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疯批女帝】20一曲终了
宫门外,封岚抬头望见公冶鲛的信号,转头吩咐,“派人守住宫门和城门,淮山王父子应该逃出来了。”
“注意警惕与淮山王有联络的官员……”温藏刚开口没多久,从他身后传来底气充足的喊声。
“让开!”
温藏下意识侧身,眼前迸溅出激烈的火光,封岚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撤回去。
阿母的声音?
霎时间侍卫团团围住封岚两人,转动的镰刀挡住飞来的剑柄,狠狠插入地面,修长的刀柄泛着冷光,尾部的红宝石仿佛跳动的心脏,一眼便让人挪不开视线。
“阿母?”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封岚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在地面砸开,苍茫的尘土散在空中,事情发生的太快,霎时间狼烟地动。
滕萝一脚将人从空中踹在地面,她拔起地上的镰刀,心想这下是被所有人看见了。
纷杂的思绪一闪而过,滕萝将视线落回脚底的黑衣人,她挥刀将面巾劈裂,看清他的脸,滕萝挑了挑眉。
“廷尉原来两头倒。”
“萧廷尉?”封岚拨开众人,立于人前,眼底尽是不可置信。
按照计划,他应该看守董家的人的下落。
“我本是世子的人。”
“你带走了齐永。”
封岚一口气提上胸腔,她茫然想要抓住什么,手左右摆动,伸手触碰到了那把玄黑修长的镰刀。
她垂下的眼眸重新抬起,她的心一瞬间落在实处,视线从滕萝的面庞挪到他的身上。
颤抖的语气回归平静,“阿母,他背叛小鱼,杀了他!”
“温藏,快去联络看守董家的人手,务必杀了齐永。”
滕萝一脚踩在他的心口,“我去吧,我比较快。”
她将镰刀放在封岚手中,“杀吗?”
温藏适当出声,“关押起来是最好的法子,除他之外可能还有其他的叛徒。”
封岚深深吸气,试图平稳杂乱的呼吸,“你说的有道理,是我鲁莽了。”
滕萝点点头,接过镰刀反手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
“不!你们不可能赢过世子的……世子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阿母!”远处的公冶鲛搀扶着阿舟呼唤滕萝。
“小鱼,阿舟!”
封岚急急上前拉住她,“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你……”
“大多是别人的,阿舟伤的比较严重。”
温藏眉心紧皱,上下打量一番,招呼人手去寻宫中的少府,“阿舟淑女的情况已然不适合战斗,让人带她下去疗伤吧。”
“嗯。”
“萧……”
温藏再一次开口,被公冶鲛无情打断,“我看见了。”
“阿母。”公冶鲛上前一步,走到滕萝面前,也走到萧廷尉面前。
他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公冶鲛已经没有兴趣听了,她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咔吧一声响起,公冶鲛将他的下巴生生脱臼了。
她身上血迹斑斑,浑身散发出死寂的气息,滕萝眼睁睁看着她的黑化值逐步升高,微微叹息,“小鱼,他并不重要。”
“我知道,他不过是众多之一。我只是……有些生气。阿母可以替我解决齐永吗?阿舟已经砍了他一臂,他说我在做吃力不讨好的事,这让我很气恼,不想让他活着。”
“自然。”
玄黑的镰刀从滕萝的身侧挤入公冶鲛的视野,她忽而笑起来,“我没有看错。”
“阿母,替我劈开吧。”
劈开那座山。
“乐意之至。去登基吧,做你想做的,其他的我会替你解决。”来之时,滕萝正在听老御史缓慢地讲着从前长长的故事。
秉持着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滕萝装作记得与怀念。老人家说话容易翻来倒去,话说了一遍又一遍,滕萝听了一遍又一遍。
漫长重复的话语中她听见了公冶鲛的呼喊,其实031还没有提醒她,她却隐约从心中某个角落听见了声音。
滕萝其实还想说些话,比如公冶游之在前朝处理顽固的大臣,替她清扫障碍,封岚在她身边可以替她安定暴乱的宫廷,就算是齐衍那个浑不吝也在民间替她造势。
公冶鲛登基早已成了大势所趋。
可她没有说,只是将手放在公冶鲛的头上,“等我回来。”
滕萝说完提起镰刀,借力翻身飞到屋檐上奔跑。
她走后,公冶鲛抬手摸向头顶,片刻的温度尚且停留在此。
温藏觉得有的事物已经悄然改变了。
“主公还好吗?”
“废什么话?快去干活,要你做的还多着呢?”公冶鲛踢了一脚脚下的萧廷尉,“来人,将他带走。你——去审问他。”
“我吗?”
“判官不是你的老本行?”
温藏发愣,是了,判官是他的老本行,可那件事已经被汝南温氏压下,不见天日。
公冶鲛看出他在想什么,默默翻了个白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被背叛一次就受不了了?”
“属下比不得主公。”
“……我不想在此事上与你争论输赢。”
“不敢,但属下有一句说的还是对的。”
“什么?”
“永世子败在他的傲气。”
……
“你很狂傲啊孩子……”滕萝眉眼弯弯,步步逼近一行人。
“你姓滕!你居然真的姓滕!董璋当年说的没错,我真该早早了结了你。”浑身缠满绷带的齐珞喉咙发出疯狂的嘶吼。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放弃齐珞,姐弟之间的羁绊这么容易就断了啊,哦……不,你转头选择了另外一个弟弟。小鱼还是执念太深,认为你们的联盟牢不可破。不过经此一事,她应该又可以长大一些。”
“还要躲在她的后面吗?淮山王世子。”
齐永立于暗处,阴影遮盖了他的半边身子,看起来他还是完美无瑕的贵公子。
“早早收了你的命,我也好回家啊。”
齐永冷笑,“我没有想到她居然野心那么大。”
“野心?可笑至极。”
董家和长公主府无法成为他们的退路,滕萝无意说教,她手握死神的镰刀,缓缓开口给他留下最后一句,“我也算接了通缉令,所谓命定的男主。”
滕萝举起镰刀,玄色的镰刀在空中划过带来一道亮光,照彻了落在其上的鲜血。
人头落地,齐珞瞳孔紧缩,她连连后退,“阿萝,不要忘了当年是我提拔的公冶游之,若不是我,你和公冶游之早死在刚入长安的那一年了。”
“哦,有道理。可不是公主您拦截了公冶的举荐信吗?他才当了一个举无轻重的小官,仅仅是你觉得他来自一个落魄的士族。”
“还有我的小鱼。”滕萝伸手拽住她的后领,将她的头按在荷花池里。
纷乱的气泡伴随着咕噜声出现,齐珞脸上的绷带松松垮垮掉落,露出那张被烈火焦灼的脸。
“好受吗?”
齐珞无法面对水中丑陋的倒影,“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你有野心,却永远寻找庇护,当他的拥立者。”
“你以为我有办法吗?父皇偏疼齐衍,对我们视而不见,可皇位的继承者不是齐衍最后也是齐陸,他什么时候考虑过我?倘若我有公冶鲛那样的助力,我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滕萝平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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