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曾河回来的人找到了那宅子的位置,但却进不去,那宅子里里外外都守了很多人,且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侍卫,卫周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空隙,只得等夜深了摸进去看看。

可不知周恒究竟在那宅子里藏了什么,府上暗卫在夜深人静时前去那宅子四周都点着灯,隔半个时辰就有人巡逻,坚固地如同铁桶一样毫无缝隙。

听到卫周的话乔珠玉和周同和脸色都凝重起来。

方顺意:“祖母祖父?你们猜到里面是什么了吗?”

周同和摇头:“不敢断定。”

不过周恒既然将此处掩饰得严严实实就证明一定有秘密,周恒再也不是全然无弱点了。

乔珠玉道:“顺意别担心,既然有了他的把柄,以后再不会那般被动了。”

方顺意点头,那般大的宅子,就算要转移也需要时间,只希望能快些知道周恒究竟在密谋什么。

次日一早,方顺意刚醒,就听闻周余说张明志慌慌张张上门。

那日将虞雁虞苹张明志带回周府修整一番后张明志便回了张府,临走说过几日再和张慎宁前来拜访,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为何又慌慌张张呢?

方顺意飞速洗漱收拾好后去了前厅,远远就见张明志和张慎宁坐在神色忧愁坐在椅子上,方顺意先是和张明志打了个招呼,才看想张慎宁。

她们二人许久未见了,张慎宁回到青州后也一直挂念着她,从弟弟口中得知方顺意来了青州后也是喜不自胜,但还来不及挑选礼物上门拜访,就听闻一个消息,这才什么都没准备地赶来了。

此时一见方顺意,张慎宁还来不及叙旧,便开口道:“芮王爷窦琒来青州了。”

方顺意一怔:“芮王爷?莫非是王爷的...?”

说起王爷,方顺意印象中只有窦琮,没记错的话,青州应当是窦琮的封地,这位芮王爷来此有何贵干?

张慎宁点头:“是,王爷的封号是端,不过我们习惯叫王爷了,芮王爷是端王爷的长兄,封地在同州,他之前便偷偷派心腹来过青州,但没有什么动作,端王爷便随他去了,可这次他居然明目张胆自己来了,不知道要做什么,总之这几日你们尽量别出门,待在府中,王爷也会派人来。”

众人闻言也都正色了几分,表示一定会安分守己。

张慎宁和张明志交代一番后也连忙离开,将周府大门紧闭,方顺意有些茫然,乔珠玉神情不明,声音极低地道:“怕是要出事了。”

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方顺意这才知道当初芮王爷是最有希望坐上高位的,最后却和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失之交臂,退到同州,可当今皇上即位都二十多年了,莫非他还不死心?

方顺意悚然:“莫非...周恒城外那个大宅子就是用来暗中私练兵马的?”

这样一说倒能说得通周恒为何有这么多人手,从平朔到青州,盯着他们的人数不胜数,若不是背靠芮王爷,他也不至于给周家众人造成困扰。

乔珠玉眉头紧紧一皱,随后松开道:“不过芮王爷来了后,周恒至少没有时间再来寻我们的麻烦了,据我所知,芮王爷这些年的性子也是愈发阴晴不定。”

周同和手背在身后,对着众人道:“这几日都别出门,我也会将外面的暗卫都召回来守着各个院子,先观望一下事态的发展吧。”

正说着,管家走过来:“老爷,有人敲门。”

方顺意想起刚刚张慎宁说的话,让人把门打开,外面果然是十来个侍卫和马车,王府的侍卫就是不一样,浑身气质凛然,看着都让人恨不得退避三舍。

为首的侍卫拱手行礼,沉声道:“见过周掌柜,乔掌柜,在下等人是王爷派来保护各位的!”

马车帘子掀开,许久未见的窦琮冲着方顺意笑了笑,随后言简意赅道:“这些人都信得过,这些日子你们莫要出门,也不要单独行动。”

没想到王爷居然亲自来了,乔珠玉和周同和忙要行礼,窦琮抬手制止:“好了,本王先走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十来个侍卫进府后立马分散去了各个院子里,乔珠玉叹气:“看来青州怕是要乱了。”

方顺意好奇地问:“芮王是要从青州打到京城去吗?”

话音刚落,乔珠玉就捂住她的嘴巴:“祖宗,咱们自己人在一块时说说也就罢了,这可是在门口,小声些!”

方顺意尴尬地左右看看,拉着乔珠玉进了府中,将门关上后松了口气,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确实不好多说,但她又想知道,以前在书中看到的时代变迁不过是几行字,即便描述的再惊心动魄也比不上亲身经历,但一想到政变背后是无数的生命和鲜血以及家破人亡,又忍不住担忧。

乔珠玉摇头:“不会的,”她指了指天,“那位很有手段,况且人只要做了什么总会留在痕迹,说不定芮王的动静早就被察觉了。”

旁边又插进来一个声音,是虞雁,她说:“哪怕只有蛛丝马迹,皇帝也不会轻易放过的,芮王若是无法成功,面临的将是帝王的怒火。”

作为京城人,又历经了家族破灭,虞雁可谓是这一行人中最了解京城那些事的人了,此言一出,方顺意微微抿唇,想不通此时居然还能和京城天家扯上关系。

不过作为老百姓,她们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守好这个家。

一群人在密不透风的宅子里吃饭,饭前方顺意还特意去寻找了王府的侍卫,让他们和卫周等周府的侍卫一起吃饭,吃完饭也没事做便凑在一起打麻将,打得正开心的时候王府的侍卫提溜着一个人过来,将人扔到了地上,“咚”的一声吓了他们一跳。

方顺意辨认片刻:“...曾河?”

曾河脸上都是灰粉,穿得破破烂烂像个乞丐。

侍卫说见此人在后门处鬼鬼祟祟不知想做什么,索性将人抓回来审审。

方顺意无奈:“怎么了?”

曾河“噗通”一声跪下,抖如筛糠道:“掌柜的,救救我吧!周恒他...他疯了啊!”

方顺意皱眉,让人拿了个凳子过来,“怎么回事?慢慢说。”

曾河狠狠吞咽了一下,颠三倒四说着,方顺意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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