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回到宴会大厅的第一时间，就被人盯上了！
只不过全程注视着她一举一动的不是别人，而是早在几天前就与她有过约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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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姜厌刚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就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起初她是不愿意接的，可是这个电话是湾城本地的，这个号码似乎早上也打来过。
姜厌接通，“喂？”
没想到对面却是一个温和有礼的男声，“是姜厌姜女士吗？”
“您是？”
“啊抱歉打扰您姜女士，我是驰骋猎聘公司的顾问程舟，根据您之前的工作经历想向您了解一下情况。”
当姜厌听到‘猎聘’两个字时，内心是有所抵触的，小拇指微不可查的轻敲了下手机边缘，可出于礼节性的还是继续听对方讲完。
“项目委托方这边，想要一个能独立操盘整条产品线并购的负责人，给到的是项目分红 + 独立决策权，不用层层上报、受人牵制。当然，您这么优秀有这些待遇也是应该的，即使跳槽也不会只看薪资。所以姜女士，我能问下，您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当对方说出这番话时，‘轰’地一声，大脑像是被轰炸机原地轰炸一般，姜厌内心立刻响起警鸣般的震彻，此时，一个绝妙的计划在心中成型。
“这样吧程先生，过几天金澜内部会举办一场商业晚宴，届时我们再慢慢谈。”
挂完电话后，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轻挂在唇角，姜厌心中再清楚不过，傅琛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拓宽边界，建立商业合作的机会。
陆修远的那句魔咒到底是真是假，宴会时一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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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您好！”
清晰的碰杯声在姜厌耳边炸成一声冷音，伴随着窗外骤然升空的烟花，所有人的目光刹那间齐聚室外，人们纷纷赶来窗前欣赏难得一见的烟火盛宴。
“之前跟您说的事，姜总监考虑的怎么样？”
姜厌微微一笑，抬头时眼中怀满希冀。
“时间过去的久，我有些记不清了，程先生不介意的话不如找个地方，我们边看边聊？”姜厌指了指窗外不断变幻的烟火。
程舟大笑了几声，附和道：“求之不得！”
说着两人结伴就往大厅外走，姜厌全程全神专注，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自然不会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自己。
傅琛站在三楼会客厅巨大的玻璃窗前，一手举着香槟，静静地欣赏着璀璨绚烂，应接不暇升起的烟火。
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两分钟后，傅琛回头，“进来。”
一名身穿西装衬衫的侍者，匆匆穿过大厅地毯，走近傅琛身旁附在他耳旁悄悄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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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厌提着晚礼服，和程舟一起来到室外一处长廊上，程舟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相貌清瘦，气质却绝佳，一看就是个对待事情认真，一丝不苟的人。
他们站的位置视野极佳，硕大的烟火在空中绽放，烈火烹油般的炸裂后迅速归于深夜。
短暂寂静的夜空连星星都看得见。
姜厌不喜欢热闹喧嚣的烟花，反而那一点点的寂静疏离更加让她安心。
“姜小姐把我叫到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程舟看着年轻，可也早已在商场摸爬滚打近十年，早已练就得火眼金睛。
走过来的路上似乎就已经想明白了，姜厌其实并不是真心想要跳槽，否则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他离开大厅。
姜厌会心一笑，“程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跟您这样的人合作会省很多麻烦，我都有些心动了。”
姜厌的黑色礼服在烟火的照耀下时明时暗，可即使是夜色也挡不住她此时的贵气华艳。
几句话，就把程舟逗的一大笑，“姜小姐实在太会讲话了！您这样一说，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俗话说的好，买卖不在人情在，今天能得姜小姐相约实在荣幸，以后如果真的能有机会合作，还请姜小姐多多提携！”
姜厌在巨大的夜幕下回过头，深深地望着程舟，眼神诚恳，唇角轻扬，“谢谢你，程舟。”
半刻钟不到，姜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程舟赶紧回避道：“既然姜小姐有事情，我就不打扰了。”
姜厌低头颔首，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接起电话，转身往宴会厅的方向走。
傅琛：“姜厌，你去哪了？”
姜厌：“傅总，我出来透口气。”
傅琛：“悦澜山庄有一部分还在施工当中，夜晚山风大，当心迷路。”
“需不需要，我派人去接你。”
姜厌：“不用了傅总，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傅琛：“嗯，下次再想出去透气，提前告诉我，我派人带你过去。”
看不清的夜幕里，姜厌会心一笑，眸色中流淌的得逞被月色照亮，她太清楚傅琛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此看似寻常的交锋却让她内心生出一种满足，似乎此刻半圆有缺的月亮比刚才的烟火还要精彩一万倍。
终于走进大厅时，姜厌一眼就看见了被人群中簇拥着的风度翩翩的傅琛。
他高大挺拔，一身黑色西装暗红领结，正举着杯葡萄酒与其他人谈笑风生，可这样一张亲切随和的面皮下裹着的到底是怎样一副肚肠，很快就能知晓了。
“傅总，刚才只顾着出去放风看烟火，竟忘了这么多贵客了。”
姜厌说着，举起手中葡萄酒一饮而尽。
纤薄手背擦了下下巴，眼神里揣着些无辜，“我自罚。”
哄闹的人群短暂停顿一秒，傅琛的神色冷冷地扫在姜厌脸上，并没有接话。
不知是谁多了一嘴，“刚才姜总监明明是和人一起出去的，看着可不像是看烟花的样子啊！”
沉寂的人群这才重新喧闹起来，那人的话也仿佛丢进水洼的石子荡起了波纹。
“谁呀？”
“我没看清啊，只顾着欣赏外面烟花了！”
“我知道是谁，好像是个猎聘公司的人，叫程舟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几乎瞬时转向傅琛，心思各异，无疑都期望能在这个无聊的夜晚激起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以供取乐。
可傅琛早已经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刚才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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