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言失笑,迎了上去,从王呈旭手里顺走酒瓶,然后和门口的时镜招手示意:“有我在,不会出岔子的。”

“就是有你在才让人不放心。”时镜无奈地摇摇头。

刘正言反手将酒瓶递给霍竹风,然后一手挎着王呈旭,一手拉着时镜往会客区走,把两个大家长安排在主位,然后自己大咧咧地倚躺在侧边的沙发上,霍竹风则直接拎着酒瓶坐到刘正言对面,金之白给王呈旭和时镜的杯子里满上酒,自然地坐到刘正言的旁边,谛听则在霍竹风的示意下坐到他的身侧。

“看到你第一眼就想说,你黑眼圈重得吓人,他不是人,禁得住,你别失了分寸。”王呈旭看着一脸殷勤的刘正言,虽然知道这话可能有些越界,但对于他的状态还是没忍住开口提醒,末了还没忍住挖了金之白一眼。

“放心,死不了。”刘正言干笑了一下,虽然他向来脸皮厚,但眼下被当着金之白的面提醒,还是有些涨红脸。

这要是在之前,霍竹风定要开口顺着王呈旭的话损他一下,把之前他俩在包厢当着自己面白日宣淫的事给捅出来,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也身坠情网,听王呈旭带些叹息的劝诫,他几乎下意识打开手机相机,看了看自己的眼底,确定还没留下痕迹这才长出一口气,偷偷摸摸把手机塞回衣兜,一抬头看到时镜正以审视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意识到霍竹风回望过来,时镜不慌不忙地移开视线,看向刘正言和金之白,问:“所以你俩现在什么情况。”

“纯洁的雇佣关系。”刘正言撑着靠背,冲金之白伸出手。

“致力于满足吾主一切需求。”金之白呲牙,默契地和刘正言击掌。

金之白话音未落,只听谛听嫌弃地“嘁——”了一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以示对二人回应的讥讽。

霍竹风对谛听一脸的不耐烦感到惊讶,拿手挡了嘴,附耳低语:“原来你没参与啊。”

谛听在反应过来霍竹风说的是什么之后,瞪大了眼睛,无声地骂了句脏话,轻声怒斥:“你在说什么啊!”

霍竹风缩缩脖子,对自己的龌龊想法有些不好意思,双手合十,无声地和谛听说抱歉。

“那你呢,正言的事不足为奇,你留在京都是因为什么。”王呈旭掉转矛头,杀了霍竹风一个措手不及。

“我……我当然……我是因为……”霍竹风暗叫不妙,没料到对于刘正言的盘问是在为了质问自己做铺垫,“我这不是怕谛听一个人孤单嘛,你们这不是也看到了嘛,我们少爷和金之白简直不做人!前几天我还和谛听去漫展了呢,是吧谛听。”霍竹风身体后仰,头枕在谛听的肩膀上,疯狂和他使眼色。

“哈,哈哈……”谛听扬扬眉毛,没想到自己被突然拖下水,只能干笑着,思忖借口,头脑风暴间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撑着霍竹风的背,让他倚得轻松些,“可不是,之前阿风回鲁地我还去找他了,只不过被金之白逮回来了,阿风这才来京都陪我。”谛听迅速把包袱扔给金之白。

金之白差点被气笑了,但又不能说霍竹风和谛听凭空污人清白,他们说的确实也是事实,只能嚼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是这样的。”

“所以你和吴余文现在到底什么关系。”时镜出声,一击绝杀。

霍竹风被时镜的直白吓得噤声,之前自己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时镜一直表现得不信吴余文是妖怪,以至于自己都把他知道吴余文存在的情况忘了。现在看,其实时镜在接霍竹风出狱那天第一次见吴余文就知道,只不过一直在装傻,好像不相信怪力乱神之说。

“吴余文?”王呈旭扬声看向时镜,没想到会牵扯出来吴余文,“他不是清世司的副司主吗?阿风之前不是……你们怎么搅和在一起的!”

“哈哈,说来话长。”霍竹风僵硬地笑笑,尴尬地换了个坐姿,双手握着酒杯,抿了口酒,壮壮胆,“就是失忆的这段时间,误打误撞地就认识了,然后因为一些事我们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什么叫在一起了?!”王呈旭被惊得破了尾音,他猛地站了起来,大脑急速运转处理这意料之外的剧变,双手无所适从地在空中无规律地挥舞,但久久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指着金之白问,“你不是恐同吗?”

王呈旭竟然也这么觉得!霍竹风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以前对金之白的敌意实在太明显了,一时更加心虚:“那是误会,都是误会。”

“怎么会这样!”王呈旭一脸生无可恋地跌坐回原位置。

所有人都没见过王呈旭这样心如死灰的样子,都不敢出声,等着他自己消化一记重磅消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呈旭才整理好心情,这一年霍竹风的种种异样也有了解释,怪不得霍竹风能不受制于缓刑区域限制一直留在京都,怪不得霍竹风能在对血水明教的围剿中全身而退:“吴余文牵涉其中,那之前金之白你的行径没问题吧。”

“无妨,我们两个从属两个系统,他无权插手我的事,而且我在人界有冥府的备案,合理合规。”金之白拍拍胸脯,言之凿凿。

“血水明教的事已经被妥善处置了,而且旭哥之前不也反对吗?现在正好,我趁机金盆洗手,重新做人。”霍竹风小心翼翼起身,双手给王呈旭敬了杯酒,希冀能打消他的疑虑。

眼看两个人要僵住,时镜及时开口递台阶:“我与吴司在鲁地有过几面之缘,他也不像是不近人情的人,他们这些老东西,在世间行走数百年,不至于对阿风这些腌臜事耿耿于怀。”

不论心中是怎样的惊涛骇浪,但时镜都开口了,王呈旭不能不顾及他的面子,抬手接了霍竹风的酒,空气中紧绷的氛围这才有一丝缓解。

“说起来,旭哥怎么突然想起来和哥几个聚一下,甚至还劳动镜子进京。”刘正言出声转移话题,希望将话题引上正轨。

王呈旭放下酒杯,五指握拳,有些疲惫地轻锤自己额头:“我哥最近又有动静,我怕历史重演,尤其是霍竹风,背着刑期还无缘无故留在京都,莫名其妙地从血水明教事件中脱身,以防万一,还是亲眼确认你们没事才能彻底放心。至于镜子,他也一头雾水,我路过鲁地就一起带他过来了,索性大家一起聚聚。”

时镜莞尔,举杯虚空和王呈旭碰了一下:“托呈旭的福,也是体验了一次私人专机。”

“客气。”王呈旭倾身用杯壁实实地和时镜碰了一下,“不过现在阿风和正言都没问题了,时镜你一个人在鲁地,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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