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璟重掌权柄,于中原绝非好事,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但是否立即告知崔芜,“心腹团”内部起了分歧。

按照秦萧的意思,木已成舟,告知崔芜也无济于事,平白扰她心思,得不偿失。与其如此,不如等一月之期过后,再行禀明更为稳妥。

颜适没意见,丁钰却有不同看法。

“我跟陛下聊过,对于铁勒,她有自己的想法,”他说,“耶律璟掌权,一应布局皆需调整,早一日知悉便多得一分主动。”

“真等到一月之后,黄花菜都凉了,陛下不寻你我算账才怪。”

“到时,只怕更费神。”

论及对崔芜的了解,无人能与丁钰相较,秦萧也不行。他斟酌再三,还是应下了。

尽管武穆王尽量委婉言辞,得知铁勒变故的一刻,崔芜还是变了脸色。

她闪电般坐起身:“宣山西布政使公孙真、佥都御史洛明德觐见……”

话没说完,被秦萧一只手抵回床上。

“陛下再说一遍,”他眯紧眼,“你要做什么?”

武穆王并未疾言厉色,神色亦是如沐春风,但崔芜就是察觉到某种潜在的危险。

她干咳两声,改了话头:“我就吩咐两句……就这一回。”

秦萧还是那句话:“等陛下康复如初,吩咐多少句,臣都管不着。”

崔芜:“……”

她恨不能穿回养病那会儿,对着数落秦萧的自己“啪啪”两记大耳刮子。

虽然武穆王非暴力不合作,但女帝心腹不止他一人。待得秦萧被颜适请走,她招来丁钰,打着“说话解闷”的幌子,实则附在这人耳畔低声吩咐了几句。

丁钰蹙眉,终于明白秦萧为何坚持瞒着崔芜。就这九曲十八弯的心眼子,没人盯着不累死自己才怪。

他许久不说话,崔芜等得不耐烦:“我的话你听到没?”

“听到了,”丁钰不情不愿道,“不是我说,你也太能折腾了吧?自己身体还没调理好,这就惦记上别人了?”

崔芜也不想,奈何时机逼到这儿,只能进,不能退。

“耶律璟有多危险,不必我再赘述,若非忌惮此人,我当年也不必差人往铁勒境内安插‘钉子’,”她沉声道,“眼下他虽掌权称帝,但我料定他旧伤没那么容易好转,否则也不至于拖延一年之久。”

“不趁现在动手,难道要等他缓过一口气,兵临北境再来筹谋吗?”

丁钰说不过她,愤愤走了。

许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仅仅相隔一日,京中消息传来。倒不是什么要紧信报,只是几味药材并一封请安折子,乍看无甚出奇,只落款姓名令秦萧颇为在意。

皇城司,顺恩伯孙彦。

秦萧第一反应是连折子带药包揉成一团,丢进池塘里,却被仅剩一线的理智阻止——孙彦从不做无用功,如此所为必有深意,万一破坏了崔芜部署,得不偿失。

再一想,又觉得气恨。他什么都不瞒崔芜,每每有大动作,无不密折上奏,得到允准才敢行事。崔芜倒好,暗中布局也好,手中牵线也罢,全都一字不提,问就是以“无事”敷衍。

缘何差别至此?

秦萧思忖片刻,忽又叹息一声。

说到底,无非“君臣”。

她为君,高居丹陛之上,难免为自己留底牌留余地,再深的温柔亦夹带锋芒。

他是臣,身居下位,要得君上垂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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