”
陈非衣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他站在走廊敲门时,江隐是从外面回来的。他还隐隐记得,江隐当时说了一句“怎么才来”。而且,今晚江隐喝得更多,完全没有醉意,想必在江城的那天晚上,他并不是醉后纵欲。
这些事情一经串联,陈非衣的脸不可控地热了。
他没想到是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才让自己天天被思念折磨。
看清陈非衣的表情,江隐问:“想明白了?”
陈非衣点头,轻声说:“嗯。”
江隐头往后一仰,长叹一口气,又说:“宝宝,我想尝尝桂花米酒汤圆的味道。”
“嗯?”陈非衣没反应过来,挪开江隐的脚,起身朝门口看一眼,“那我出去看看酒店还有没有厨师在上班。”
江隐伸手把他一拉,陈非衣就跌进了江隐的怀里。
江隐环抱着他盈盈一握的细腰,用嘴贴上他的唇,一饱相思地啃了起来。
确定了江隐的心意,陈非衣主动了许多。他仰起脸配合他的深吻,两人唇齿交缠,发出暧昧的水声。
江隐含着陈非衣薄薄的唇瓣,吮舔得十分卖力,好像要把这半年来所有的爱意一股脑捧到他面前。
亲着亲着,两人搂着亲到了床上。
趁着换气的时间,江隐拖长声音点评:“这桂花米酒……还挺甜……”
陈非衣听得脑子里烟花炸裂,顿时被情欲冲击,眼尾红得像一个勾人心魄的妖孽。他环着江隐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喘息道:“江先生……”
江隐故意逗他:“嗯?”
陈非衣说:“做吧……”
江隐坏笑道:“宝宝,做什么?”
陈非衣知道这老流氓的德性,不满足他他就不会进行下一步,只好闭着眼答:“哥哥…”
江隐:“……”
偏偏还不满足,非要挑战这个纯洁的无人敢玷污的冰神:“怎么做?”
陈非衣全身热起来,却不好意思再怪是天气作祟,毕竟已经到了秋天。
他只好说:“……”
江隐:“……”
……
真的入了非非。
……
纵欲一夜的直接后果就是,骨架酸痛,比一天训练十五小时还累。
陈非衣生物钟准时,七点整醒过来时,只觉得自己痛得厉害。
昨晚老畜生兽性大发,来了好几次,次次都将他弄得快散架。
痛是真的,可痛快也是真的。
和喜欢的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陈非衣偏过头,见江隐还没醒。因为尽情释放,他看起来睡得很好。即便清晨未起床,也英俊得让人挪不开眼。
陈非衣想到他说不敢肖想和染指自己,事实上,他又哪里敢招惹他?
看着他沉睡时的神颜,陈非衣忽然起了坏心,想要折磨一下他。
于是,陈非衣慢慢地钻进空调被,爬到床中央的位置……
也因生物钟而醒来可还没睁眼的江隐:“……”
陈非衣十分卖力,嘴手并用,激得江隐差一点就要缴械投降。
陈非衣也感觉到江隐状态到了,故意松开嘴,爬到床尾掀开被子,偷偷朝江隐瞄一眼,却正好对他幽深动情的眼眸。
陈非衣迅速下床,忍着疼拖着腿往浴室走,边走边说:“啊,哈哈,哥哥,早上好啊……”
老流氓毫不遮掩,说话的同时已然起身追他,说:“撩了就跑?”
陈非衣吓一跳,丝毫没意识到是自己玩火自焚。他加速冲进浴室,关上浴室门,故意说:“我要洗漱了,你先去穿衣服。”
江隐此时不着寸缕靠在浴室门口,好言好语恳求:“宝宝,让我进去。”
“不行。”
“宝宝,”江隐打着商量,“你不能点了火又灭一半的火又不管了,这会烧得更厉害。”
“……”
见陈非衣不说话了,江隐又说:“算了,你先让我上个厕所,好吧?”
陈非衣担心江隐真是内急,磨磨蹭蹭把牙刷和牙膏放下,不情不愿开了门。
开门的后果自然是——
想入非非的人如愿了。
等两人终于结束游戏洗完澡收拾好自己时,刚好到剧组要开工的时间。
陈非衣穿好上镜要用的考斯滕,外面加一件长风衣,准备出门。
江隐正在给自己系领带,见陈非衣要走,将他叫住,说:“微信加回来么。”
陈非衣点头:“加。”
于是江隐就拿着两人的手机扫码添加,他还用陈非衣的手机号拨打自己的电话,存下了陈非衣的新号。
江隐从西裤里掏出一把钥匙往陈非衣手里一塞,说:“一会儿我给你发个地址,这边的工作结束回江城的话,直接来这儿。”
陈非衣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不矫情,收起钥匙收进风衣口袋,又耐心地摸了摸,像摸什么宝物。
江隐把人捞进怀里,亲吻他的发顶,淡笑道:“非衣,我爱你。别胡思乱想,我在江城等你。”
陈非衣点点头,抬头在江隐唇上亲了一口,答:“嗯,我也爱你。”
两人就在陈非衣的房间分别。
《花滑少年》的拍摄接近尾声,陈非衣是替身兼技术指导,一直尽职尽责工作到整个剧组杀青。
结束工作那天,剧组里突然一阵骚动。
陈非衣以为是大家收工太兴奋,结果路过几个工作人员时,无意间听他们说:“不可能吧,他真要退居幕后?”
有人回应:“我心碎了……这世界没有光了……”
陈非衣好奇地扫一眼,发现他们都在看一场记者会直播,而直播的主角,正是他大半个月未见的恋人江隐。
江隐坐在座位正中间,桌上摆着一支麦克风和一瓶水。他穿着周正的黑色西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认真地看向报告厅里提问的记者。
第一个记者问:“为什么突然决定要退居幕后不再拍戏?”
江隐想开玩笑说一句“不愿意异地恋”,却知道屏幕前一定有万千粉丝在屏息等他回答,于是诚恳地开口:“其实不是突然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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