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清立刻抛下母亲,朝着房中奔去。

见他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傅主母暗自摇头。

她儿子的心,是被这位外室女儿栓牢了。

早知今日,她就该让傅宴清远离了云枝,免得如今他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傅主母缓缓走了过去,根本不着急。

她心里并不相信云枝会求死。

云枝往傅家去过几次,她见过,人确实生得美貌,柳眉杏眼,长颈细腰。

云枝的杏眼和花主母的如出一辙,唇角也是自然向上的弧度,看了便觉得她在微笑,分外亲近。

这种上翘的嘴巴,傅主母只见过两个人有,便是云枝和花主母。

两人说话的神态、语气、小动作更是如出一辙。

正是因为如此,抱错孩子的消息曝出来时,才令人难以置信。

云枝那么肖像花主母,怎么可能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屋内。

傅宴清奔至房中时,看到的是云枝悬在房梁上,她的身子和房梁上垂挂的粉色缎带一样,纤弱又可怜。

他只觉得魂魄都丢了。

傅宴清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上前去,把云枝从粉缎上抱下来。

他拥着云枝温热的身体,轻轻唤道:“云枝。”

他心里升起莫大的恐慌,担心云枝真的丢了性命。从此,他再见不到活生生的云枝了。

傅宴清后悔极了。

他不该瞻前顾后,让云枝失望了。否则她那样鲜活的性子,该张扬肆意地活着,而非用一条缎带了结性命。

怀中人的眼皮颤了颤。

云枝缓缓睁开眼。

她看到傅宴清,睫毛一抖,素来上翘的唇角抿的发紧。

“傅哥哥。”

刚唤出口,云枝又觉得失言,忙换了称呼。

“我不该唤你傅哥哥了。对不起,我一时习惯了。”

她这番小心翼翼,更让傅宴清心疼。

傅宴清揽她更紧:“有何不妥?”

云枝嗫喏:“你知道了吧。我不是母亲的女儿,而是……”

能和**公小公爷青梅竹马的,该是花家嫡女,而非一个生母都不被承认的女子。

傅宴清眉头一凛。

他把之前所有的顾虑都抛之脑后。在看到云枝寻死的瞬间,他几乎要站不稳了。那时,他想不到云枝的身份,只知道自己的心爱之人快要因为他的瞻前顾后而死去。

云枝能“死而复生”,对傅宴清是莫大的惊喜。

他越发珍重她。

傅宴清语气坚定:“云枝,身份或许存疑,但你我的情意做不得假。”

他抓住云枝的一只手,发现它过于冰冷。

虽然傅宴清心里清楚,可能是云枝在议事厅前跪久了,受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了冻手才如此冰冷。

但他猛然想到一种说法。

听说人在死亡时身子会一点点地失去温度从温热变成冰冷。

他心头一震抓住云枝的手递至唇边怜爱地吻了吻。

做罢以后连他自己都格外惊讶。

他和云枝虽然已经互相知晓了对方的心意但从未有过这般的亲近。

云枝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她没有害羞地躲开而是将身子往傅宴清怀里靠的越发紧了。

“傅哥哥这只手也好冷你帮我暖一暖。”

傅宴清抓住另一只手放在怀里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替她暖着。

傅主母依在门边冷冷瞧着。

她感慨身世曝光委实把云枝折腾的不轻。之前云枝是一个多心高气傲的小娘子如今可怜的和什么似的说话也轻声细语生怕被傅宴清抛弃。

她听到傅宴清许下了一堆保证要如何待云枝怎么筹办亲事。

傅主母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反而很是理解。

她看到云枝这等花容月貌的小娘子可怜巴巴的样子都忍不住动容何况傅宴清一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不过怜惜归怜惜傅主母可不会让云枝嫁进**公府来。

她轻咳两声打断两人的温存。

傅宴清脸颊涨红想松开云枝却被她绵软的手轻轻按住。

云枝的力气不大他想要挣脱轻而易举就能挣开。

但傅宴清感觉到她的不安便没有动作看向傅主母:“母亲我把云枝安置好再去见你。”

傅主母应了声好。

她没有当着云枝的面要傅宴清和云枝分开那样太不体面。

傅宴清把云枝抱到床榻上给她掖好被角。

云枝拿水淋淋的眼睛看他。

“傅哥哥你会不会一出去就永远不回来了?”

傅宴清抚她的额头轻声道:“不会的。”

云枝松开了抱着他手臂的手:“傅哥哥我相信你。”

所以不要辜负她的信任。

傅宴清出去了很久久到云枝等的不耐烦。

她本来就不是有耐心的性子。

但没办法傅宴清是目前为止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云枝摸了摸脖颈上的红痕轻嘶一声。

为了能嫁给傅宴清她可是下了血本对自己太狠了。

虽然提前计算好了女婢进门的时间但缎带系在脖颈时还是疼得厉害。

云枝下了床榻。

她挑开窗

云枝倾耳去听。

她们说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这京城里抱错孩子的不止花家一家还有另外一户。

而且这户人家同花家还有亲戚。

花主母的堂姐当年生产时陪同她的夫君外派路上被冲散了又逢大雨就在一个破庙休息。

堂姐颠簸奔波当晚就发动了。

她生下一个男孩。

破庙里还有一个产妇是农户的妻子夫君被征了兵自己身怀有孕还要下田耕作半路却遇到了雨才和堂姐躲在了同一屋檐下。

农妇孤身一人生产实在可怜。

堂姐动了恻隐之心便让稳婆同时为她二人接生。

农妇也生下了一个男孩。

暴雨接连下了三日。

三日里稳婆和女婢都是同时照顾两个人。

等雨水停了堂姐夫君来接人她们便走了。

稳婆照顾了孩子一个月才发现自己在匆忙之中竟然抱错了孩子。

因为她清楚地记得农妇孩子脚底有一颗红痣而夫人孩子的脚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而眼前这个脚底一颗红痣把她的眼睛刺的发痛。

她回去找农妇却得知农妇丈夫生了病她卖掉房屋田地去找夫君去了。

人海茫茫又不知道家世来历只知道一个姓名找人谈何容易。

稳婆几次想说出口但碍于主君严厉怕一道出实情势必会被责罚就将错就错地把孩子养了下去。

这两日稳婆害了病行将就木时意识到不能再隐瞒了

她死的痛快丝毫不知道自己简单的几句话掀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

说话的女婢应是累了稍稍停顿了一会儿。

云枝的心悬的高高的巴不得她赶紧出声。

她认识女婢口中的“堂姐”自己唤她作姨妈。

而那位和她有着相似经历的倒霉蛋她也见过几面。

她喊他作表哥。

这位表哥生得唇红齿白模样俊美却一事无成惹得众人常常议论说他若不是出身世家秦家定会把自己活生生饿死因为他除了挥霍银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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