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位王妃蛮有意思的,乌孙部嫁过来的和亲公主,带来的不止陪嫁,还有几个异母妹妹,嫁的也是草原上数得着的贵族。”

“如此,不管有意还是无心,原本四分五裂的部族算是被捏在一起。”

这便是古时权贵世家相互联姻的缘故,嘴上说什么都是虚的,唯有以婚姻为纽带,才能将两个不同家族捆绑在一起。

当然,这玩意儿并非绝对靠得住,否**间也不会有“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俗语。

但当姻亲中的某一方格外强势,且足以压倒各方部族时,这种姻缘羁绊的可靠性就会体现得淋漓尽致。

“更有意思的是,嫁过来的第二年,乌孙可汗将自己的小儿子也送了来,名义上是‘质子’,其实谁都明白,是给乌骨勒铺路。”

“不过也正因如此,他才阴差阳错地逃过一劫,从狄斐与朵兰部的双重围剿下捡回一条性命。”

“原来是耶律璟的小舅子,”崔芜恍然,“然后呢?”

“他们家的技能点都点在女儿头上,唯一的儿子没了用武之地,只好往歪里长,**无一不精。”

“虽然看不上汉人,却格外喜欢汉人的奇巧玩意儿,比如丝绸,再比如香料,”丁钰说,“派去的商队管事也机灵,三天两头投其所好,果然得了这小子青眼,没事喝杯酒,套出不少情报。”

“也因此知晓,耶律璟这些年确实受尽伤病折磨。有时发作得厉害,半夜三更睡不着觉,偏他要强,不肯被人知道,只能自己忍着,”丁钰撇嘴,“他那位王妃心疼得不行,又不敢声张,只得暗中搜罗境内药物。”

“这不是凑了巧?你那张止痛方子递上去,十有**是要入王妃眼的。”

秦萧听到此处,忍不住问:“什么止痛方子?”

崔芜看了丁钰一眼,后者摸出一张纸,拍进秦萧手心。

“咱们这位好陛下亲自为耶律璟拟的方子,旁的不敢说,止痛安神还是有效果的,就是……损了点。”

秦萧打开药方,旁的没瞧出名堂,只盯着一味赤丹皱紧眉头。

“若秦某没记错,”他道,“赤丹便是朱砂?”

崔芜点头:“不错。”

“秦某依稀记得,此物确有宁神镇痛之效,”秦萧沉吟,“但其本身……似有毒性?”

崔芜挑了挑眉,这个时空能知道朱砂有毒的,可不多见。

“兄长从何得知?”

秦萧坦然:“我母亲所言。”

崔芜:“……”

“父亲多年征战,身上亦有旧伤,发作之际疼痛难忍。他为止痛,曾寻人开了方子,其中便有朱砂,”秦萧说,“母亲知道了,暗中告诉我那东西有毒,千万碰不得,若敢服用就打我手板。”

崔芜扶额。

忘了还有位“前辈高人”在,那秦萧知晓内情也不足为奇。

“不错,”她坦然应道,“这玩意儿受热会析出水银,长年累月服用,毒素积累在体内,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江湖传言,当年的嘉靖皇帝就是拿朱砂炼丹,生生把自己吃死的。

“不光水银,还有铅粉。因其能令面容白皙细腻,便有妇人以此妆饰容颜。又因铅之一物具有安神效用,有医家将其制成铅白霜,是为安神汤的重要药材。”

崔芜捡了块黄米糕啃着,一只手垫在脑后,小腹处还卧了头狸奴。姿态十分闲适,眼神却极冷醒。

“但少有人知,铅粉亦有毒性。长期使用,毒素积累,会令人头痛、全身无力、记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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