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瑶没法不去想那个好感度。
她尝试过很多次,用她玩恋爱游戏的经验,可是无论做什么,那个系统界面依旧在卡在0上,唯独锻炼出她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习惯。
然后现在,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走路,那个好感度居然涨了。
她内心里关于一眼万年的少女梦就这样碎了。
住在长乐坊的两天里,她尽可能跑遍了所有能踏足的地方,好感度没有任何变化,好像那个攻略对象只是路过长乐坊,下一个剧情点在其他地方。
可惜她不能存档,君瑶在心里叹气,这个系统在之前给过她一个能力,存档,但只能用一次,她用在了起始点,每一次想覆盖的时候,都会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解决。
比如现在。
收起注意力的厨娘与叶轻舟交换眼神,二人皆穿着侍者衣服,忍冬与另一个少年则扮作他们呆在包厢里准备策应。
拥挤破旧的佣人房旁,是一层旋转楼梯,往上走,是领班老狗的休息室与发财屋。忍冬告诉他们,老狗有一个怪癖,每逢大事,必要先在屋内数一遍钱。
数着银票灵票的老狗正不亦乐乎地算着账,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破口大骂:“兔崽子欠收拾,滚!”
预料之内的惶恐与哭泣没有出现,反倒是一道寒锋指向他的脖子,老狗猛然回头攻击,不料三下两下就被面前一男一女制服,男的手背上爬着怪异法器,女的手上一把剔骨刀,正正好好架在他脖子上。
他认识这两张脸,前两天入住的暴发户,出手阔绰,忍冬那个死丫头还算老实,自己就留了一盒药。
这种暴发户换了身皮来威胁他,老狗心里明白,这是游侠好人好事做到这了。
解决当然好解决,他脸上叠起笑,褶子皱到一块,谄媚道:“二位大侠,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问二位有何吩咐?”
君瑶掂了掂手里的刀,“少嬉皮笑脸,我问你,他们的卖身契在哪?”
果然是来赎身的,老狗眼里精光一闪,面上笑嘻嘻:“大侠问的是哪位?这东西可不在小人这里。”
“全部。”叶轻舟冷声道:“卖身契在哪?带路。”
带路?老狗心里冷笑,三楼现在戒备森严,嘿,定叫你有来无回!
他面上依旧点头哈腰,“大侠这边请,这边请。”
*
长乐坊三楼,济世好施拍卖会。
花无定与孟十八一前一后走入会场,前者低调奢华,后者神情严肃,标准的富人与保镖。
原先花无定想让孟十八演大佬自己当手下,理由也很充分,沧波望远是魔界势力,她又不是。但是孟十八的衣柜里只有一水黑色,连个暗纹都没有。可惜了这难得的好料子,花无定大叹孟十八在生活上牛嚼牡丹没有品味。
不过进来才知道,孟十八何止没有品味,甚至没有常识。
花无定又喝干一杯饮料,侧身轻声介绍:“老头是玄明孟,女人是飞仙岛,男青年是人间……明见燕的人还没到。”
“相思楼的在那,”她示意角落里沉默寡言的女子,“你们品味还真是惊人相似。”都是一身黑。
孟十八扫过众人,除了玄明孟家的老者实力深厚她探查不清,其他大差不差。
明见燕家的代表依旧未来,拍卖已经开始。
先上来的是人间宝物,背后是一对帝后的鹣鲽情深,而后是仙界的青玉法器,展现法宗的实力雄厚,接着就是:
“这一件,是沧波望远所捐,来自千年前上古战场,是昔年神尊与魔尊决战之地……”
花无定暗暗撇嘴,骗小孩呢,神尊魔尊打架居然会没有仙力也没有魔气?她侧头想问孟十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丫头,”她无奈一笑,“跑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她懒洋洋举起牌子,却见原先空着的明见燕家的座位上,已经坐着两个人,大的那个看不清,小的那个,花无定扬眉,有意思了。
*
孟十八与燕南陵在角落相遇。
“看来我们不谋而合。”燕南陵抱臂嘲道,“你也来收集证据?”
孟十八摇摇头,她不需要证据。
“让开。”她简洁明了,一张引爆符被她贴在墙角。
她只需要炸了长乐坊,这就是孟十八的办法。
燕南陵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愤怒在他心头燃烧。
凭什么,他咬牙切齿,心脏狂跳,凭什么她可以,她凭什么炸掉这栋楼。
“你为什么这么做。”
孟十八头也未回,“长乐坊就不该存在。”
没有那么多理由,没有那么多前因后果,长乐坊与她的世界没有重叠,她完全可以像花无定那样端坐其位,欣赏表演。
但是孟十八看见了,孟十八看见了奢靡背后的血泪,看见了金银背后的贫穷,她既然看见,就不能坐视不管。
明明没有人这样教过她。
相思楼教她如何杀人,她也只会杀人,不问缘由,不问目的。
难道她没见过这样的地方吗?
“难道你没见过这样的地方吗?”
燕南陵知道自己该回去,回到属于明见燕家的位置,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答应过父亲,他知道他要做正确的事情。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做到他不能做的事情?她在理所应当什么?她以为长乐坊是三界唯一的污秽吗?她以为炸掉长乐坊就能拯救——她凭什么这么天真!
更何况沦落长乐坊被当成奴仆的是他!这个女人不过是这几日才出现,哪来的一腔热血,哪来的救世情怀,他自己都放弃了!他自己都选择了另一个,更稳妥的方法!
“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冒着酸气的话语源源不断从他嘴里倾吐,“就算你把长乐坊炸上天又怎么样?你以为他们会有好日子过吗?你知不知道三界之大还有无数个像长乐坊甚至比这里更肮脏的地方!你不过是螳臂当车!天真至极!”
他的父亲就是这样说的,严肃,带着失望,连最微末的叹息里都是对他天真的嘲弄。
“离开燕家,你能做到什么?”
他什么都做不到,连救人都要靠他燕家少主的身份,要活在他父亲的荫庇下。
他甚至没有孟十八手里那样精致的引爆符,只能用打杂跑腿时积攒的,那些赌徒们随手一丢的符纸,与垃圾堆里淘出来的朱砂,勉强凑出一张符,还被他父亲亲手抓获——那样失望的眼神,和他记忆里自己每一次犯错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没有。”
孟十八回头,对上燕南陵惊涛骇浪般的眼神。
她只见过相思楼,从上到下,从酒楼跑堂,到内部杀手,没有一个像长乐坊这样豢养奴隶。
“如果没有,就再炸一次。”她在武陵就是如此,“一次不够,就两次。”
“即使杀不完,它们也不该存在。”
话音落在地上,孟十八已经没了踪影,她赶着前往下一处地点。
燕南陵僵硬站在原地,看向角落里那张引爆符。
答案,真的只会是这么简单吗?
他想嘲笑对方的天真无知。
“少主。”
眉间的愤怒化成柔和的线条,燕南陵抬起头,应道:“就来。”
*
拍卖会即将来到压轴。
自从沧波望远的拍品以一个合理的价格被拍回手中,花无定已经对这种故事性大于实用性的拍卖会感到无聊,心里暗骂明见燕的面子真够大,还和玄明孟抢上压轴了,害得她等到现在。
明灼怎么还没回来?虽然早猜到那姑娘来历不凡,自己也是自愿来陪她演戏,但,花无定收起灵网,苏横流说琅琊一切正常。
她到底要做什么?花无定回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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