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一起挑内衣。」

看见蒋宗也发过来的,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乔若璎简直想把手机屏幕给捂住。

果然嘛,老男人记性这么好,是不会忘记对他有“甜头”的事情的。

那边,蒋宗也的消息,还在源源不断地发过来。

老男人:「天气预报说,这周末罗城高海拔地区有降雪,咱们到山中别墅里看雪。」

「之前说过带你去浴场玩,这次你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我让老**天带一套羽绒服给你,别在进山途中冻着了。」

乔若璎看到这两条消息,心中暖融融的。

之前在宝格丽那次,蒋宗也就说过会带她去私人浴场玩,当时他们关系还很生疏,她也当蒋宗也说着玩玩,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好像,对于和她有关的事,他向她承诺过的事,他都很认真。

晚上睡觉,乔若璎向他道了“晚安”,听着窗外北风呼啸,她裹在被窝里,想象着她和蒋宗也相拥在落地窗前看雪,充满了期待。

同时又想:这么冷的天,去游泳,肯定能把人手指都冻成胡萝卜了。

不知道蒋宗也那边有什么解决措施呢?

-

罗城西郊群山错落,植被茂盛,一根根尖针似的针叶林,冬季仍呈现郁郁苍苍的绿色,织就一片苍绿的海。

在海中央,一栋白色别墅拔地而起,高挑的屋檐尖角,像泊在绿浪之间的一艘白船。

绕着山路十八弯上去,海拔愈高气温愈低,老陈拧开了车里的暖气。

窗外起先还看得到树,后来薄雪漫卷,像羽毛般覆盖上车窗,连树影都朦胧了。

车上有蒋宗也吩咐Ada给她买好的羽绒服,一双UGG羊绒短靴,一顶羊绒帽,乔若璎将车内隔窗落下,把帽子戴上,羽绒服穿上。

老陈将她送到别墅门口,就趁着雪不大,赶紧下山了。

蒋宗也本来在办公,收到乔若璎的消息就披好大衣下去。

门前花坛里,两株移栽的红梅绽放,浓烈的红以白雪青山为衬,像水墨画上神来的一笔。更别说红梅旁还站着位乔若璎。

她脸藏在绒绒的帽子下,整个人裹在面包服里,踩一双短靴,正调皮地用鼻尖去嗅枝桠上的红梅。

少女仰起的脸蛋,被薄雪洇出一片晕红,好似这世间天地精华幻化出的精灵。

她鼻尖碰到了梅树的枝

桠,枝桠轻颤着,抖了一点雪下来,滑到她脸上、鼻尖。

她鼻尖一痒,险些要“阿嚏”地打个大喷嚏时,一张西装方巾率先盖到她鼻子前,蒋宗也温暖的大掌,也扶住了她后颈。

她松快地打了个大喷嚏,鼻尖嗅闻到方巾上淡淡的雪松香,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泪水。这个喷嚏打得格外令人舒服。

像给小孩儿擤脸似的,他仔细擤了擤她的鼻子,嗓音在这下雪的季节里,低沉得像被蓬松多孔的雪吸收进化了不少,哑声:

“怎么来了不进去,站在这儿挨冻么?”

“在看梅花。”乔若璎指着那两株红梅说。

“你说,我们拿个大梅瓶,剪两条梅枝下来插花,放在你案头,是不是挺好看?”

“可以。”

蒋宗也琢磨着那画面,倒觉得这小姑娘很有情调。

“那我们现在就去?”乔若璎说着,兴致冲冲就想去找剪刀。

她拖开玄关的抽屉,蒋宗也站在她身后。

乔若璎忽而想起这个大忙人,平时周末都要工作,只有晚上睡觉“陪”她一会,兴致就低了三分,但还是体贴道:

“你要去办公就去吧,我一个人来裁也可以。”

蒋宗也握住她肩膀,低声:“今天不办公,专门拿来陪你的。”

“不是说好了吗,带你去私人游泳池玩。”

“哦。”她眼神明亮起来。

蒋宗也这个大忙人,终于有空陪她了?

她不用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房子里找乐子了?

真好。

找好了园艺剪刀,出到院子,两人一人选一条梅枝来裁。

蒋宗也拿着剪刀,看乔若璎将手架起来,食指和拇指抻开,比在眼前像个裁剪框,不由得好笑。

好似只有跟她在一起,他心中的“宏图大业”才会暂时消失,他也才会在赶路途中,看一看路途的风景,看山,看雪,看朱砂红梅在冰天雪地里绽开。

“我选这枝。”她将选好的指给他看。

“好,就裁这枝。”蒋宗也说。

如果乔若璎知道她眼前这两株枝桠横斜、浓郁芳香的品种是园艺人精心栽植的“台阁朱砂”,像这样树形优美的,一株论十万元,她这剪刀就不会裁剪得这么痛快了。

她裁了一枝后,蒋宗也也选了一枝,她选的那枝小枝分杈,每一杈上都像染了丹砂般,梅花绚烂,花事盛大;

蒋宗也选的那枝孤削如笔,枝

干弯绕、虬节,另有一种嶙峋的美。

她将两枝梅都擎在怀里,红梅幽香淡淡,而她吐气如兰,一时不知是她香还是梅花更香。

雪落得更大了,蒋宗也将她的兜帽提起,盖在她脑袋上,两人到展室里选花瓶。

展室里,紫檀木陈柜上摆着名贵花瓶,名目多样,都是真正的古董,时光在花瓶瓷面镌刻了一层岁月的包浆。

乔若璎一眼挑中一只粉彩瓷瓶,刚要把它抱下来,蒋宗也嗓音从背后响起:

“你要拿它来插梅花?

