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疯批女帝】19谋权
春风拂过公冶鲛眼角的湿濡,泪水遗落在风里,飘落在天地间,任谁也看不见。
公冶鲛低头闷声道,“之后你就知道了。”
滕萝有些担心,她去看了一眼,公冶鲛的黑化值依旧停在25。
“有什么事可以和阿母说,最近是不是很累?我见你阿父处理旧部的事情,桌案上的信件叠了一大摞,那么高,比立起来的三三还要高。”
三三是031,公冶鲛一直将它养的很好。
明明是不用吃喝,不会胖瘦的数据,滕萝也从它的身上看出来丰腴。
“还好,都是我做惯的。”
滕萝再一次罕见沉默了,不知为何,今日他们父女总是说一些她答不上来的话。
【如果舍不得就留下来吧。】
031的猫身跳进屋里,绕在她脚边。
【百亿补贴的任务时间很长,你完全可以待在小世界里等待她们寿终正寝,再者,你真的放心小鱼吗?人类的感情是复杂的,起起伏伏也最适合她。】
滕萝没有理031,她的视线落在并立的两位少女身上,目光柔和,“岚岚在你身边帮衬,阿舟在外护你。我在家中等你的消息,如若解决不了,你便喊我的名字。”
“我知道的,就像那日湖底。”
其实她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喊滕萝的名字。
可她来了。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公冶鲛心想不愧是父女,她最懂公冶游之。
公冶游之看不上齐衍,乖张肆意,不顾礼法,太自由了,太随性了。
把握不了招式,算不透出招。
但表面乖张之人往往心底最是落寞。
齐衍无名无分,她向齐衍提议改名换姓,以巫族人的身份留在滕萝身边,再也不用管前后两朝王室的身份隔阂,他如梦初醒,欣然同意。
自此,前世公冶游之和齐珞齐陸姐弟联手解决的心腹大患烟消云散。
世间最后只剩巫衍而非齐衍。
纵使他之后反悔,齐衍在世间已然逝世,她断然不会让他翻身。
思即他人,公冶鲛有些懊恼,“我会做好一切,阿母不必担心,你只要……总之我会处理好。我已经长大了。”
话已至此,滕萝应了一声,“好。”
封岚眼珠来回在两人之间缓慢移动,想说些什么,最终无话可说。
此事如同插曲,在滕萝心上荡起涟漪,她抱着怀里大肥面包猫认真思索。
离开公冶鲛的居所,她终于同031交谈,“难道是叛逆期?”
【小鱼前世活到快三十岁,迟来的叛逆期吗?】
“额,今天都怪怪的。”
滕萝捂住心口,连连叹息。
这一举动吓到了031,它连忙询问,还尝试用后台为其扫描,“你怎么了?”
“……良心冒出来了。”
031:“……”
中,它退下了。
滕萝守在右相府坐看云起时,其实她还见到了公冶游之的老师。跨过时间的长河,滕萝无法从记忆中捞寻这位御史大夫的身影,她对他的影响只有数据中记载宽厚有礼,四个极其单薄的字眼。
“老臣拜见文信公主。”
年迈的老人眼眶含泪,深深作揖,无人劝阻他,因为唯一可劝之人——公冶游之,亦在跟随。
滕萝心道这叫什么事,她没当过公主一日,第一次攻略任务完全按照失忆民女来的,一出场便被公冶游之捡到,也没过几天苦日子。
此次更不必说了。
老人家一开口,声泪俱下。过往数据演算的人设完完全全,几乎赤裸地展现在滕萝面前。
一个七岁亡国,无父无母的孤儿在天地间流亡八载春秋,既要害怕朝廷的追捕,又要担忧一日三餐,思考如何活下去。
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最渴望的居然只是活下去。
一个御史大夫身后是在庭院聚集起近百的前朝旧部,滕萝霎时间成为掌控他们的人。
“臣拜见文信公主!”
她脑中浮现出百官齐聚,高呼万岁的场景。
同样无比深刻的意识到或许要结束了。
“起来吧。”
滕萝最终选择不与他们过多交谈,她只是端起笑,所有人都会心疼她。
齐衍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没错,加上公冶鲛的鼓动,他麻溜地选择假死,把锅甩在了齐陸身上。
按照老规矩,他应该霍霍齐珞的,念及人残了。齐衍唯有的良心将他指引向了齐陸。
作为幼弟,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齐衍这等没有良心的人都要夸先帝一句,先帝对他无话可说,万千珍宝供养,甚至皇位。当初是齐衍不要才传给了十几岁的齐陸,还给了他辅政大臣的位子,留下圣旨供齐衍耀武扬威。
齐衍知道自己是子凭母贵,兄长爱恋继母,乃至爱屋及乌。齐衍无法评价他们,生下他的那个女人在他幼时已经被外界的种种逼疯了,自杀在某一年的春日。
滕萝爱公冶鲛,他看得出来。他担心公冶游之子凭父贵,庆幸公冶鲛同他关系不好,又将公冶鲛的话牢牢记在心上。
吃了巫族的假死药便跑到宫里找齐陸,堂而皇之陷害给他。
齐陸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想找齐珞,可惜齐珞性命垂危早已顾不上他。想找公冶游之,可公冶游之早早同他划清界限,面和心不合。想找董家,可惜他早年让董家不得已将最优秀的孩子抛弃,转头又将后位赐给他人时,君臣情意就此断绝。
他四面楚歌,孤家寡人。
最后想要抓住淮山王这颗救命稻草,谁曾想,他却丧命于此。
“淮山王!”
公冶鲛一脚踏入宫殿,眼见淮山王一剑捅进齐陸的心窝,厉声出口。
见来人是公冶鲛,他脸带笑意,“啊,原来是阿鲛来了。你也算是永儿的救命恩人,好孩子,不要阻拦我。本王也是遵循先帝的意志,为衍弟报仇啊。”
他目光冰冷,毫无温情,将长剑一寸寸拔出,鲜红的血液汹涌而至。
公冶鲛喉咙滚动,面无表情对上齐陸饱含希冀的眼眸,任由最后的希冀一点点破灭。
迸溅的血液带来殿内一阵嘶吼的长鸣,殿内的太监婢女炸开了锅,随即宫中的丧钟响起,连绵不绝。
齐永环视满屋狼藉,立于淮山王的身侧,蔑视地上未凉的躯体,“阿鲛,不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废话少说,阿舟,动手!”
一道银光正面杀向齐永父子,流光溢彩的剑芒划过长空,径直朝向他们的头颅。
“女公子!”
公冶鲛瞥见丁白,低声吐出两个字眼,“动手!”
丁白毫不犹豫发出信号,公冶鲛后撤一步与丁白交接,她拉起长弓,弯弓射箭,冷箭势如破竹,精准穿过阿舟的身影直击齐永的面门。
什么吃力不讨好?她争得就是高台之上的龙椅。
好一个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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