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璎今日穿的是vintage古着睡裙,雾霾蓝色的裙摆长及膝盖,被蒋宗也往上一翻就翻开了,露出小内。
纯白的,又细又薄,前面小小的蝴蝶结是藕粉色,像礼盒上精心的蝴蝶结。
她指尖摁在小内两边,摁得指缘都发白了,不给他剥下来,脚踝也不停地踢蹬着,奈何他大掌若鹰箍,根本就挣不开。
吊灯散出的圆锥形光区,并没将这一片笼进去,只是浅浅地提供了一点光源,若雾里看花。
蒋宗也呼吸简直要凝住,血液叫嚣着,沸腾着。
他沉静又沙哑的嗓音,轧着清晰的颗粒感,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似叹息,又似抚慰。
“璎璎,很舒服的。”
“不干净的,脏...”
...
酥麻感既奇异又陌生,从相踫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好似被他炖煮着,整个人都要融化,徒劳地哭着,而她越哭他越起劲儿。
她拿过一只枕头,盖住了脸。
雾霾蓝睡裙下,肌肤都由白变粉,粉粉的,根本接受不了他这样帮她。
蒋宗也他...他真是百无禁忌。
什么高岭之花,什么高冷禁欲严酷的大boss,都是骗人的!
这个骗子。
她气哼哼在心底骂他,又在他用鼻尖顶了贝珠时,瑟缩起来,哭着求饶,主动叫了他哥哥。
“哥哥...”
“宗也哥哥,不要了呜呜...”
她哪里经历过这些?
男人高挺的鼻,脣,齐驱并用,异常灵活,包裹感十足。
她到底未经人事多久,没一会儿便向他投降了。
辛勤采蜜的蜜蜂,得到了甜美的蜜汁。
蒋宗也直起背,对自己把她轻而易举弄得肌肤粉粉、抽搐很满意,唇角勾起一缕笑,又返上去,搂紧她若凝脂般的香肩。
她哭起来叫起来也这么好听。
两唇相交,又被她偏头躲开,牵出细腻柔婉的颈线,女孩小声呜咽着,嗓音还带着羞意。
“脏...”
蒋宗也觉得好笑,浅浅刮她面颊,低声哄道:“哪里脏了,都是璎璎自己的东西。”
“甜的。”
不由分说地,他手掌固定她脸颊,不管不顾和她唇齿相交,一点蜜意,在两人相踫处传递着。
乔若璎哭到发颤,又被他搂紧了,紧紧地和她相贴。
“不哭不哭,我
的璎璎脸皮真薄。”
“要练练,嗯?”
“还是一边哭又一边享受了?”
她被他点中心扉,羞耻的哭声在喉中一噎,这下更哭不出来了。
他方才带给她的感觉蚀骨销魂,旖旎如同潮线,一波波地侵袭着她,直到蜜意、颤栗和上升,一同渗进她骨缝里。
-
第二日,清晨起床。
乔若璎把枣糕从冰箱里取出来,放进蒸锅里,拧开灶火加热。蓝汪汪的火苗舔舐着蒸锅底部,锅盖边缘溢出袅袅热气。
这枣糕是她新近在烘焙班新学的,甜而不腻。枣糕热好了,等放得稍凉一些,它将它们用保鲜袋装成三份,她一份,蒋宗也一份,再给杜心绒也带一份。
蒋宗也健身结束,冲了个澡,刚出浴室,就看见乔若璎拉开他公文包的侧袋,将一枚干净的保鲜盒放进去。
“枣糕,给你当早餐吃的,省得你成天吃贝贝南瓜和燕麦。”
乔若璎说。
“好。”
蒋宗也看她拿着他的公文包,侧颜娴静恬淡,头发在脑后松松扎成一个丸子,有几缕调皮地掉出来,荡在她耳侧。
清晨的光线里,她的发丝是深秋栗子般的颜色。
蒋宗也静静凝视着她的动作,恍惚间有一种感觉:眼下,或许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有乔若璎的生活。
随着他跟乔若璎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也在渐渐被她改变着。
之前只吃优质蛋白质、优质碳水的他,偶尔也会尝试那些没那么健康、但又很满足口腹之欲的食物。
比如她做的海盐面包、枣糕和黄油小蛋糕。
这就像,他原本只有黑、白、灰三色的世界,因为有了她的存在,而一点点变得色彩斑斓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楼。
老李和老陈两位司机都还没到,乔若璎站在明亮的光线下,微微仰起头,看着梧桐树光秃秃枝桠上挂着的几片落叶。
散发着薄冷寒意的清晨,万物都在沉睡着,而她像是万物里,唯一苏醒的精灵。
她轻轻地呼吸着,律动着,眼神逐一扫过灰蓝的天空、干枯的梧桐枝桠和远处熙攘的街道。
蒋宗也凝视着她。
少女本就明艳动人的眉眼间,增添了一分独属于女人的妩媚,眼神来去间,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风情,好似从纯中逼出了一分欲,轻熟。
他心中,像有毒蛇在蠢蠢欲动,
叫嚣着。
蒋宗也上前几步,手掌捧住她的脸,眼神攫住她,透出一种强烈的占有。
“璎璎更漂亮了。
“怎么办?漂亮得想把璎璎藏起来,不给别人看。
他口吻轻描淡写,说出的话却这样疯,乔若璎被他惊到,嗔道:
“你在说什么疯话。
蒋宗也不在意地笑笑,指腹捻着她面颊,低声:“是昨晚上把小璎伺候舒服了,今天长开了?
