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听到谢无咎这话，沈栖睁大了眼睛.
“需要本尊再重复一遍么？”
对上那不含温度的眼眸，沈栖不敢再耗下去，颤着手脱掉上衣。
谢无咎面无表情地取过一旁戒尺，那乌木尺身油亮，泛着冷硬的光泽。
沈栖倏地明白过来对方想做什么，还想临死挣扎一下：“师尊，能不能……不罚？”
谢无咎只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栖一步一挪，终究还是伏了下去，膝盖和手掌贴上冰冷的地面。
谢无咎也不催促，待他慢吞吞地挪到自己身前，下一刻，‘啪！’一声脆响，赛雪的皮肉瞬间红肿起来。
沈栖本来还想着，等打完第一下，他就装作疼的要死要活的样子，这样谢无咎或许不继续打了，可刚挨了几下，脑子就懵了。
这回他是真的哭了，一点都不用装！
谢无咎下手极重，每一记都结结实实，不过三五下，沈栖后背便已烧成了一片，疼得他眼前发花，浑身都在发抖。
他语无伦次地哭求：“师尊，师尊我错了，错了，真的知错了……呜……再也不敢了。”
可谢无咎始终无动于衷。
到最后，沈栖肩膀一松，整个人便重重跌伏在地，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谢无咎声音冷淡：“你当真以为，本尊瞧不出你方才那点惺惺作态？”
沈栖疼得眼前发黑，拳头握了握，心里反倒生出一点逆反来。
是啊，你从来都知道，可你不一直纵着我演、看着我装？好满足心底那点掌控感，如今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简直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过这些心知肚明的话，若是说了，算他活腻了。
他哭着补了一句：“师尊！别把我送回师娘那里！他会杀了我的！”
这句话出口，谢无咎反而低低笑了一声，听不出半分愉悦，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自嘲：“他若当真有杀你的心思，倒好了。”
这话里的意思，沈栖一时没听明白，却本能觉得不太妙。
谢无咎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
少年伏在地上，腰身因紧张而微微绷直，眼尾通红，鬓发也被冷汗和眼泪打湿了，狼狈得厉害。那点原本强撑出来的倔气，到此刻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满脸的畏惧。
一个念头忽然毫无征兆地浮了上来。
若今日在这里哭成这般的人，是晏辞……
那张总是疏离的脸上，会露出什么神情？
谢无咎眸色暗了暗。
他原以为，沈栖在他们洞房那夜闹了这么一出，晏辞至少会责怪他几句。
可晏辞什么也没说，没有恼怒，没有嫉妒，仿佛沈栖的存在根本无关紧要，连带着他这些年的执念和等待也不值一提。
他忽然俯下身，一把扣住沈栖的腰，将人从地上带了起来
沈栖猝不及防就被搂着腰，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惊慌道：“师、师尊……”
谢无咎没有应声，一只手横在沈栖腰间，另一手将他裤腿往上推，不紧不慢地沿着发抖的小腿向上，像在抚摸一件独属于自己的物品。
掌下的肌肤凉得厉害，让他心头那点火气降了不少。
沈栖疼得眼前发花，心里不住骂道：妈的，这又戳中他哪门子见不得人的毛病了？
自己都已经老实成这样了，这都能发情？
眼前渐晕成一团模糊的光，他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谢无咎垂眼看着昏过去的沈栖，指腹压上他的唇，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两下。
神情却依旧阴沉，唇边没有半分笑意。
沈栖终究不是晏辞。
对方越害怕，他越觉得无趣，这反应太容易得到了，不是他真正想看的。他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师兄难得开口向他要什么，这么多年，晏辞从不争，也不问，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偏偏昨日，他却当着自己的面，说要沈栖。
这是不是说明，晏辞对沈栖的存在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不过一个沈栖，既然他要，那就给他好了。
*
殿内烛火摇曳，沉香袅袅。
榻边矮几上，一枝红梅斜斜插在素白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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