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恶人帮终于消停,佟改艰难地爬出牛羊圈,寻到一把断掉的箭头,准备自刎。

箭头刚举起来,“砰”地被踢飞,姜凌嚣扔过来一瓶药膏。

佟改狠狠啐了一口,眼神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一切皆因你而起,装什么好人!”

姜凌嚣冷漠:“等这帮人死了,你爱活活,爱死死。”

“你是杀死钱非的凶手。”

“我杀过很多人,但没杀过钱非。”

“耿正武功那么高强,一般人压根都近不了他的身,都不明不白的死了,不是你?谁信!”

姜凌嚣警告:“轮不到你指责我任何。”

佟改幸灾乐祸:“听这帮畜生说,皇帝在派人追杀你,真是大快人心!”

姜凌嚣:“要想活命,给这帮恶人做炸药时,记得药效减半,偷的原料,将来有大用。”

“我早不是你手下了,凭什么听你的!”

“你我有共同的敌人恶人帮,我会杀死他们每一个,而你会得到钱非的尸首。”

佟改缄默。

姜凌嚣转身离开时,瞥见前面有个黑影穿梭,不由眯眼细瞧,竟是林执缨抱着女婴往山上逃跑,而半山腰草丛里寒光一闪而过。

不好!有人带着兵器摸上了山!

对方是何来路不定,万一是官兵追杀他。

还差几十米,林执缨就会撞上带兵器的人,已然来不及前去阻拦,姜凌嚣急中生智,踩住窗台,跃到屋顶,展臂高呼:

“别藏了,我姜凌嚣在此,来抓吧!”

山中回音震荡,传至林执缨耳中,她猛地停住步子。

前方官兵:“姜凌嚣?劫走佟改的居然真是他。悬赏丰厚,切记不留活口!”

林执缨惊的张大嘴巴,蹲下身,匿入草丛。

“踢踢踏踏”,官兵风一样路过,刀剑开路,劈断的草叶蹭过襁褓。

女婴受惊,四肢乱动,竟没发出任何声音。

谢天谢地,福大命大,林执缨吻在女婴脸上。

见帮林执缨成功吸引走了官兵,姜凌嚣跳下屋顶。

被吵醒的恶人帮围上来,凶神恶煞警告:“喂,你自己去自首,别把我们掺和进去!”

“还不是你们手脚不干净,劫狱引来了官兵。”

姜凌嚣转向小恶魔:

“我要是你,就把这帮官兵灭了。别忘了你战绩赫赫,天理寺的一等督二等督都死在了你手下。”

恶人帮不以为意:“大当家,别听他的。只要他死了,天理寺的人就是他杀的。”

姜凌嚣继续拉拢小恶魔:

“你想掀了皇宫当皇帝,我还有用,能帮你出谋划策。你想想,皇帝杀我几次都没得逞,我比你所有手下都有心机。”

“咻”,一支冷箭擦过小恶魔肩头,刺破衣裳,她怒而舞起钢鞭,飞速卷起箭支,向外一甩,箭支原路返回,射死一名官兵。

恶人帮冲上前劈杀,惜命的官兵撞上亡命徒,很快败落。

姜凌嚣跑上山,拦住逃跑的林执缨:“山下全是官兵,我不能叫你去送死。”

可回到他身边,过着被追杀的日子,一样的心惊胆战。

这个男人,毁了她的去路,断了她的后路,害她进退两难。

俘虏的官兵被恶人帮拉进牛羊圈,遭受了和佟改一样的非人酷刑。

因想为沈丘染报仇,姜凌嚣想利用佟改的炸药直接炸死小恶魔,但此刻,发出阵阵惨叫的官兵,忽然让他灵光一闪。

天快亮时,俘虏被抛出牛羊圈。

姜凌嚣缓缓走过来,递过一瓶药膏。

官兵拿过药,感激涕零:“我与您无冤无仇,不过是受皇命摆布,还请您大量宽恕。”

姜凌嚣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天理寺沈丘染是我弟弟,他以前就在军营,所以我见了军营出身的人,有种天然的亲近。”

“可听说,沈大人死了······”官兵眼神闪烁,不敢正视姜凌嚣的眼睛。

姜凌嚣警觉:“外界怎么传?”

“说,说您杀死了亲弟弟!”

沈丘染和韩垠失踪,引起轩然大波是必然的,但官府不知道真相,一定是皇帝的“栽赃”。

“平民驸马”的口碑被“残害手足”击穿,所以皇上毫无忌惮,不必再用蒙面杀手,直接派官兵杀他。

阳谋阴毒的皇帝。

姜凌嚣攥起拳头,忍住即将爆发的愤怒,继续慈眉善目、嘘寒问暖,套官府最近的消息,无意间套出京中兵力变动。

官兵受了恩惠,言多必失:“五万精兵远下康凌郡······”

也就是,京城兵力虚空了。

真乃天助!姜凌嚣眼尾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闯进小恶魔棚里。

嬉笑声戛然而止,被子底下四处蛄蛹着人。

再次被姜凌嚣打扰,小恶魔烦躁不堪,破口大骂:

“又想钩引我?跟你说了我看不上你。”

姜凌嚣抖出一面刚伪造好的旗子:“你需要换个身份了。”

灯花市场,一家大门店前,吕富全迎来送往,穿着虽不及在玄虎堂时气派,但还算周正端庄。

忽然,吕富全肩后被拍了一下:“吕掌柜,有人找你,定大货。”

来者是个圆脸笑眼的小姑娘,白衣素净,可能是大户人家派来的丫鬟,大主顾都得捧着,吕富全笑呵呵跟着她进了旁边茶馆包间。

一推门,竟是姜凌嚣。

吕富全愕在门口,“东家······”

姜凌嚣坐在桌前,端茶轻呷:“在这上工,待遇还好吧?”

吕富全作揖:“托东家的之前的栽培,虽然换行也能做个二掌柜。”

外面关于姜凌嚣的传言越来越邪门,大街小巷更是贴满了他的通缉令,吕富全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更不敢坐下与通缉犯共处一室。

姜凌嚣看穿吕富全的纠结,悠然淡定:“贵店生意如何?”

吕富全再不愿面对逃犯,但老实本分是刻在骨子里的,依旧诚恳:

“我的本事寥寥,全靠老主顾照应,宫里、各府逢初一、十五要货,图个薄利多销。”

还有五天正好十五。

姜凌嚣起身,走向吕富全,用人情施压:

“玄虎堂几番陷入危机,从来都是我把你和伙计们摘出去,所以官府现在一直不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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