昨夜,她给他的反馈...也太过甜美。
“...她脸红到无以复加。
光天化日之下口出狂浪之语!
那些事情...他在黑暗之中对她做得,但是她白天不许他说出来,不然她脸往哪里搁啊?
乔若璎的脸再度红了,红得层次分明,像日落时的一场火烧云。
她在他手臂上打了一下,轻嗔道:“你不许再说,你再说,我...
没等她再说出什么重话,蒋宗也见好就收,轻笑一声道:
“好,我不说了,我只做,我不说,嗯?
乔若璎没放过他,手指钻进他大衣的袖口,想狠狠掐他一把,但他肌肉紧实,只捏起外面薄薄一层皮。
蒋宗也不嫌疼,反而把袖口捋高了任她捏。
这个动作固然很小孩子气,但捏一把,她脾气也散了,还心疼地问他:“疼不疼?
“不疼。
眼看迈巴赫的车标已出现在街道尽头,他将她耳边一缕碎发抿起,叮嘱道:“接下来几天我的行程很满,晚上会回酒店,或者回天玺寰宇。
也就是说,接下来几天,他不会来出租屋找她了。
乔若璎垂下眼睫,感到隐隐的失落。
昨夜蒋宗也还和她这么温存,今天他又要暂时离开了。
但她没有将这种失落展现出来,而是伸手在他大衣上拍了拍,将他袖口的一处褶皱展平,弯了弯唇角:“那你好好工作。
蒋宗也凝视着她的脸,看着她唇角那弯笑容,依旧灿烂得像雪地里的向日葵。
笑得这样灿烂,是不是还像前段时间那样,听到他去出差,她就开心?
别看他好几次都对她轻拿轻放,其实他心底跟明镜似的,这小姑娘拿他当上司逗着玩儿呢。
他不确定她会不会想她。
“你会想你男朋友吗?
直截了当地,他问了出来。
“会。乔若璎眼睫轻颤着,坦诚承认。
蒋宗也挑了挑眉,不敢相信,忍不住让她重复一遍:
“璎璎,再说一遍,说大声点儿。
“...
叫她再说,她可就要害羞了。
她忍着脸上的烧红,将嗓门提高了些,清脆的嗓音,如珠落玉盘:“会。
“好,想就过来亲你男朋友一下,亲这儿。
蒋宗也这会是真高兴了,唇角止不住地上扬,长指指着自己脸颊一侧。
“...
乔若璎圆圆睁着眼睛,表情生动。
这个人,又开始玩“得寸进尺这一套。
光天化日,他们两个俊男靓女站在这小区单元楼下,本来就很显眼了,再让她亲他一下,岂不是更显眼?
这周围去菜市场买菜的大妈大爷,时不时提着个豆浆袋子路过,也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像看着动物园里头两只稀罕动物似的。
乔若璎更囧了。
光天化日之下,她其实不想亲。
但一想到如果她不亲,蒋宗也肯定会失望,还会咄咄逼问她“你为什么不亲“你是不是没想我,她就打算对他妥协。
蒋宗也的脾性,她也基本上摸透了。
哄他就像哄只杜宾犬似的。
所以,她靠近他,水洗拼色长靴的靴子尖儿对着他牛津鞋的鞋尖,柔荑隔着大衣拽住他衣袖,踮脚,柔嫩双唇从他脸颊一侧擦过。
双唇和面颊相触,好似相触的地方,激连起细微的电流,两人心口一荡。
她腿发软,蒋宗也已经握住了她手腕。
与此同时,她像走入了西伯利亚的冷杉森林,嗅闻到他身上清冷、凉爽的气息。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面容英俊、高高在上的男人,在夜深人静时,会将脸埋在她蹆间,为她做那种事?