她回头,疑惑地看他一眼,听他的语气,好像不能用粉瓶来插花么?

“插梅花要用古铜瓶。蒋宗也淡声。

说完,他打开展示柜,挑了一只锈漆铜胆瓶,又将梅枝下面一小截剪下来,做成固定用的y字撒,将梅花**去。

他选的这支梅花,枝干虬节嶙峋,和这覆着一层铜绿的古铜瓶相互衬托,霎时,几分古韵浮动在这室内。

乔若璎虽然觉得他用古铜瓶插花很好看,但还是问:

“插梅花用古铜瓶是谁说的?

“一个明朝的老家伙。

蒋宗也顿了顿,说。其实是明·金润在《瓶花谱》里的一句“择其韵格古怪、苍藓鳞黢者,宜古铜瓶插之。*

乔若璎恍悟。蒋宗也这是想起哪本书里的说法了吧?

但她还是有她自己的坚持,谁说梅花不能用粉彩瓶来插了?

“那我这个活在现代的小家伙说,用粉彩瓶插花也可以。

乔若璎说完,将她挑选的梅枝**花瓶里,

瓶身上夕岚、琼琚、棠梨等传统色泽相交错,像粉色深浅不一的花瓣;

她选的这枝梅花很秀气,而粉彩瓶上身圆润,下身收拢,所谓“口细项短,肩承风月,梅花插在里面,就像仕女敛着大袖将梅花承托在肩上,有一种温雅动人的美。

她这束梅花一插,打破了常规插法,又别具特色。

蒋宗也眼底闪过一丝惊异,随即是欣赏。

在她的比照下,他觉得是他的思路拘束了。

“真不错,璎璎不拘一格,还懂得推陈出新了。他赞赏她。

乔若璎退后,欣赏自己的插花,满意道:

“那是,我才不像你这个尽信书的老古董。

她说着,把花瓶抱起,想将它放在落地窗旁的流理台上,好拍照。

放完了,她退远几步要掏出手机拍照,谁知

那粉瓷瓶有点头重脚轻,她一放下去,瓶底骨碌碌打起了转儿,眼看就要摔下流理台。

说时迟那时快,乔若璎一个箭步冲过去,拽住了梅枝,梅枝又卡住瓶口,距离稍远的蒋宗也箭步冲过来,伸手稳住了瓷瓶。

“呼,差点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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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乔若璎心有余悸。

刚刚她看到瓶子旁边的铭牌了,这瓶子还是清代的老古董,比她太奶的岁数还大,应该很值钱吧?

蒋宗也赶紧将她扶起来,拧开水龙头,往瓶身里加水,既是为了养花,又是为了让瓶子重一些,这样就不会让瓶身再倾倒了。

“一个破瓶子而已,你刚刚跑这么快做什么,摔到自己怎么办?蒋宗也皱眉。

乔若璎问:“这瓶子多少钱?

“不是很贵,几千万吧。

“...

几千万还不是很贵,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把它摔了我可赔不起。她开玩笑。

蒋宗也瞅她一眼。“把你赔给我就行,以身相许的那种。

“...

老男人真会打算盘。

她抬眸,看着陈列柜里一排排的古董瓶子,有的天青,有的粉彩,有的冰裂,有的青花缠枝莲纹,每一只瓶子,都像尘封了它所诞生的王朝的辉煌。

“这些瓶子是你在拍卖会上拍的吗?她很好奇。

如果真是蒋宗也拍的,那他也太能了,一份精力能摔成八瓣使用。

“不是,这些瓶子是我妈拍的,她喜欢飞去全球各地收集藏品。前不久,我们刚向国博捐了一批战争时期流落海外的瓷瓶。

蒋宗也轻描淡写地说着,瞥见乔若璎怔怔望着他的神情,又不说了——他内心隐隐有种抗拒,不想让她感知到他们家世之间的差距,恍若天上云和地上泥,他隐隐担心,他们之间家世的差距会让她产生退缩。

能怎么办呢,还是慢慢渗透,一点点等她习惯下来。

“梅花插完了,去游泳吧。蒋宗也说着,带她穿过大而空旷的一楼,走到后花园。

乔若璎跟在他身后,后知后觉地,她感知到蒋宗也方才转移了话题。

刚刚和他母亲相关的话题,他原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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