只要关上门,他就是她一个人的,和在外人面前截然不同。
光是想着,她呼吸不觉急促。
她听到汽车引擎的响声,知道司机把车开过来了,在司机面前和蒋宗也亲密还是让人害臊,她放下踮起的脚尖,退后了两步。
蒋宗也感觉一阵清淡的少女馨香,从面颊擦过,尔后又消弭于无形。
“我去上班啦。乔若璎和他说着,朝迈巴赫走去。
“好。蒋宗也快走两步,走在她前面为她拉开车门。他想起了什么,叮嘱道:“这周末先把时间空出来,咱们去挑内衣。
说到“内衣二字,他刻意把嗓音
压低。
她的时间他已经霸道地都规划好了也占满了要她全部留给他。
乔若璎一听咬住了唇。还真要一起挑内衣啊?她还以为他昨晚上说着玩的呢。
但是这会儿也不好和他多说什么她就点点头算是应下了。
-
迈巴赫距离城南工厂还有几百米乔若璎就下车了走过去。
司机陈光知道她是被蒋总放在心上的也很紧张她直到看到她走到工厂门口才放心调转车头。
“璎璎
乔若璎抵达城南工厂时杜心绒本来困得呵欠连天见她过来了眼前一亮一边接过她给的枣糕一边扳过她肩膀细细看她的脸。
“有吗?”乔若璎摸了摸脸。
“比之前更有女人味了。”杜心绒异常肯定。
听见杜心绒这样说乔若璎心口一颤当即想起昨夜的荒唐。
经历过昨夜她也觉得自己不一样了像花骨朵被蒋宗也浇灌开了一般。
“是不是给你带了吃的你才格外殷勤。”乔若璎摇了摇绒绒手里的枣糕开玩笑道。
“不不枣糕归枣糕。”
绒绒说着打开枣糕咬了一口“好吃。”
两人在茶水间吃着早餐忽而一个焦急又带着些烦躁的女音在门口响起。
“小杜小乔你们吃完早餐就快点来帮忙工厂昨晚上出了点事故现在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听到临时主管的呼叫乔若璎赶紧将剩下的几块枣糕放进冰箱冷藏室杜心绒也把身上的包放下。
两人努力把嘴里的枣糕咽下去跟在主管身后。
主管发牢骚般说道:“本来搬行政楼就已经够辛苦了结果昨晚工厂又出了差池需要临时打几份安全生产文件才行。你们把打印机搬上楼把文件打印好。”
主管还想多叮嘱几句结果有人喊她:“唐主管快过来后勤部说煤气管道也出问题了。”
“...”
这位临时主管把眼皮一翻眼看着想怒骂苍天了但还是忍了下来。
等主管走后杜心绒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待看到值班列表上公然写着“李胜捷”的名字恍悟过来对乔若璎咬耳心道:
“原来昨晚上是李副总值班怪不得工厂会出事故。”
“这是什么说法?”
乔若璎对于公司内部的八卦一向是2G网络
非常不灵通全倚仗绒绒这个连上了5G网络的“八卦大王”。
“挺邪门的。南厂的员工说只要李胜捷副总一值班工厂生产准会有点问题这不昨晚又应验了。”
“李副总可能需要请个道士驱驱邪。”
杜心绒没说错李胜捷近日可能真有点“霉气”在身。
昨夜。
城南工厂李胜捷把工厂巡逻了一遍正要睡下这时助理匆匆报告:
“李副不好了这批双相钢开裂了根本用不了。”
听见助理的喊声李胜捷“垂死梦中惊坐起”“哗”地一下掀开被子问清楚来龙去脉后#¥%&@#¥%地骂了好多句脏话。
他这一整夜也不用睡觉了先带着人把用了坏钢的结构件找出来再去和钢材供应商扯皮说得他嘴皮子都磨破。
就这么忙忙碌碌直忙到早上十点。
李胜捷饥肠辘辘准备让食堂煮份面条给他垫垫肚子哪里知道刚吩咐下去助理为难道:
“李副今天食堂煤气管道出了问题正在检修。”
“...”
李胜捷差点没背过气去。
倒霉的时候连煤气管道都欺负他!
偏偏城南工厂建在城郊周围都是鸟不拉屎的地儿想要点个外卖都莫得。
小助理赶紧吩咐人开车去城里给李胜捷带专餐同时道:
“李副茶水间有个冰箱放着面包
行吧。
饿到这种地步李胜捷也没脾气了。
他去茶水间开了冰箱。
冷气十足的冰箱里餐包裹在包装纸中被冻得硬邦邦他一看就没食欲;
好在餐包旁还用塑料保险袋裹了几份枣糕金褐色质地松软饶是裹着保鲜袋都能闻到浓郁的枣香。
这让李胜捷想起他在北城交换期间常去某道口购买枣糕枣糕于他真是青春时期最美好的回忆。
他将枣糕取出放到微波炉里叮热坐在沙发上大口吃了起来。
口感松软一口下去全是奶香和枣香还很饱腹。
李胜捷满足地叹了口气。
工厂南区的新办公楼乔若璎和杜心绒合力把一台打印机从电梯口搬到打印间细腻如瓷的额上沁了一层细汗。
文件打好后两人都饿得不行毕竟她们早餐吃得马马虎虎。
乔若璎
用手背抿了抿额上的汗,对绒绒说:
“那我去把冰箱里剩的枣糕取出来,热一热一起吃了。
“好。
乔若璎走到茶水间,打开冰箱。
咦,她早上带过来的枣糕怎么不翼而飞了?
正巧这时,李胜捷从沙发上站起身,乔若璎和他打了个照面,怔住了。
眼前这个穿着皱巴巴灰色细纹衬衫、眼睛下挂着两弯又大又圆眼袋的男人,手里正抓着她的枣糕,唇角还沾着一点金褐色的枣糕粒。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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